从8岁孩子的眼里看出去,人人可创造的时代来了
在朱广翔看来,未来最好的应用或许就是最懂需求的人做出来的——当写代码的边际成本接近于零,一个8岁孩子跟一群资深程序员之间的距离,就只剩下了想象力。

扑满坐在镜头前,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一个完整的桌面系统出现了。左边是任务栏,桌面图标整整齐齐。他把鼠标挪到左下角,开始菜单弹了出来。他点开应用商店,“下载”了百度网盘,又点开手机互联界面,模拟了一通来电。一只被他取名“小满”的桌面宠物站在角落,可以拖动、互动。
他花了30轮对话完成这些。从第一版到2.1版,每一次改动都发生在对话框里——表达想法,然后用手指点一点,确认“这就是我想要的”。这个8岁的男孩用百度秒哒,做出了一个可以交互的模拟操作系统。

8岁小孩哥扑满向李彦宏展示自己用秒哒做的系统。
从画电脑到做电脑
扑满从小就喜欢画画。
对他来说,画画不只是涂涂画画,更是把自己脑子里的想法“讲”出来的方式。别的小孩画太阳、画房子、画爸爸妈妈,他画电脑——屏幕、键盘、系统界面,一张又一张,乐此不疲。后来他不满足于只画普通的电脑,开始设计折叠屏笔记本、平板电脑,连产品型号都想好了。那些纸上歪歪扭扭的线条,在他心里是真实存在的产品。

扑满6-7岁的“产品设计”画作。
上了小学,他把这门“手艺”变成了“生意”。
七岁那年,他和同学合伙开了一家可可爱爱的“公司”,名叫“泡泡草莓”。他是老板,还配了一位副老板,至于员工嘛,一个也没有。他们卖的是手绘电子产品,电脑、平板、手机,应有尽有。
交易货币有时是虚拟的——“空气币”,交易主要靠“下订单”和“假装收钱”完成:手掌一摊,装作扫码,“叮,您已到账***元。”有时也会以物换物,比如一张画着最新款苹果电脑的纸,或者定价是“一支笔”,又或者换一个同学的“预定”。生意最红火的时候,课间他都不休息了,专注地画,专注地“发货”。
后来市场饱和了,“大家人手一台电脑、一台手机之后,我们的东西就卖不动了。”他和副老板开了一次会,小吵了一架。副老板主张保守一点,说再等等,生意会回来的。他觉得等下去没用,必须做点新东西。

爱阅读的小扑满总能从书里得到一些新启发。
他离开了旧公司,自己创立了一个新的,叫“草莓口香糖”。奇怪的是,之前的合伙人也跟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要黏着我。”从扑满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一点困惑和一点小得意。
新公司做的东西更超前了。他设计了一款“柔顺屏”设备——屏幕可以随意折叠而不会损坏。他也想过把纸上的东西变成真的。他问过老师:做一个操作系统需要多久?老师说,需要几十年,需要一个很大的团队,很多人一起做。扑满算了一下,加起来几百岁。“那我胡子都要白了。”
但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8岁的他用秒哒已经做到了。
30轮对话,一个系统“长”出来
扑满是先学会用AI才学会用秒哒的。
而他用AI的起点,其实很简单:扑满一直想用小朋友看得懂的表达,把三国时期的智慧故事分享给更多小伙伴。于是,他和爸爸一起建了一个公众号,把这些故事一期期地发布在上面,比如草船借箭、牛虎大战......前三集用的是实拍图片素材,后来考虑到版权风险,他们开始尝试用AI来生成配图。扑满口述自己脑海中的画面,爸爸负责输入指令,AI便生成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封面。那是扑满与AI的第一次合作。
后来他用AI做了更多事。爸爸遇到网络诈骗,警察说很难找到证据,他用AI分析了漏洞,追回了被骗的钱款;他用AI帮忙理解晦涩的古诗,做成动画《谢公屐》,讲世界上第一双登山鞋的故事,当上“温州传播学大使”;用AI给同学做了专属生日歌;在幼儿园小实验直播中讲述《干冰侠大战狂风怪》的故事,并配上AI生图做成短视频;甚至还凭着自己的AI作品集,让世界人工智能大会把“12岁以下儿童不建议入内”的规则改成了“6岁以下儿童免票”。

扑满在TEDx上分享,为了能去世界人工智能大会现场,写了6天的口述日记,并以此作为信件发给组委会。
然后他遇到了秒哒。
一个AI编程网课,第一课讲的就是秒哒。他起初随手做了一个迭代版的四叶草游戏——模拟生活,赚钱买东西。做完之后,他想起了那个被搁置的操作系统梦。
第一版操作系统很快就出来了。界面、图标、任务栏,该有的都有。妈妈帮他分析,“如果跟别人差不多,那就没意思了。”
这句话点醒了他。
他开始琢磨:怎样才能不一样?脑子里冒出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比如做一个屏蔽父母的功能,让父母看不到自己在做什么?比如再做一个桌面宠物,可以养,可以互动,可以起名字?比如做一个手机电脑互联的功能,用电脑接电话?
“以前大人们做软件,就像在黑板上密密麻麻地解数学题,太难了。现在,自然语言就是我们的魔法棒。”每冒出一个念头,他就打开秒哒告诉它,秒哒就把那个念头变成界面、按钮,变成可以点击的流程。
30轮对话,30次迭代,一个操作系统就这样“长”了出来。他觉得这个用对话做出来的操作系统已经实现了自己当初的想象,就像哆啦A梦,“只要我讲得出来,它就可以帮我实现,从口袋里面掏出来,甚至比我想要的更神奇。”
做完操作系统,扑满的新念头一个个蹦出来,他用秒哒做了一个真正的手机App,解决学校里的难题。放学遇到下雨天,总有人没带伞,想借伞只能站在路上大喊。他做了一个叫“哒哒打伞”的预约程序——有伞的人在App里点一下,没伞的人点借伞,系统自动匹配。借到伞的人能获得积分,下次自己没伞时可以用积分借别人的伞,形成循环。
生活中的小麻烦,被他用秒哒变成了一个可以运行的产品。

扑满制作的“哒哒打伞”App。
秒哒产品负责人朱广翔说,“这是离普通人手搓App最近的一次了。每个人都可以用手机搓出自己的第一款App。”他在调研中发现,秒哒最大的价值不是替代程序员,而是让“最懂场景的人”自己动手。
一家石油企业花费140万买了一套油井设计软件,但由于专业公式过于复杂,程序员与工程师沟通成本太高,导致软件用不起来。后来,该企业的一位工程师用秒哒复现了该软件,目前已在几个油田实际投产。
在朱广翔看来,未来最好的应用或许就是最懂需求的人做出来的——当写代码的边际成本接近于零,一个8岁孩子跟一群资深程序员之间的距离,就只剩下了想象力。
不只是玩
扑满有一个AI实验室。
说是实验室,其实是他和爸爸讨论AI的地方。他们给实验室起了名字,里面有三个正在进行的议题。
他们讨论AI的未来。它会消灭人类,还是保护人类?怎么能让AI爱人类而不是伤害人类?扑满想了很久,答案还没找到,但他觉得这件事很重要,重要到他想长大后当AI实验员,专门守护人类与AI之间的关系。
在TEDx的演讲台上,他对台下的大人和孩子们说,AI未来会成为人类的“汪汪队”——那支动画片里永远在救人、永远在帮助别人的狗狗救援队。AI不会取代人类,它会像汪汪队一样,陪人类一起,去完成一个人做不到的事情。
另一个议题叫“乘法X”:让小朋友的想法变大。他举了个例子:打算做一个生意,让同学们提供照片,他用AI换装生成各种场景——有人想当飞行员,有人想跟恐龙合影——然后用彩色打印机打出来,贴上贴纸,卖给同学,一块钱一张。这就是把一个小想法“乘”大。
还有一件事,是关于什么时候不该用AI。他对这个问题有非常具体的看法。“考试的时候不能用AI。老师布置试卷又不是给AI布置的,你把试卷都给AI做,那你未来会完蛋。等AI变成真正的人工智能,我们就变成无用之人了。”
扑满家有一个“老虎王国公约”。这是他们家庭会议的产物,老虎大王、老虎女王、老虎军师,各司其职。公约规定了每天的积分规则,完成作业加分,运动打卡加分,屏幕时间管理也纳入积分体系。积分可以折算成储蓄,用来换一些实际的东西。

扑满与爸爸常有的亲子互动时光。
这个公约的诞生,源于扑满爸爸对AI和屏幕时间的一次深入思考。扑满爸爸觉得,AI带来的首先是平权,很多知识被压缩成一个巨大的数据包,每个人都能轻松获得。然后是赋能,当孩子知道怎么向AI提问,他能得到的答案跟成人没有太大区别。那些担心的问题,比如伤眼睛、用来抄作业,都可以用家庭规则来管理和解决,而不是一刀切地禁止。
“很多家长不让小朋友用手机,我觉得是错的,”扑满说,“小朋友难以避免需要接触到手机,否则跟不上这个时代。但关键是要管好自己。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小天使和一个小恶魔,上瘾了,小恶魔就会越来越大。”
他会主动控制屏幕时间。每隔几天,他还会提议来一次“亲子时光”:全家人放下手机,下飞行棋,或者分享最近听到的好音乐、看到的好电影。有时候爸爸会分享AI的新玩法,妈妈会分享最近追的剧,他会分享学校发生的有趣故事。
扑满爸爸觉得,AI时代的孩子,高考和奥数赛道固然重要,但成长的路上不止这两个选项。那些没有被工业化教育定型的孩子,还保留着自己的独创性、想象力和对生活的温度感,他们或许更适合跟着真实的项目生长,而不是跟着标准答案长大。“与其说我是他的引导者,不如说我是他的同行者,甚至是他把我带到了他的时代,新的世界。”
一群人的梦想
扑满借助秒哒把脑子里的奇思妙想变成了产品。而在成年人手中,同一个工具也正在产生真金白银的价值。
孙昱在互联网行业摸爬滚打了将近二十年。最早做工业软件,服务汽车、航空航天、造船;后来转向移动医疗,赶上医保信息化的浪潮,做医保基金监管平台。到了2025年,他开始做智慧养老。
其中一个科研管理项目,由于开发的人力和时间成本太高,卡在了论文查重功能上。他问了好几家供应商,都说做不了——要从底层重新开发模型和算力平台,对方开价几十万,而项目利润根本覆盖不了这个成本。他四处寻找低代码平台,试了好几家,都不满意。直到一次出差时无意搜到秒哒。
那是他第一次接触这个工具。打开页面,看到“全程无代码”“用对话开发”这几个词,他半信半疑。但那天晚上他还是试着做了那个查重功能。他对着对话框说出需求,点击生成,功能自己“长”了出来。整整一夜,他几乎没有合眼。电脑放在枕头边,困了就睡一会儿,醒来继续做,越做越兴奋。在他看来,秒哒每一步都在顺着他的想法走,像是专门为他这样多年没碰代码的人准备的。
天亮时,一个科研管理系统的雏形已经跑在了屏幕上。
“颠覆了我的认知。”他说。
第二天一早,他给团队打电话,语气中压不住兴奋。团队里有人将信将疑——干了这么多年,哪能靠说话做软件?但当他演示完那个凌晨搭出来的系统,没有人再怀疑了。
七天时间,四个人,没写一行代码,搭出了一套完整的养老管理系统。放在以前,同样的系统需要10个人干半年。现在,两个人一个月就能完成。
孙昱现在说起秒哒,用的词是“解放”“机遇”“颠覆”。他说,最大的惊喜不是省了多少钱,而是以前那些压在脑子里、因为开发成本太高而不敢有的想法,现在自己能动手实现。他跟团队开玩笑说,“将来你们可以躺在按摩椅上,一边喝着咖啡泡着脚,一边做开发,用语音对话就行。”他觉得这完全有可能在不远的未来实现。
目前,这套养老管理系统已经服务了超过9万老人,创造了千万级的营收,今年业务增长率预计达到2.5倍。
“站在今天的风口浪尖上,观望是对的,”孙昱说,“但不付诸行动,就永远没有机会。”
不只是孙昱,还有无数各行各业的普通人——产品经理、教师、退休老人、创业者——他们用秒哒把想法变成了产品,把灵感变成了收入。秒哒正在让创造成为每个人都能参与的商业实践。

秒哒产品负责人朱广翔。
朱广翔提供了一组数据:秒哒上线一年多,最大的用户群体已经变成了“一人公司”——做to B交付、一个项目几十万的创业者。
传统开发一个软件,平均需要40周,成本两万块左右;用秒哒,一小时就能做出来,成本几十块。在秒哒平台上,用户生成的应用已经累计创造了超过50亿元的价值,服务超1000万用户,近百万个超级个体和OPC在秒哒上成长,变现金额最多的达千万量级。如今,体验秒哒同样简单:电脑端直接搜索“秒哒”即可访问;同时手机端也在拓展中,安卓用户在应用商店就能下载,iOS 版本也即将上线。
5月13日,以“万物一体”为主题的百度Create大会召开。在这次大会上,秒哒正式迈入了3.0时代。
3.0最大的变化是“向左向右”同时扩展。向左,秒哒推出了App端,把PC端的能力完整搬到手机上,用户可以躺在床上用语音发出指令,灵感不再因工具不便而流失。向右,秒哒发布了企业版,支持多人协作、版本管理、高并发保障,企业用户可以拿到99.99%的稳定性承诺。用朱广翔的话说,“从手搓App到企业级生产,AI开发ALL in One。”
百度创始人李彦宏表示:“秒哒这样的代码智能体,让软件行业正被重新定义,市场会放大十倍。新AI时代,人人都是超级个体。”
扑满倒没想那么远,但他发现,如今学校里大家除了分享奥特曼卡片、游戏之外,也开始分享灵感。很多情况下,把灵感和想法告诉AI,AI就能帮他们一步步实现出来。
2025年,扑满曾站在TEDx的台上演讲说:“未来已来,我的大名叫今来,我来了,你来不来?”追光把舞台照得像一个自成一体的独立星球,扑满小小的身体蕴藏着大大的能量。

扑满在百度Create大会上进行分享。
而在2026年百度Create大会上,扑满再次站在舞台中央,这个曾经在纸上画电脑的小男孩,把自己的“产品”带到了聚光灯下。他站在那里,或许就是秒哒产品力和愿景最有力的证明:让每一个普通人都能成为创造者。
只要把你的奇思妙想告诉AI,就能梦想成真——它已经发生在8岁的扑满身上,也会发生在每一个敢于想象的人身上。
(专题)
网络编辑:kuangy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