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中国

台湾,国民党大胜的影响

日本《读卖新闻》,1月14日,社论
    台湾民众对陈水扁政权做出了意想不到的严厉判决,这对台湾前途及台海两岸关系,以及东亚局势均会产生影响。
    在选举中,国民党批评民进党的对华政策走进死胡同,而且还攻击了陈水扁周围的腐败及其在经济上的失败。对现政权的不满让国民党获得大胜。而民进党在陈水扁的指挥下,虽然继续高呼“如果国民党取得了多数席位,与中国的统一将成为惟一的选择”,但选民却对此反应冷淡。
    民进党以原“行政院长”、“总统”候选人谢长廷为中心,其党员、支持者决计背水一战,力求取得“逆转性的胜利”,但即便果真如此,在强大的在野压力下,其政权运营都将更加不稳定。
    掌握2/3议席的国民党现在不但可以提议罢免总统,和无党派议员合作还能以超过3/4提议修改宪法。如果马英九当上了总统,强大执政力量将让人仿佛倒退回国民党专制时代。
    【点评者说】日本媒体特别关心台湾选举,包括《读卖新闻》在内的许多媒体更是从内心中希望民进党获胜,台海两岸最好继续处于紧张状态。所以,即便陈水扁已经被民众抛弃,《读卖新闻》却 “意想不到”,更“想”不到的或许还包括,居然统独议题也不起作用了。所以,即便今日的台湾早已不是过去,但“读卖”还是会觉得国民党获胜让人想起蒋介石时代。这篇社论,可以说代表了日本保守媒体在台湾问题上的典型立场。


中国的崛起与西方的未来
美国《外交》,2008年1-2月号,JohnIkenberry
    一些观察家认为美国时代即将结束,西方主导的世界秩序正被东方日益占主导地位的秩序所取代。随着中国变得更加强大,美国的地位被削弱了,日益强大的中国与逐渐衰落的美国陷于一场史诗般的争夺国际体系领导权和统治地位的争斗。由于中国这个世界最大国家不是从二战后建立的国际秩序内部,而是从其外部崛起的,这场大戏将以中国的大胜和以亚洲为中心的世界秩序确立而结束。
    但这并非不可避免。中国的崛起并不一定引发霸权过渡。因为中国面对的国际秩序根本上有别于过去崛起中大国所面对的。中国不仅面对美国,还面对着以西方为中心的体系——开放、融合、讲规则,有着广泛深厚政治基础的体系。同时,核革命也不大可能令大国之间爆发战争,这排除了崛起中的大国用以推翻衰落中的霸权国家捍卫国际秩序的主要工具。简而言之,当今的西方秩序不仅难以推翻,且容易加入。
    面对方兴未艾的中国,美国应该记住,对西方秩序的领导权允许其塑造中国要做出重要战略选择的环境。如果美国要保持领导权,就必须加强支持这种秩序的规则和制度,甚至让它更容易加入,更难以颠覆。美国的大战略应该围绕这句格言:通往东方的路贯穿西方。美国的“单极时刻”将不会走向终结。如果把二十一世纪定义为中美之间的争斗,那么中国将拥有优势。如果把它定义为中国与西方体系之间的争斗,那美国的国际地位也许会减弱,但是其所领导的西方体系依旧会统治21世纪。

    【点评者说】作为最权威的国际关系杂志,《外交》往往能反映美国精英的看法。从本文中,能感受到西方越来越倾向于接受一个“崛起的中国”,当然同时它们也对自己创造的体系充满自信。另外有一点需要更正,那就是中国同样是今天国际体系的缔造者之一。


中国行政组织进行大手术
韩国《东亚日报》1月21日,河宗大
    中国开始了对中央和地方行政组织的大手术。中央组织改成大部制,地方组织改成大村庄。
    地方行政组织的核心改编对象是省-地-县-乡镇等四级行政组织中的末端——乡镇。计划合并3.75万个的乡镇和64.5万个的村,建设大村庄,以此来减少公务员数。
    随着农民大量流入城市,目前中国行政末端的乡镇政府有公务员280万名,村干部400万名,干部实在太多了。这样的合并工作已经在浙江、江苏、山东等地展开。
    中央政府的组织改编的焦点是合并国务院下属拥有类似功能的组织。中国人民银行和银监会、证监会、保监会等会合并到金融部;交通部、铁道部、民航总局、国家邮政局会合并为交通部;林业局和粮食局将并入现有的农业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国家电力监督委员会合并为能源部。此外,国土资源部和建设部、环境保护总局将合并为环境建设部;新设实行健康保险和福利功能的保障部。
    预计通过这样的合并,现有的由28个部门、150个下属机关组成的国务院组织将减少到20个左右。
    【点评者说】半信半疑,为啥这些消息总要出口转内销?拭目以待吧。


为什么“偷偷逃跑”?
韩国《国民日报》,1月21日,吴承烈
    在蓬勃发展的中国,在物权法、企业所得税法、劳动合同法以及反垄断法相继出台,市场制度框架越来越完备的中国,却出现了众多韩国企业“非正常撤离”的事件。
    鉴于韩国对中国贸易依存度非常大,对华贸易约占韩国GDP的20%,韩国企业在中国经历的困难难道真是由于韩国企业“适应能力差”或者中国市场竞争加剧的结果吗?其原因仍然在于“非市场结构”,而不在于“市场力量”。
    比如,中国的新劳动合同法可能是个不重视现实的“纸上谈兵”,它并没有考虑到潜伏的可能高达20%的失业以及中国城市漂泊的1亿多农民工,与终身雇佣相类似的劳动合同实际上袒护了大企业。“偷跑”事件的直接原因还有,中国6个月的破产手续过于冗长,没有人能忍受,更何况企业主常常会面临债主的威胁。
    【点评者说】说韩国媒体倒打一耙,其实意义并不大,因为文章提到的国有垄断经济、贫富悬殊、原始资本主义式的弱肉强食并非一家之言。不过,韩国企业主拖欠工资,不告而别却也是事实。这一事件透露的最清晰的信息是,中国正在告别“低成本增长”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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