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云：飘浮的热气球去了哪里 | 云端

罗伯特·史密斯船长水彩画里的马来西亚风光。视觉中国|图

南洋姐菊子飞上青天

据记载，“现代热气球”的发明者是一对法国造纸商兄弟：约瑟夫-米歇尔·孟格菲和雅克-艾蒂安·孟格菲。1783年6月，他们在里昂南部演示了用和中国古代“孔明灯”相同原理制造的热气球，同年9月又在凡尔赛宫前首次将生物放进热气球。那天法国国王路易十六和王后御驾亲临，街道、屋顶和城堡的每扇窗前都挤满了人，共十三万之众，被送入热气球下吊篮的有公鸡、鸭子、绵羊各一。

火光熊熊，画满金色涡卷纹的天蓝气球不停鼓动，终于升空，飘忽八分钟后坠入树林。有本《古典时尚趣味考》里写：“抢救小组立刻跃上马背，疾速驰援。三名飞天行旅摔得七荤八素，却毫发无伤：呈献到法王御驾跟前，法王龙心大悦，立刻下旨，将三只家禽、家畜宰来当晚上的盘中餐。”

两个月后，人类首次乘热气球飞上了天。搭热气球的热潮一时如野火燎原，有人感叹：“目前啊，我们脑子里啥也没有，只想飞上青天。”

来到20世纪的头十年，醉心于热气球升天的，还有北婆罗洲特约公司高管金森魏爵士。10月的山打根不是飞行的好季节，爵士却一意孤行，“我要让山打根火红起来，让世人瞩目。这个地方以后可以办气球大赛。”贺淑芳的短篇小说《十月》（收入贺淑芳著《湖面如镜》），开头就是一场闹剧似的热气球升空失败。

撑着阳伞在草地上观望，心猿意马的日裔妓女菊子，是小说主角。她10岁从熊本天草被卖到山打根的日本街，此时已赎了身，自拥一家妓馆，也开了间咖啡屋。

红色热气球被大雨浇瘪后，紧接一场在别墅大厅，菊子和垂涎她的金爵士的交欢。情欲满足伴随深深羞耻，菊子真正暗恋、让她倾慕的是来自台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