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水河畔的守望者:一段公益如何长跑二十年?

美酒河。

赤水河从云南镇雄的群山深处发源,一路穿峡谷、过险滩,在黔北的大山里曲折蜿蜒。两岸青山如黛,河谷云雾缭绕。

千百年来,这条河运过盐巴、走过马帮、见证过红军“四渡赤水”的铁血传奇。后来,这条河边有了一个新的故事:教育。

从上世纪80年代,一所职工子弟学校在二郎滩渡口北岸的荒坡上开建;到1990年代初,一座希望小学在习水县仙源镇拔地而起;再到2006年,一个叫“习酒·我的大学”的公益项目在赤水河畔诞生。

回望习酒的发展历程,教育始终是其不变的初心与担当。从解决工人子弟上学难题的职工子弟学校,到助力山区孩子读书梦的希望小学,再到帮助寒门学子圆梦大学的“习酒·我的大学”公益项目,习酒在教育公益的道路上从未停歇。

二十年间,“习酒·我的大学”公益项目已累计捐资1.69亿元,足迹遍布全国26个省(区、市),帮助数万名寒门优秀学子圆了大学梦,直接或间接地改变了他们的人生轨迹。

2026年6月12日,习酒以一场启动仪式,为这个项目开启下一个二十年。那些曾被点亮的人,早已散作满天星斗。但这条充满暖意的河流,还在持续流淌,奔流不息。

“习酒·我的大学”2026逐梦奖学公益项目启动仪式。

荒坡上的学堂

上世纪80年代初的黄金坪,还是一片远离县城的山沟。赤水河从这里蜿蜒而过,两岸是陡峭的山崖。

20世纪80年代的习酒厂。

习酒厂就坐落在这片河谷,工人们从四面八方汇聚于此。建厂之初,大家或许没有料到,比酿酒更难的,是让孩子们有书可读。

厂里没有学校,最近的学校在几公里外的大湾村。每天清晨,孩子们踩着晨雾,沿着山路结伴而行。中午回不来,只能揣着几个玉米饼对付一顿;教室里两三个孩子挤一张桌子;有时连课本都发不齐。有人甚至无奈地说,打算让孩子辍学。

习酒人决定自己办一所学校。没有校舍,就在二郎滩渡口北岸的荒坡上建;没有老师,就四处寻访,请当地一位经验丰富的校长主持办学,并竭尽所能为调来的老师提供优厚的待遇。1984年10月,子弟学校正式开学,133名小学生成为第一批学生。这所建在酒厂里的学校,不仅向职工子女敞开大门,也接纳了周边的农家孩子。

子弟学校办了二十年,升学率长期居于习水县前列。1994年,首届高中毕业班中有近20名学生考入高等院校。但习酒人对教育的关注,并不仅仅停留在厂区之内。

一条河的流向

职工子弟学校办学步入正轨后,习酒人将目光投向了仙源镇。

那里是习水县地势最高的地方,山高路远、交通闭塞。1991年寒冬,在海拔1200多米的山梁上,习酒人看到让他们难以忘怀的画面——几个年级的孩子挤在一间摇摇欲坠的木瓦房里,听一位老师讲课。

修建希望小学就这样被提上日程。动工仪式上,习酒人说了一句话,至今仍被当地人铭记:“只要有一名失学的孩子,那都是我们的责任。”1992年,在贵州省青少年发展基金会的协助下,仙源镇希望小学落成。

仙源镇希望小学的建成只是一个开始。此后,习酒又出资在双龙区和东皇区分别兴办希望小学、希望中学,还捐资修建树人学校,充实本地的义务教育资源。到1994年,习酒已累计捐资数十万元,帮助本地多所中小学改善教学条件。

从子弟学校到希望小学,习酒人开始频繁地接触到那些考上大学却读不起书的孩子。习酒的管理层和基层员工,很多出身贵州农村。他们自己就是从贫困中走出来的,“感同身受”是他们常说的一个词。每逢高考放榜,员工们就会自发为困难家庭的孩子凑学费,你十块、我二十,没有制度,没有文件,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2003年,这种自发行为被正式确立为内部助学制度。2004年,习酒出台《关于职工子女高考升学奖励的规定》。这些机制背后,是一个朴素的逻辑:一个在大山里扎根的企业,最知道教育对于走出大山的分量。

2006年,中国全面实施农村义务教育经费保障机制改革,免除农村义务教育阶段学生的学杂费。越来越多的孩子能够“有学上”。“上学”的经济压力,开始向高中和大学阶段转移。

习酒人找到了贵州省青少年发展基金会——多年来的公益合作伙伴,把多年助学积累的经验和观察和盘托出。他们关心的不只是“捐多少”,而是“能不能一直做下去”。

“他们心里从没想过图什么,只是想为家乡父老的孩子们做一点微不足道的事。”习酒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汪地强在“习酒·我的大学”2026逐梦奖学公益项目启动仪式上回忆老习酒人当年的选择。

2006年,“习酒·我的大学”公益项目正式创立。首期捐资10万元,资助20名贵州山区的大学新生。零散的、自发的捐资助学传统,终于有了一个可持续的机制化出口。

逆流而上

二十年的长跑,并非一路坦途。

2013年到2014年,中国白酒行业经历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深度调整。多重因素叠加,行业进入漫长的寒冬。许多企业走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据媒体报道,当时白酒企业普遍面临库存高压、价格倒挂的困境,部分企业甚至暂停了公益项目。

但习酒那一年的捐赠方案,一页都没减。这笔钱从压缩了的差旅费里抠出来,从推迟了的设备更新里挤出来。那年的预算表改了又改,但有一行数字从未被触碰——“习酒·我的大学”公益项目。

2013年,习酒在成都举办公益慈善义卖活动,拍卖所得139万元全部捐赠。也是那一年,习酒独立捐资1200万元,全国各地的经销商也自发参与,共同出资超过800万元,最终使全国25个省份的3000余名学生受益。

2014年,习酒再一次向外界传递了这份决心。当年,全国仍有1787名学子拿到了“习酒·我的大学”奖学金。

此后多年,习酒面临过不止一次类似的考验。每一次,他们都作出了同样的选择。正是在这种坚持中,项目完成了三次重要的跃迁:2011年,年度捐赠首次突破千万元,资助范围从贵州扩展至全国多个省份。2018年,从“助学”升级为“奖学”——不仅要保障“有学上”,更要激励“上好学”。2024年,项目走进清华大学设立“清华之友——君子助学金”,实现了从“助学”与“育人”并重的升华。

2026年的二十周年启动仪式上,习酒宣布了新一轮升级:新增“青年大学生逐梦实践计划”和“开学季迎新计划”,将奖学链条延伸至大学全周期。

1.69亿元、26个省(区、市)、2.8万余名学子,这些数字背后,是一个“慢”公益项目在快时代里的绵延存续。

被照亮的归途

赤水河之所以浩荡,不是因为哪一滴水有多大,而是因为一路上存在着不断汇入它的每一条支流。习酒的公益长跑也是如此。

2009年,龙水维走进西南大学的校门。大学期间,他开始创业。十多年后,他运营了两家国家级科技企业孵化器,培育了460多家科技企业。事业步入正轨后,他牵头将自己捐助及带动捐助的七十余万元给了乡村振兴、公益助学等项目——其中一部分,就捐给了当年帮助他的“习酒·我的大学”公益项目。

“我始终记得,是‘习酒·我的大学’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拉了我一把。”他说。

像龙水维这样“被照亮后成为光源”的人,还有很多。

“习酒·我的大学”奖学金帮戴海梅迈过了人生最艰难的一道坎儿。毕业后,她选择回到乡村,成为一所乡镇学校的特岗教师。她说:“虽然捐资助学不图回报,但我将站在三尺讲台上,为乡村的教育事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把爱心传递给更多的人。”

还有一批人选择回到赤水河畔。陈华桥、朱建华、高端……他们都曾因“习酒·我的大学”公益项目而改变命运,如今成为习酒的一员。在生产一线、在电商运营的岗位上,他们用各自的方式让当年照进自己生命的那束光,继续照亮后来者的路。

“受助—成长—反哺”的链条,构成了“习酒·我的大学”公益项目动人的图景。中国社会科学院视听新闻与传播研究室主任、博士生导师冷凇用“乘一束光,传万里路”形容这场爱心的接力。有人在远方成为新的光源,有人回到乡村讲台,有人从获奖者变为捐赠者,有人把温暖带进生产线、带进医院和病房。爱心与温暖从四面八方汇入这条河流,又流向更远的地方。

水与君子

赤水河之所以独特,不仅因为它的水质,更因为它是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

习酒的公益版图也是如此。从教育到养老,从生态环保到乡村振兴,习酒的公益脚步早已跨越单一的奖学领域。2022年,“习酒·吾老安康”慈善基金设立;连续十二年开展全员义务植树活动,守护赤水河流域生态;支持黔北地区老百姓高粱种植,带动6万余户农户增收。

翻拌红缨子高粱。

但“习酒·我的大学”公益项目始终是那条重要支流——因为教育像河水浸润土地一样,渗入获奖者的生活,也改变着这片土地的未来。

习酒的二十年坚守,恰逢中国教育公平事业加速推进的时代。2006年“习酒·我的大学”公益项目创立时,正值农村义务教育学杂费全面免除;脱贫攻坚期间,项目成为阻断贫困代际传递的一股力量;进入乡村振兴新阶段,项目又从“助学”升级为“奖学”与“育人”并重。

《荀子》载孔子论水:“其万折也必东,似志。”无论遭遇多少曲折,终将向东奔流入海。这正是“习酒·我的大学”公益项目二十年的隐喻:越是困境,越要坚守。那些从差旅费中“抠”出来的钱,那些在行业“寒冬”中从未中断的预算,汇成了一条倔强的河流。

习酒人常说“君子之品,东方习酒”。什么是君子?《论语》说,“君子喻于义”;《孟子》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两千年前的道理,在今天依然有人在践行。君子不是书架上高不可攀的理想人格,而是明知艰难却仍然坚守承诺的具体行动。

值得思考的是,《论语》中还有一句话:“学而优则仕。”后世常将其窄化为“做官”,但回到原典,子夏说的是“仕而优则学,学而优则仕”——“学”与“仕”之间,是一种相互促进、循环上升的关系。学有所成,而后服务社会;服务社会的过程,又是继续学习、继续成长的起点。

教育之于一个人的意义,从来不只是“改变命运”那样简单。它让人拥有选择的自由,让人有能力去帮助更多的人。这或许正是“习酒·我的大学”这一公益项目深层的价值——它不只是帮一个孩子走进校门,更是帮一个人获得选择自己人生的能力。

尾声

2004年,职工子弟学校完成使命,移交地方。但习酒人对教育的牵挂从未停止,而是以“习酒·我的大学”公益项目这种方式延续下去。

一位2006年的首批受助学子,如今已成为家乡的一名中学教师。他在给习酒的信中写道:“当年是你们帮我走进了大学,现在轮到我把更多的孩子送进大学。”

这或许是对“习酒·我的大学”公益项目最真挚的回应。那棵在赤水河畔种下了二十年的树,还将继续生长,绵延不息。

网络编辑:kuangy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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