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妻子不爱我们了?

对离婚的恐惧心理消除之后,她们更难以忍受糟糕的婚姻生活。既然离婚后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还要在一个无法满足需求的男人身上浪费时间呢?

在所有离婚案件与诉讼中,女性提出的比率高达70%-80%

随着“砰”地一声巨响,天花板上的华丽吊灯终于承受不起,盘踞其上厮打一团的罗斯夫妇,俩人连同吊灯重重地跌落下来。

人之将死,余情未了的罗斯先生试图将手滑向妻子雪白的肚皮。

孰料,从始到终都在向他宣判离婚的罗斯太太,纵使此刻也绝不妥协,她恶狠狠地把他的手甩开去……

“我理解这种感受。”7月29日夜,大雨滂沱。

北京方庄芳群园的一所公寓内,幽暗中,苗颖盯着液晶屏幕上的《罗斯夫妇的战争》,幽幽地说。

这部在1989年走红、以黑色幽默的手法揭示了婚姻血淋淋一面的美国电影,苗颖已观看了无数遍。

应该说,她与剧中的罗斯太太一样,在10年前的离婚战役中,态度主动强硬,立场坚定不移。

她提出的要求,也与文中的其他受访者们无有二致——报道必须用化名,不许拍照,乃至拒绝提供她们前夫的任何联系方式。

净身出户也要离开你

“我是离婚那年来的北京,算是老北漂了。”而今,苗颖年过四旬,刚刚与情人分手,普通话里略带川音。

她每天打拼奔波在门头沟与昌平两地,辛苦所得仍付不起北京高昂的房价,仅能支撑她的房租、一家小型贸易公司的经营,以及她与儿子的日常种种开支。

苗颖总是强调,“不管以后混得怎样,都不会后悔和那个人离婚。”

她也再三言及,她的成长经历——重庆某部队大院中长大,家教严谨,自小内向,喜爱文学等等——使得她年轻时单纯、爱幻想。

她深以为,正是这种性格特质,为她婚姻的不幸埋下了伏笔。

“那男的当时是军人,分配到了四川一个小县城劳教所里当狱警。因为我们头两年是通信交往,家里人并不看好这事。他在信上说,自从他到劳教所工作后,心情十分沮丧,关押的罪犯都判有期徒刑,如果我离开了他,他就是无期。”

抱着一腔“救赎”的情怀,大学毕业的苗颖从大城市调到了小县城,来到了狱警的身边。

据她说,结婚当天,她从仓促寒碜的乡村婚礼上开溜,偷偷蹲到小河边痛哭了两个小时,“从那时起,我知道我的婚姻是一个错误。”

但苗颖秉持了60年代生人的某些思想观念。“婚姻如果是一种契约,那么无论如何,我必须恪尽职守。”

结婚10年,丈夫目睹了苗颖在机关里工作上进,成绩斐然。他承认她是一个出色的贤妻良母。

苗颖却一点点感受到身边躺着的这个男人——“极端自私和猥琐”。

“关键是他不爱孩子。这点让我特别受不了。我记得有一年冬天,孩子放学回家,只因为忘记关好门,他从沙发下摸出两只鞋,劈头盖脸地朝孩子头上抡过去。孩子吓得哇哇大哭,我心疼极了。后来我才明白,他在我面前很自卑,又挑不出我的错,所以把气撒在孩子身上。”

苗颖的糟心事更在后面。“有一天,他的所长打电话给我,通知我赶紧到他们单位去一趟。”

所长告诉她,这回是她的男人犯案了。她手脚冰凉地展开了前夫的口供,里面他不仅坦白了自己的贪污行径,还交代他与一个犯人的家属长期通奸。

“事情发生后,朋友们纷纷劝我与他离婚。并且我还知道了,那男人曾四处传播我是性冷淡,以此想引诱她们上床。我那时连性冷淡是什么都不懂。我把最好的青春给了他,他让我一直以为性生活就那么几个动作。直到我遇到了上一任情人,才真正体会到了性高潮。”

对于离婚,苗颖倒是相当冷静,“我好像翘首以待他出事似的,总算抓住把柄能从中解脱了。”

无论前夫是跪地求饶,还是软硬兼施,苗颖离得毅然决然,而又格外洒脱。

“他把结婚证藏匿起来。他知道我好面子,觉得离婚是件丑事,不想让单位出示证明。于是我上诉法院,申请解除夫妻关系。”

“我对他明说,除了儿子,我什么都不要,一切家当全部归他。不知我这样做,算不算‘净身出户’呢?”她心酸地笑道。

《1999年民政事业发展统计公报》显示:自1980年起,中国离婚人数为34.1万对,1990年上增为80万对,1999年是120.1万对……

苗颖无疑是当年百万离婚大军中的一员。

“1999年时,结婚、离婚跟今天不同。人家说现在结婚就是‘九块钱’,离婚值个‘十元钱’(工本费)。我们那会协议不成后,须经法院受理,再捱上一个月的调解期,才能盼到裁定——双方解除夫妻关系。” 她说到“盼”字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80年代以来,中国离婚案实行了无过错离婚改革,首次提出将夫妻感情确实破裂当作离婚的法定标准。2001年《中国婚姻法修正案》再次强调,要以婚姻关系破裂为离婚标准。2003年的《婚姻登记条例》,又大为简化了民政部门办理协议离婚的手续。

与实施离婚改革相应的是,据中国民政部统计,从全国平均看,1979年离婚率为4%,1999年达到13.7%,2003年达到15%以上……2000年离婚人数为121万对,2003年为133.1万对,2005年为161.3万对。

根据国家民政部统计,2008年全国共有1049.9万对夫妻结婚,而离婚的夫妻则有226.9万对。每5对佳侣新婚燕尔之时,就有一对夫妻分道扬镳。而如果把研究对象缩小到大城市和经济发达省份,离婚比率只会更高。而从民政部门与法院了解到的信息则表明,在所有离婚案件与诉讼中,女性提出离婚的比率高达70%至80%。这个数字,颠覆了我们之前对于传统婚姻中女性逆来顺受的所有幻想。换句话说,城市女性,特别是京沪粤等发达地区的都市女性是将城市离婚率推高的“主力军”。而从离婚人口的职业特征比较分析中看出,在各职业大类中,离婚率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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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编辑: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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