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节·七夕:跨越千年银河的文化共鸣

一千三百多年前的一个七夕,长安的宫室灯火通明。在繁星的照耀下,衣袂纷飞的宫人们登上高楼,将经过一整天晾晒的华服小心收存,希冀着衣物能避开一整年的潮湿霉腐。见证这一刻的唐代诗人沈佺期在诗中回忆道:“宫中扰扰曝衣楼,天上娥娥红粉席。”

所谓曝衣楼,是古代帝后七月七日晾晒华服的专属建筑,这座为一个节日习俗而起的高楼,不仅见证着永徽之治的繁盛景象,也彰显着古人对七夕的重视。

在漫长的历史中,七夕不仅是“东方情人节”,更是承载着乞巧、劳动、农业祭祀等内涵的重要节日。千年的柔情,千年的期待,在飞星纤云里邂逅。天上星河与人间烟火,虽如牛郎织女星般难以相接,但中国人却以爱与智慧搭建了一座鹊桥,令敬天与爱人的君子之品,同时闪耀在云端与大地。

卧看牵牛织女星

即使在刀耕火种的远古时期,人类也从未忘记仰望星空。当那些夜幕中垂落的星子与先民探究的眼眸对视,古天文学就此诞生。

早在距今6500年前的仰韶文化时期,先民便以蚌壳塑造龙虎躯体与勺形星象,对应天空中的“龙虎二象”与“北斗”。而随着时代发展,在汉代以《史记·天官书》为代表,形成了成熟的天文体系,其主要作用是确定历法,以指导农时与社会生产生活。

为了将时间的流逝具象化,古人以日月、五星为“表针”,以二十八宿为“表盘”,并对星宿的分布加以联想命名。其中列属北方玄武的“牛宿星组”尤其引人注意——牛宿星组中的天田九星,排列成了规整的“井”字,被认为是天上的田地。牛宿主体被联想成一头耕田的牛,而星组中的河鼓三星(民间称河鼓二为“牵牛星”)便是传说中牛郎和他的两个孩子,与织女三星遥遥相望。

中国节·七夕。

所谓“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古人将当时男耕女织的社会分工投射在浩瀚星空,形成了“牵牛主耕,织女主织”的想象。一直以来,牵牛星被认为是“掌牺牲(即祭祀三牲)之神”,因为古人以牛、羊、猪为高级祭祀“春祀”“秋尝”所用的“大三牲”,而这些祭祀的主要目的,便是祈求农业丰收。再加上“天田”“耕牛”的联想,牵牛星以及它的“代言人”牛郎,便顺理成章成为保佑良种发芽生苗,秋季粮食满仓的神明。

与刻板印象不同的是,早期牛郎并非“逆袭的凡人”,而是天空的“本土住户”。南北朝《荆楚岁时记》载,“牵牛娶织女,借天帝二万钱下礼,久不还,被驱在营室中(营室,古代星宿之一)”,便是一个例证。

而织女三星,则被认为掌管桑蚕、纺织技艺,甚至还有人认为,她是掌管瓜果种植技术的女神。在汉代传说中,张骞为寻找河水源头,乘竹筏误入秘境,见织女在河边浣纱。织女称此河为“天河”,并将自己织机的支撑石送给张骞,是为“石类支机影,池似泛槎流”的典故来源。

有趣的是,不仅牵牛星有“被天帝关禁闭”的传说,织女星也有“为爱休假”的故事情节。南朝《述异记》载,织女取天上云霞织成天帝华服,由于每日劳作,她“辛苦殊无欢悦”。但与牵牛星成婚后,织女幸福美满,耽搁做工,天帝大怒,罚织女离开牵牛,回到银河之东,二星只能一年一度相会。

然而相逢正因难得,才显得尤为珍贵。人们庆祝牵牛织女的重逢,不仅是庆祝“有情人终成眷属”,其另一层动机,是庆祝自然天时与人类技艺的结合——只有春秋祭祀的收成时节,邂逅可织云霞、培植瓜果的绝妙技艺,方能成就一个又一个丰年。

直至今日,这种“天人合一”的思想依旧在不断被实践,被誉为“天之美禄”的美酒,便是天时与技术的结晶。在赤水河畔,每当端午时节,制曲的香味便在习酒酒谷弥漫,而当重阳节前后,滔滔赤水由赤转清,漫山糯红高粱则披上红艳的色彩,习酒制作技艺中的“下沙”时机便随之到来。

重阳节前后滔滔赤水由赤转清,“下沙”时机随之到来。

这是延续了千百年的制酒智慧结晶,醇美的酒体之中,氤氲着跨越河汉的久别重逢。

君子之风,可渡星河

牵牛星本是天官,为什么会被“贬入凡尘”?

在传说嬗变的背后,隐藏着古代“天人感应”的哲学思想,以及百姓对君子“应有好报”的朴素心愿。

早在汉末魏晋时代,便流传着如今牛郎织女故事的雏形——《董永与织女》。董永是一位贤明勤勉的君子,为了安葬父亲,不惜卖身借钱,在前往主家路上偶遇一名美貌女子,愿与他结为连理。主家敬董永贤明,不愿让他为奴,而董永却恪守信约。最终,董永的妻子织成细绢百匹帮他换取自由,并告知董永自己的真实身份乃是天上织女。“天帝令我助君还债耳。”说完便凌空而去,不知所终。

在漫长时光里,这一传说与牵牛织女传说互相交融,最终形成了《董永与七仙女》《牛郎与织女》两大传说。两大传说无一例外,其主人公都是凡人,既有诚信、孝顺、豁达、博爱的君子品性,又具备勤劳能干的劳动者优秀品格。

这种君子与劳动者气质结合的特点,令他们天然得到了古代百姓的同情与喜爱。人们相信君子品性可令上天为之动容,而下凡的织女与七仙女,便是“天人感应”的使者。

从天上星宿,到地上牛郎,传说的演变折射着古人认知的微妙变化:人的主体性提升,人类不是对上天唯命是从、迷信愚昧的奴仆,而是自然造化的合作者,能够主动发动智慧,利用自然规律获得更美好的生活。

而原本天帝拆散牵牛织女的故事,也变得富有反抗精神:冰冷的天条再也挡不住有情人的重逢,即使墨守成规的王母娘娘用玉簪划出银河,也有通人情的喜鹊将两岸重连。至此,百姓心愿成为左右故事情节的决定因素,他们希望君子能够得到好报,希望人类情感凌驾于冰冷的天宫法则之上。

这正说明了,作为从古至今的理想人格,君子在人们心中的崇高地位。君子无关身份、贫富,只要拥有足够的道德品质,便可得到百姓的喜爱。而以此为契机,“爱君子”很快扩展到了“爱人类”,乃至于“君子无不爱”的仁爱。

正如《孟子》所说:“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宇宙浩浩,万劫茫茫,个体何其渺小,然而当人类个体以爱为纽带连接为整体,便足以开山分海,成就奇迹般的壮举,创造绚烂的人间烟火。

如今,仁爱也构成了习酒的灵魂。一直以来,习酒始终坚持践行以“崇道、务本、敬商、爱人”为企业核心价值观,以“知敬畏、懂感恩、行谦让、怀怜悯”为企业品格的君品文化,以仁爱之心扛起国企使命担当,以感恩之心努力回馈社会。

在一杯习酒中,可见天地,也可见众生之爱,在“银汉迢迢暗渡”的烂漫星辉下,倒映出古今君子重叠的背影。

澄水浮针,烟火人间

当人们因对同类的仁爱和对生活、生命的热爱而联结为命运共同体时,便催生出了热闹的人间烟火,令世间变得更为可爱,一场关于爱的循环就此开启。

杜甫在大历元年的七夕曾提笔写道:“曝衣遍天下,曳月扬微风。蛛丝小人态,曲缀瓜果中。”七夕与农耕、瓜果、纺织技术的紧密关联,形成了以“乞巧”与“五生”为核心的节日习俗。

每到七夕这天,乐天的唐人总能借节日的由头好好欢聚一番,他们会在庭中设下丰盛的筵席,布置美酒与瓜果,一边饮酒助兴,一边对着月亮,以五色线穿入以金、银、铜矿石特制的七孔针,以祈求智慧与巧手。如果这时正巧碰见蜘蛛在瓜果上结网,便意味着祈求的人家必定巧手无双、耳聪目明。

而在明清时期,“对月穿针”演变为更有趣的浮针游戏。《燕京岁时记》载,“七月七日以碗水暴日下,各投小针,浮之水面”。根据阳光与浮针投在碗底的波光,判定参与者是否乞巧成功。

七夕农耕祭祀的内核也呈现在了习俗中。从南朝至宋代,“五生盘”都是七夕不可或缺的一道风景。人们将菉豆、小豆、小麦等谷物放置于瓷器中,用清水浸泡发芽,待芽苗长到数寸高时,便用红蓝彩丝线装饰,称为“五生”,谐音丰收祭祀时的“五牲”,寓意生生不息,五谷丰登。

习酒工匠酿造。

在城市经济高度发展的宋代,五生习俗更成为能人巧匠发挥的舞台。《东京梦华录》记载,汴梁城在七夕的“时尚单品”名为“谷板”:人们在木板上种植芽苗,并在芽苗旁放置雕刻的小小茅屋、花木、田舍、人物,形成一整套田园微缩景观。一旦摆上,便很快售卖一空。

这一天不只属于情人,更属于所有人。“七夕前三五日,车马盈市,罗绮满街。”全城的人都在庆祝,人们折莲花佩戴,购买新奇的玩具,在筵席上碰杯、撒香粉、互相祝福,毫不掩饰地表达着对生活的热爱,也持续创造着更美好的人间风景。

千年前,人们以爱造就了牛郎织女的鹊桥重逢,千年之后,赤水河畔的七夕依旧上演着爱的循环。在2022年,习酒携手全国经销商、贵州省慈善总会联合发起设立“习酒·吾老安康”慈善基金项目,聚焦老年群体养老、安康问题,首期捐赠便高达2000万元。而早在2006年,“习酒·我的大学”公益项目启动,迄今已持续20年助力年轻学子圆梦大学。“一老一少”两大公益项目,其内核与“仁者爱人”的君子理念一脉相承。

君子之品,东方习酒。

习酒的君子仁爱,正如七夕的盘中芽苗般生生不息,循环往复,穿越浩瀚银河与千年时光,浓缩成佳节席上的一杯酒。那醇厚丰满的酒体中,藏着民胞物与的君子仁爱,也藏着七月七日的星河绚烂与烟火人间。

2026习酒集团春分论坛活动现场正式发布了宣传片《中国节·喝习酒》。从一杯佳酿到千家万户的团圆时刻,习酒不仅是在酿造美酒,更是在创造一种属于中国人的生活方式。在每一个重要节日、重要时刻,习酒都以一份温热、一份懂得、一份深情,斟满时光、温润流年。

在七夕,愿你与所爱所亲之人相聚,轻轻一碰杯,此夜星繁河正白。

网络编辑:kuangy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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