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刚 | 胡适·杨静珊·梅贻琦
在这张照片中,胡适当然不知道杨静珊与梅贻琦的亲密交往,梅贻琦当然也不知道杨静珊与胡适的书信往还。只有杨静珊,才知道她与两位校长之间这种“More than friendship,less than love”的关系。
责任编辑:刘小磊

《大众夜报》刊载关于胡适的新闻。
1949年2月13日,上海的《大众夜报》刊登了一篇《胡适胡适真苦闷 闭门谢客读老庄》的新闻报道,全文如下:
北大校长胡适,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自被当局由北平请到南京来后,即深居简出,不问世事。前一时南京局势紧张,两氏即来沪,寄居于友人之家,胡适之博士终日闭门读书,谢绝宾客,所读者闻为老子庄子这一类,亦足以见其心情。胡博士太太,远在台湾,梅博士夫人,寄居广州,两氏精神的孤独,与内心的烦闷,均难言矣。
前天,大夏大学欧元怀校长,往访胡氏梅氏两氏,校长相叙,倍觉亲切,记者适亦在座,乃摄一影,以为关心校长者告。
当时的胡适、梅贻琦,分别离开了北京大学、清华大学,来到上海,寄居在上海银行的招待所里。对于当时的情形,杭立武回忆说:“犹忆当时大家心情郁闷,每常藉酒消愁,尤其月涵每饮必醉,醉后辄躺卧餐厅地毯之上。愚与适之先生目睹斯景,相对凄然。”(李又宁主编:《回忆胡适之先生文集》,第177页)幸而,此时有杨静珊照顾胡适与梅贻琦。《大众夜报》上的这篇报道,最耐人寻味的是这张照片。照片从左到右,分别是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北京大学校长胡适、光华大学朱校长夫人、大夏大学校长欧元怀。
照片中的胡、梅、欧三位校长,值此山河巨变之际,面色都比较凝重,唯胡适旁边的光华大学朱经农校长夫人杨静珊,面有笑容,显得非常开心。1930年代前期,杨静珊曾以无名者的身份,给胡适写过一些饱含情意的书信,有些还是用英文写的,胡适为此还写过几首诗。毕竟是好友朱经农的妻子,胡适劝她决绝。(关于胡适与杨静珊的往事,可参张书克《“是谁记念着我”:一位让胡适费劲猜测的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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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黄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