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道之上:一瓶酒的千年路与一群青年的新远征
一个扎根川西平原的酿酒企业,做了十一年的高考公益。与其说这是品牌战略,不如说它参与了一场延续千年的集体叙事。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代人,都在做同一件事:托举年轻人走出去。
剑门关前,旌旗飘展。考古学家手持通关文牒,与折冲都尉核验、盖印、放行。这是剑南春“重走贡酒路”直播中的一幕。千年前,剑南烧春正是这样经蜀道出川,进入长安宫廷。
《旧唐书·德宗本纪》仅有寥寥八字:“剑南岁贡春酒十斛。”十斛,约合今天的六百公斤。这六百公斤酒要从绵竹出发,经金牛道、越剑门关、过汉中、入关中,最终抵达长安。一路翻山越岭,车马颠簸,耗时数月。
千年后,千万名学子手握另一种“通关文牒”——高考准考证,等待走出家乡。蜀道还是那条蜀道,只是过路的人换了。从一坛酒到一群人,从贡酒进京到青年出川,这中间隔着一千多年,却共享同一种渴望:走出去。
千年前,一坛好酒要经蜀道进京,难。千年后,一位青年要凭高考走向世界,同样难。一个酿酒的企业,为什么要选择“陪考”这条路,且一做,就是十一年?

广元剑门关。(图/视觉中国)
两种“出川”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李白的诗句传诵了一千多年,说的既是路,也是出川这件事本身。
唐代,剑南烧春从绵竹运往长安,走的正是这条艰险的路。金牛道是蜀道的主干线,从成都出发,经绵阳、剑阁、广元,翻越大巴山入关中。沿途山高谷深,栈道悬于绝壁之上,车马难行,多数路段只能靠人背马驮。《旧唐书》的记载只有八个字,没有写这一路要过多少关隘、翻多少山梁。但可以想见,那十斛春酒抵达长安时,已经历了漫长的颠簸与等待。
唐时宫廷用酒有着严格的等级和场景。据《唐六典》记载,唐代光禄寺下设良酝署,专门负责宫廷用酒的酿造与供应。剑南烧春作为贡酒,出现在两种最重要的场合:一是每年正月初一、冬至等大朝会的国宴,二是科举放榜后的“曲江宴”。那是新科进士接受皇帝赐宴的日子。唐人王定保在《唐摭言》中详细记载了曲江宴的盛况:“曲江之宴,行市罗列,长安几于半空。”新科进士们在这里饮御酒、赏春光。那杯酒的意义,不仅在于滋味,更在于它象征着一段艰险路途的终点:一个读书人“出川”之后,终于抵达的那个位置。

坛中美酒。(图/视觉中国)
与酒同行的,是人。川西地区自古有“出川难,出川必成”的说法。西汉司马相如从成都出发,北上长安,凭借辞赋获得汉武帝赏识,那是川人出川最早的传奇之一。但这条路并不好走。司马相如早年在家乡不得志,最终选择离开四川去长安寻找机会。扬雄同样是出川入仕,但一生仕途坎坷。到了宋代,“三苏”父子出川的故事更加为人熟知。苏洵27岁才开始发奋读书,带着苏轼苏辙进京应试,从眉山奔赴汴京,一路跋涉耗时一载。
近现代,郭沫若从乐山出川求学,后来成为一代文豪;巴金从成都走出,写下了《家》《春》《秋》。几乎每一位川籍名人的人生轨迹中,都有一个共同的动作:走出盆地。这条路太难了,所以走出的人被格外珍视。
到了当代,“出川”的主要通道变了:高考。对于无数普通家庭而言,高考准考证就是那张“通关文牒”,录取通知书就是那枚“官府信印”。千年前的贡酒要“过关”,千年后的学子要“过线”。“关”与“线”,都是筛选,也都是希望。
一个扎根川西平原的酿酒企业,做了十一年的高考公益。与其说这是品牌战略,不如说它参与了一场延续千年的集体叙事。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代人,都在做同一件事:托举年轻人走出去。
新蜀道上的驿站
如果说出川进京的蜀道是“旧蜀道”,那么当代青年从高考到走向世界的这段路,就是一条“新蜀道”。这条路上,同样有关隘要闯、有迷雾要破、有方向要辨。
第一程是考前。
对一千多万个考生家庭来说,高考前的最后两个月,焦虑是具体的:复习资料够不够?志愿方向清不清楚?孩子心态稳不稳?2026年,剑南春与教育在线·掌上高考联合上线了高考备考专区,把名校名卷、智能选大学工具、心理调适指南整合在一起。同期,联合腾讯新闻推出高考冲刺指南,梳理作文素材与年度重大事件。这些举措谈不上惊天动地,但在一千万个家庭最需要方向的时候,有人把散落各处的信息整理好、递到了手边,省去大量漫无目的检索翻阅的时间。
高考那几天,全国各大城市考点外出现了“助力加油站”。饮用水、消暑扇、考试用笔一应俱全。没有人在发传单,只有递东西、说一句“加油”。一个很简单的动作,但在紧绷的考场外,一瓶水的温度是能被感知到的。这就是“加油站”的意义,在千万家庭最紧张的时候,送上一份力所能及的鼓励。
第二程是考后。
出分之后,志愿填报成了千万家庭的“最后一题”。这道题的难度,远超很多人的想象。长沙一位考生家长说:“研究了半个月投档规则,名词术语倒是懂了,但具体怎么填最合适还是没理清楚。”合肥一位父亲说:“翻了好几天报考指南,越看越糊涂,专业组、平行志愿、冲稳保……名词都懂,组合起来就不会了。”学校老师的建议偏向保守,网上的信息良莠不齐,亲戚们的说法五花八门,这是无数普通家庭的真实处境。
2026年,剑南春联合腾讯新闻与教育在线·掌上高考,搭建了一条从线上到线下的志愿指导网络。线上,腾讯新闻推出3场深度直播,主题分别涵盖考前亲子沟通、专业选择逻辑、AI方向值不值得报;教育在线带来10场专家直播,覆盖政策解读、避坑指南、职业规划。有专家在直播里讲了一句话,让很多家长记了很久:“2026年的专业组变动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不仅要看今年的专业组设置,还要收集近两年的录取数据变化趋势。”

剑南春2026系列公益直播。
线下,讲座走进成都、合肥、郑州、济南、西安、南昌、长沙、苏州八座城市。在济南站,讲座前安排了转盘抽奖,“金榜题名”挂件、“前程似锦”书签让家长们的表情松弛了一些。在合肥站,专家反复强调“位次比分数更重要”;在南昌站,专家剖析了大类招生缩减的新政;在长沙站,专家张勋说了一句让在场很多人记了很久的话:“填志愿痛苦的根源很简单,分数配不上欲望。”
这些讲座最值得注意的地方,是“本地化”,不同省份的录取规则差异巨大,通用性的指导往往用不上。把“通用信息”变成“本地信息”,把“被动查找”变成“主动推送”,对普通家庭而言,这种“看得懂、用得上”的指导,就是最实用的“导航仪”。

志愿填报名家讲坛。
第三程,是在志愿提交之后。
在很多企业公益的叙事里,志愿提交就是终点。但剑南春的陪伴没有在“提交成功”那一刻终止。
6月,剑南春携手凤凰网在成都举办了“强国青年未来大会”。中国工程院院士杜祥琬在视频里说了一句让很多人印象深刻的话:“从答题者变为探索者。”英国工程技术院院士冯长根讲了自己大半生的科研经历,核心意思只有一句:个人选择可以和国家需求放在一起想。大会还设置了商业航天、具身智能、AI创意等主题沙龙,把“专业选择”和“未来产业”放在了同一张桌子上讨论。填志愿是选一条路,而这场大会是在告诉青年,路的那头有什么。
7月,《强国青年说》第五季上线。节目里,18岁的王裕宁讲自己造火箭的事。从幼儿园看到神舟九号发射那一刻起,他就想做航天。后来查资料、做模型、组团队,把探空火箭“飞燕一号”送上了万米高空。镜头前他特别平静地说了一句:“不想做中国的马斯克,中国要有我们自己的航天人。”那一季节目一共六期,讲的都是“国之重器”,第三代半导体、商业航天、深海探测、智能建造。节目不是让青年听道理,是让他们看见“同代人正在做什么”。
8月,剑南春“强国青年AI创想研学营”在北京开营,面向准大学生免费开放。33名刚高考完的学生走进腾讯北京总部,在AI春晚发起人李奕辰指导下,零基础完成了AI作品。路演直播里,那些同龄人站在评委面前展示自己团队两天内做出来的东西,有人兴奋到手舞足蹈。
从未来大会到《强国青年说》再到研学营,一条线索隐约可见:先是让青年看见“更大的世界是什么样”,再让青年看见“同龄人在做什么”,最后让青年亲手试一试“自己能做什么”。三步走下来,“志愿”这个词的含义好像变了,它不再只是一张录取通知书上的学校名称,而是一个人开始主动选择自己要走的路。
补给的是信心,导航的是方向,瞭望的是远方。三者连起来,就是一条从考前到考后、从眼前到长远的陪伴链条。
时间的艺术
天益老号古窖池群从南齐延续至今,1500多年没有中断过。706口古窖池中,有一批始建于康熙年间的老窖,至今仍在正常使用。每一口窖池的窖泥里,都栖息着经过数百年驯化的微生物群落。没有人能“加速”这个过程。
酿酒急不来,育人也是。一个公益项目能做到十一年,还能不断迭代,靠的是同样的耐心。
2011年,剑南春在绵竹市设立了助学基金,资助本地考上大学但家境困难的学生。这是起点。2023年,由剑南春赞助的《强国青年说》第二季上线。从“给钱”到“给内容”,变化已经发生了。助学不再只是解决“能不能上学”的问题,而是开始回应“未来成为什么样的人”的困惑。2026年,这套体系覆盖了考前、考中、考后、长远发展四个阶段。线上有备考工具,考场外有应急补给,出分后有志愿直播和AI工具,暑假里有院士大会、青年科学家节目、AI研学营。十一年,一个公益项目走了三个台阶。从一个县的助学金,到覆盖全国的服务体系。

强国青年AI创想营。
同年9月,剑南春又在清华大学等11所高校设立了奖(助)学金。从高考公益到大学育人,版图继续延伸。如果没有十一年前那个小小的开始,这些后续都不会发生。就像如果没有1500年前那口被挖开的窖池,今天的天益老号也不会存在。
酿酒和育人用的是同一种时间逻辑:今天做的每一件小事,都要等到很多年后才能看到结果。
南方周末中国企业社会责任研究中心智库专家吕建中曾提出,新型战略公益应当“战略性地链接未被充分利用的资源和关联环节”。希望工程创始人徐永光则更直接地指出,战略慈善的核心是“依托企业核心技术、产业链优势、专业人才等独特资源,精准对接社会需求”。
剑南春的实践恰好印证了这一判断。但一个酿酒企业最大的“优势”究竟是什么?表面看是“懂得时间的力量”,1500年不间断的窖池教会每一代酿酒人,好东西需要等待。但更深一层,这种“懂得”背后是一整套可迁移的能力:知道什么急不来,所以愿意用十一年深耕一件事;知道产业链协作的规律,所以能把不同机构的专业能力连接成一张服务网络;知道这片土地上的人在焦虑什么,所以能精准地回应那些“没人替他们想”的问题。
这些能力,都是从本业中生长出来的。当一个企业把酿酒场景中积累的耐心、连接力和感知力迁移到公益上,它就不再是“捐钱做好事”,而是在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参与一场托举青年成长的长期工程。
剑门关下那杯跨越千年的贡酒,和考场内那个怀揣梦想的少年,在精神上完成了某种相遇。贡酒经历蜀道之难才到达长安,少年跨过高考之关才能走向更远的地方。一瓶酒的故事和一个人的故事,讲的其实是同一件事,穿越艰难的路,抵达想去的地方。

美酒与粮食。(图/视觉中国)
尾声
千年前,剑南烧春经蜀道出川,那是大唐盛世的物产骄傲。千年后,青年凭高考走出家乡,这是当代中国的活力源泉。
蜀道还是那条蜀道,只是赶路的人换了。有人赶路,就有人在路边设驿站。
十一年不长,在“天益老号”一千五百年的酿造史里不过一瞬;十一年不短,足够一个孩子从小学读到大学,足够一个公益项目完成从助学金到全周期服务体系的蜕变。
新蜀道上,赶路的人还在继续行走。那些为他们设驿站的人,也还会继续守在那里。
(专题)
网络编辑:kuangy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