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万元保险金无人领,他们找了100天
编者按:
“平安服务‘故事会’”系列文章聚焦金融服务的一线现场,在一个个具体的故事里,看见人的处境、生活的百态,以及金融与人的连接。
203万元保险金已经到了该赔付的时候,却找不到领取它的人。
最先发现这件事的,是平安人寿北京分公司续收督导张宏欣。按惯例,她给客户Z先生拨去续期交费提醒电话。一个月前,Z先生还在电话里说,自己正在住院,交费的事晚些再处理。可这一次,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始终只有长长的忙音。几经核实,她才知道,Z先生已于3月18日在医院离世。
人走了,保单还在。Z先生常年独居,父母早已去世,没有配偶,也没有子女,生前极少与人来往。203万元的保险金,一时不知道该由谁领取。保单上写着“法定受益人”,可这四个字背后究竟是谁,又在哪里?
通常情况下,如果没有明确的亲属信息,保险金可以暂时留存,等待权利人主动联系。没有申请,理赔也就无法继续。
但平安人寿北京分公司选择再往前一步。续收督导张宏欣主动提出:“我去找。”
线索断了,再找下去
真正要找起来,并没有那么容易。一个独居老人,平时与谁来往?又有谁知道,他还有哪些亲属?
第一站,是保单上登记的客户旧居,也是张宏欣手里唯一的地址。她按着地址多次走访,直到一个周末,才终于敲开了那扇门。开门的是现住户。听完来意,对方摇了摇头:“这房子2015年就卖了,Z先生早就不住这儿了。”这条线索,就这样失去了指向。
张宏欣又去了属地街道和派出所求助,希望进一步寻找Z先生的亲属。但从两处得到的答复基本一致:涉及公民个人信息保护,无法提供相关亲属信息。
剩下的希望,只有Z先生离世的那家医院。
张宏欣第一次来到院办,说明来意,希望从医院找到Z先生家属的线索,得到的答复却同样明确:涉及公民个人信息保护,无法透露。走出院办时,她手里的线索已经所剩无几。
回到公司后,她把情况上报。续收服务部没有让这件事停在那里。续收、理赔、查勘多个部门一起商议,重新寻找突破口。最终,公司决定出具介绍信,以公司名义正式与医院方接洽。
一个人的不肯放弃,升级为一家公司的主动理赔。
几天后,张宏欣再次来到医院。这次她手里多了一封信,身边多了理赔查勘的同事。来意、身份、要找的人,一项一项,配合院方严格核实。这一次,院办松了口,同意将督导的联系方式,转交给Z先生的家属。
几天后,电话终于响了,是Z先生的亲属联系上了公司。203万元的理赔,终于有人领了。
但对家属来说,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突然告诉他们,亲人留下了一笔203万元的保险金,第一反应很可能不是惊喜,而是防备。张宏欣只能从Z先生的保单说起,最终让家属相信,这确实是一笔属于Z先生的保险金。
找到家属,只是开始
信任刚建立起来,新的难题就摆到了家属面前。
Z先生生前从没向他们提过这份保单。条款里的“法定受益人”是什么意思,年金险身故到底怎么赔,没指定受益人又会落到谁头上。在他们听来,一行行字都是天书。
而Z先生治疗了几个月,留下的病历、票据、住院记录堆起来比一摞旧课本还厚。要把这些东西变成一笔赔款,中间隔着一道道关卡。
平安的理赔员没有让家属自己摸索,而是将材料梳理成四类:身份证明、关系证明、医疗病历、死亡证明四类,逐项告诉他们去哪儿办、要准备什么。晦涩的条款,被逐项翻译成“人话”,家属最终清楚了这笔钱为什么能领、该怎么领。
最费时间的是那一箱病历。理赔员指导家属一份份翻找、梳理,从里面挑出诊断证明、费用清单,再逐项核对补齐。
提交材料那天,服务人员全程陪着,帮忙填表、答疑,直到家属把那沓资料递进窗口。
6月29日,203万元保险金赔付到位。距那通无人接听的电话,整整100天。
拿到赔款通知书时,家属红了眼眶。他们说,叔叔一生都在为家人着想,没想到走后,还能留下这样一份牵挂。
很多保单背后,都是一个人独自走过的一生。Z先生没有留下遗言,也没有指定受益人,留下的只有一份还在缴费的保单,和一群从未提起过的亲人。风险来临时,保单还在,可还能不能找到家人、把这份牵挂送到他们手里,是另一回事。
这也是2026年中国平安“服务年”要回答的问题之一。今年4月,平安提出升级“三个一”服务——“一句话能办事,一个按钮能应急,一生尊严有守护”,希望用切实的服务,践行“专业,您心中的平安”这一品牌承诺。
在AI的世界里,一句话、一个按钮,能让服务更快;可要找到一位独居老人的家人,没有这样的捷径。这100天里,有敲过的门、跑过的医院,也有一沓沓被重新翻找整理的病历。
从一通无人接听的电话,到203万元最终到账,平安做的不只是一次理赔,更是替逝者,把牵挂送到家人手里。
(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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