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格:地理学的故事 | 行脚笔记
天黑时,窗外的冰天雪地突然化作一个湿漉漉的世界,可能翻过某座山就跨过了安纳托利亚高原与黑海气候区的分水岭。
责任编辑:刘小磊

“地理学鼻祖”斯特拉波。
埃尔津詹(Erzincan)汽车站的售票员相当粗心,车票上我的名字被他写成“Shanghai Fujian”,这种事在土耳其不是头一回发生了。他大概不知道上海和福建是两个地名,直接把护照上的签发地和出生地当成姓名抄了过去。
倒也有趣,籍贯约等于古人说的郡望,出现在名号里完全成立,如“韩昌黎”或“达·芬奇”,芬奇(Vinci)小镇至今尚存,在佛罗伦萨和比萨之间。
下午四点多,未出省,先到一处服务区停车吃饭。“车掌”很勤快,一开车就发饼干(有四种可选)、递茶水(咖啡、红茶、可乐或桃汁,我要了可乐),乘客吃完饭回到车上再次出发时他又提溜着一瓶柠檬古龙水,从车头到车尾,对准每个人伸出的手掌,遍施甘露。他还往车厢过道地毯上洒了几下,当空气清新剂用。
“车掌”是中国台湾地区引进的日文词,用英语讲就是“conductor”——乘务员。我在旅途中阅读格雷兹布鲁克(Philip Glaze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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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黄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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