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分钟计的一夜:尼泊尔徒步遇险,高海拔救援如何抵达?

8月21日21时,尼泊尔甘达基省,安娜普尔纳大环线,海拔4150米。

肖先生徒步抵达T湖大本营(Tilicho Base Camp)。入夜之后,气温骤降,空气里能吸到的氧气越来越少。不久,他的身体开始失控。随身携带的血氧仪显示,血氧饱和度跌到了66。它意味着肺部向血液输送氧气的能力正在明显衰竭,随时可能发展为高原肺水肿、休克。

而在肖先生所在的位置,没有医院,没有医生,也没有任何一个能马上把他送下山的地方。往前是海拔更高的雪山,往后是几个小时才能走完的碎石山路。

若不是临行前投保了“平安24·万里乐游”境外出行保障,他难以想象自己将经历什么。

“平安(保险)确实保了我们老百姓平平安安,感谢大家的辛苦付出。”他的随行朋友如是感慨。而他的家人也几次留言,“这是一支值得信赖的团队。”

一通改变命运的救援电话

安娜普尔纳大环线是尼泊尔最著名的徒步路线之一,全程两百多公里,走完要十几二十天。线路中段海拔不断抬升,T湖一带是全程最高的路段之一,风景在这里到了极致。

但T湖大本营只有旅社和帐篷,没有医疗点,没有氧气站,也没有任何常驻的医护。一旦有人在这里倒下,最近的正规医院在数百公里之外,唯一的通路是一条碎石和泥土铺成的山路。

那一夜,山里还下着雪。风雪交加,风吹起雪,能见度近乎为零。对救援来说,这是最糟糕的一种天气:直升机无法升空,车辆开不进来,人只能一步一步走进去——而每走一步,都在消耗本就不多的时间。

出发之前,肖先生投保了一份“平安24·万里乐游”境外出行保障。危急关头,它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东西。21时过后不久,他拨通了紧急求助电话。

接到报案后,平安产险四川分公司的救援团队即刻启动境外高海拔应急救援通道,同一时间联系尼泊尔当地的山地救援力量。一个专属的救援指挥群很快建了起来。高海拔重度高反,留给救援队的反应时间只有很短的一段。

氧气是第一个被解决的问题,也是最不能断的东西。“平安24”救援人员在山上旅社协调采购了备用氧气设备,有人全程抱着氧气瓶,把供氧管送到肖先生手边。血氧没有继续往下掉。

暗夜里艰难下撤

直升机飞不了。夜间高空气流紊乱,风雪不停,飞行员无法让飞机升空。

而时间,不能等。

“平安24”救援团队很快定下方案:下撤。用最稳妥也最原始的方式——专业救援人员贴身护送,马匹驮人,把肖先生一点一点往低海拔的方向挪。山路漆黑、泥泞,低温是另一个敌人,他们必须防止他在下撤途中失温。

下撤的同时,另一条线也在运转。“平安24”的线上医疗团队二十四小时在线,医生通过视频和文字,实时指导现场人员监测生命体征、对症护理,也反复安抚这个已经慌了神的年轻人——要他撑住,很多人都在想办法救他。

8月22日凌晨1点40分,距离那通求助电话过去四小时四十分钟,肖先生被送到低海拔的安全地带。

天亮之后,新的问题出现。早晨下过雨,云雾迟迟不散,能见度不够,飞机仍然飞不了。“平安24”救援团队与飞行员反复沟通,一遍遍评估天气——每一次推迟,都在延长他留在高海拔上的时间。

上午11点,机组决定起飞。中午12点40分,直升机抵达接应点,肖先生被抬上飞机。

意外在高空再次发生。飞行中,冷空气与低气压交替作用,加上长时间插着鼻氧管,他的鼻腔开始出血。线上医护第一时间远程介入,指导机上人员规范止血、应急护理。血止住了。

下午14时24分,直升机降落在加德满都机场。

没有结束的转运

对境外就医来说,真正拖时间的往往不是病情,而是流程:语言不通,费用要垫,手续繁琐。肖先生落地之前,这些已经被解决——“平安24”救援团队提前为他全额垫付了加德满都对接医院的全部医疗费用。他没有经历任何缴费环节,从停机坪直接被送进定点医院的急诊绿色通道。

数日抗高反与对症治疗之后,8月24日,肖先生脱离生命危险,各项指标稳步好转。

但检查中发现了新的问题。医生在头部CT上看到,他有一处上颌窦囊肿,可能是鼻腔出血的原因之一。考虑到当地医疗条件有限,肖先生提出回北京治疗。

“平安24”救援团队随即制定了一套返程方案:飞机送返,经停中国香港,两地救护车全程闭环陪护,航班调度、机上医疗监护、落地接驳逐项对接。

8月24日晚,肖先生登机。落地之后,救护车直接把他送往指定医院。

从8月21日21时那通求助电话,到8月24日晚他登机返程,这场救援持续了四天三夜。它由几段并不轻松的部分接成:境外高海拔野外救援、境外就医保障、跨境医疗送返。在雨雪、黑夜和缺氧之间,一名徒步者被从山里带回了他熟悉的城市。

一路平安的背后

在海拔4000米的地方,壮美与危险之间,只隔着一层稀薄的空气。风景不会因为谁买了保险而变得温顺,救援也不会因为一通电话而变得容易。

真正起作用的,是一套能在地图上最偏远的角落运转起来的机制:有人接电话,有人送氧气,有人护着下山,有人垫付药费,有人一路盯着那根维持呼吸的管子。

对走出国门的徒步者来说,这些事平日看不见。但在血氧掉到66的那一夜,在海拔4150米上等待救援的每一分钟里,它们就是全部。

网络编辑:kuangy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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