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剑峤 | 周作人说谁“王八旦”？
有人也许会怀疑，周作人和刘半农这样的大学者、大文人，会拿王八旦这样的粗话来开玩笑吗？
责任编辑：刘小磊
刘半农（1891-1934），号曲庵。
《曲庵如面：江阴市博物馆藏刘半农友朋信札》（江阴市政协学习文史委、江阴市博物馆编，上海人民出版社2024年版）收有1932年3月22日周作人致刘半农书信一通，我在《周作人代人“磕头”：周作人致刘半农函笺注三则》一文中，对此信的前半部分已略作笺释；后半部分，则有几组人名，虽只是文字游戏，却也颇有一考的必要。原文如下：
近来有人提出“江冯二庸”一句征对，计已有“戴钱一夏”“陈吴三立”（敝人提议可改“陈吴六立”），关于砚兄者有“严刘四复”，此外尚有“陈王廿旦”，则似太晦涩矣。
首先，以“江冯二庸”一句征对的那个人，正是周作人与刘半农的共同好友钱玄同，有黎锦熙《钱玄同先生传》的记述为证：“民廿后，他出一个对子：‘江冯二庸’，‘二’不许对‘双’‘两’等字，他自己对的是‘崔胡一适’，谓崔适已死，故只有一适也；或对曰‘钱戴一夏’，谓钱玄同已不名夏，故只有一夏也。由今思之，殆谶语耶？”
“江冯二庸”，冯庸，乃冯麟阁之子，奉系空军将领，以捐家产办学闻名；江庸，江瀚之子，法学家，曾署理司法总长。刘半农曾送周作人抄本《八奸》两册，周作人致谢说：“查此书详记八种奸案，的系刑名师爷之枕中鸿宝，鄙人得此加以研究，不难成为一名绍兴师爷，将来承办此项诉讼，其成绩必在江庸律师之上。”
1954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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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黄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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