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韩“战时指挥权”之争:一个想要自主,一个“以拖待变”?
在这场不对称的同盟博弈中,韩国虽然力争推动移交,却难以掌握主动权。
一条评论写道:“殖民者说,韩国还没准备好获得自由,抱歉各位,你们还得等等。”
责任编辑:毛淑杰

当地时间2026年3月27日,韩国总统李在明(前)在陆海空三军高级指挥官会议上向国旗敬礼。图/视觉中国
2026年11月2日,韩国总统李在明在就2027年度预算案发表施政演说时,把从美国收回战时作战指挥权列为政府国防建设的重点。
韩国政府公布的预算显示,韩国2027年国防预算拟同比增加8.2%,首次突破70万亿韩元。资金投入将用于满足指挥权移交所需的军事力量。
对李在明而言,收回战时作战指挥权是他任期内的重要政治承诺。
半个月前,他在青瓦台直言,“韩国在经济、文化、军事领域拥有较高的国家地位,却仍把本国的战时作战指挥权交由别国掌握,这种情况绝不能继续放任不管”。
朝鲜战争结束后,韩国军队指挥权长期由驻韩美军掌握。1994年韩国收回“平时作战指挥权”后,多任韩国总统曾主张收回“战时作战指挥权”,韩国多任防长赴美会晤、协商,但移交进程屡屡受阻。
在这场不对称的同盟博弈中,韩国虽然力争推动移交,却难以掌握主动权。
2026年10月14日,驻韩美军司令泽维尔·布伦森援引朝鲜导弹发射事件称,“(韩美移交作战指挥权的)条件已经改变,需要符合新的标准”。这一表态被外界解读为,韩国战时指挥权的移交时间,或将再度延迟。
“韩国能否拿回战时作战指挥权,不仅仅取决于韩军自身的实际能力,还取决于美国如何看待东亚战略环境,以及如何定位美韩同盟。”上海对外经贸大学朝鲜半岛研究中心主任詹德斌向南方周末记者分析,韩国希望借助同盟现代化实现自主国防,美国则想利用韩国追求自主国防的机会将其更深程度纳入美国的地区战略体系,“双方看似相向而行,实际战略目标却并不完全相同”。
从“移交”到“收回”

当地时间2026年10月21日,驻韩美军司令布伦森受邀出席驻韩美国商会(AMCHAM)举办的午宴座谈会。图/视觉中国
“由于情况发生了变化,我们有了新的标准。”10月14日,在华盛顿举行的一次印太主题峰会上,驻韩美军司令布伦森分享了对朝鲜半岛“战时作战指挥权”的看法。
他以朝鲜当周发射的导弹为例,佐证新标准的必要性。“随便翻翻报纸就知道,情况确实不同了。”
布伦森的言论传回韩国后,韩国国防部于次日反驳道:“如果我们不断改变规则,作战指挥权的移交将永远不可能实现。”
位于韩国首尔以南约70公里处的汉弗莱斯营,占地约1468万平方米,是驻韩美军司令部所在地,也是美军境外面积最大的军事基地。作为驻韩美军司令,布伦森指挥着约28500名驻韩美军,并同时担任韩美联合司令部司令。
依据现有的指挥框架,和平时期,韩国的军事指挥权由韩国联合参谋议长行使。一旦朝鲜半岛进入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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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星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