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信(20090928)
在集体记忆的美之外
以这样的角度梳理共和国60年的历史脉络,让人在重拾记忆的同时,还多了一丝淡淡的感伤。
最美丽女性的评选结果,自有评选者的偏爱,对某些女性的选入,或会有争议,但并无碍人们对她们给予发自内心的赞美。
12位最美丽的女性,都有各自时代的深刻印记。林徽因的故事,和王丹凤迥然有异,章含之的美或有更多五味杂陈,潘虹塑造的银幕形象,就是一个时代的记忆定格,周晓兰、巩俐、伏明霞、杨澜以及章子怡,显然比杨丽坤、严凤英和张志新要幸运得多。
今天的年轻人,相信很少人知道杨丽坤、严凤英和张志新悲惨的结局,浩劫年代对美的摧残,体现了人性最卑劣的一面,但女性在重要关头的果敢与勇气永远令人动容,她们让很多男人望尘莫及。
或许还应该增加一个最美丽的女性,她名叫林昭。
被多数人彻底忘却的美,是一个时代的悲哀。
杨锦麟(凤凰卫视)
美丽不止60年
一张褪色的照片、一个已移走的码头、一条被拆迁重建的街道,只有利用文字和影像,才能好好留存,将同一空间但不同时代的情景串连,成为大众的集体记忆。
中国的美丽面孔始终像一块没有抹去的胎记,并且成为人类精神特征的一个标识。她们所具有的感召力和影响力,使得我们很难拒绝她们,尽管我们常常并不缺少反叛的冲动。因为对美丽的崇拜是源自个人内心的心理需求,又是从历史发展进程中产生的社会需求。
对于很多女人来说,美比什么都重要,甚至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在我们的经历中,有很多东西也许是终生难忘的,从1970年代的社会核心价值观念的变化,到1990年代以来市场经济的快速发展,直至21世纪的社会向多元化发展。经历过去的你,和揣摩过去的我,把持这些渐行渐远的共和国的集体记忆,让我们重温一下琐碎的她们,来贴一下我们不再靠在一起的心灵。
蒋政(南京)
美丽的面容
翻开共和国美丽12人,一股清新的、愉悦的情愫涤荡着心灵。这些女子,算是花中的极品,在世俗的目光下,走出自己美丽的弧线。上天应该厚爱这些女子,不然如何生得冰雪聪敏,温婉动人。但她们却往往经历了比普通女性更多的艰辛。
所幸,这个时代越来越宽容,越来越平和了。当年阮玲玉的白绫,可能在章子怡而言,已经可以轻松地化解装饰成一条淡雅的围巾了。一个幸福的女人的定义又是什么呢?当每个女孩成长时,是需要关爱和呵护的,而这个社会以包容的心胸去接纳她们,才是一个伟大时代的意义。美丽,也是千姿百态的,摇曳生姿的。
时代的车轮骨碌碌地碾过,记住那些美丽,是对人性的尊重。在我和一位敬重的长辈聊天时,他启发了我一个想法:能不能找到一个90后,来为新时代代言呢?是呀,90后都开始长大成熟了。
张玉(广州)
寻找丽江古城
9月,丽江的平均气温是16度,我们所在的4天都下着雨,有些许冷,可总比广州的40度高温强。温度在很大程度上的确决定了生活的幸福指数。天热我们会全身发臭,暴躁,性欲增强,全身无力,窒息。
现在,这里的酒吧街已经被樱花屋、千里走单骑、一米阳光三巨头彻底垄断,小酒吧早已撤出,以前古城的标志火塘吧也被迫关门,天南地北烤着火喝酒的情景不复存在,举目望去,只有Hip-Hop,或是90后在台上唱着口水歌。商业化!商业化!这一切都与小桥流水极其不协调,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只想快速通过。
在朋友的介绍下,听了云南一个小村子里唱诗班的表演。这些人一辈子没有走出过大山,最高的学历也只是初二,但唱起亨德尔的《弥赛亚》,却是标准的德国美声,因为在80多年前,有一个德国艺术学院的院长曾来这里传教,把基督教带到了这里。
晚上吃饭的时候,王志也在场。环境对人的改变真的很大,以前咄咄逼人的那个面对面的主持人,现在变得谨小慎微,话不多,只是赔笑,或是给书记汇报工作。
丽江的古城风韵,现在反倒是外来的人在维持着。
一个在丽江居住了7年的台湾人,现在拥有4处房产。他开了个酒吧,很安静,吧台的凳子是个马鞍,墙上有用镶铜的弩做的挂件,有龙门客栈的感觉,丽江古城原先的氛围在这里又得到了复活——这里有最淳朴的友谊,最柔软的时光,还有最醉人的山水美酒。
他的第四个房产在拉什海边上,坐在阳台上烤着小火,眼前是千百年未曾变化的景色,数万只过冬的鸟群在湖面上飞翔,渔民撑竿驾着小船荡漾在湖里,远处的高山烟雾缭绕,心中春暖花开。
南方人物周刊记者 王大骐
青瓦台的保镖
去年四川地震时,有机会见识到了各路保镖们。
那时候我正好采访一个大学心理系的老师和同学们,他们在四川做了很多心理辅导工作,其中有一个救助点设置在都江堰的一个大型板房区。这个点比较有意思,毗邻高速公路,离机场也不远。当时去汶川、北川的路还没打通,如果想要去,要么开车绕行1000多公里,要么坐直升飞机,反正是很不方便。于是很多想去灾区展示一下爱心的人,尤其是名人们多半会选择去这个救助点,下了飞机上高速,没多久就到了。
领导人去了好多,明星更是不计其数,以至于后来来了谁谁谁,大家已经完全不感冒了,会反复做比较的是:那谁谁谁来的时候是啥阵仗。
有一天,韩国总统李明博来了,出于好奇,我也跟着凑了凑热闹。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近距离接触到一个国家领导人和他的保镖们。总统很谦虚,典型的韩国男人脸,很热情,频频和大家握手。记者们唰地全拥上去了,太挤,我的录音笔已经就要杵到总统脸上了。
一个戴墨镜的酷哥,一把就把我拽出来了,那手劲,那酷脸,显然是总统保镖。我拿录音笔在他脸上晃了晃,“Chinese journalist!friend!”
保镖点点头,也没笑,估计在国内比我更敬业更流氓的记者见多了,一把又把我推回去。
总统开始题字后,我就站在总统后边,可无障碍地直接触摸到总统。旁边全是同行,心想:亏了我是和平主义者,对暗杀啥的也一点兴趣都没有,要不然……
第二天,来了另外两个领导。领导一的美女保镖功夫很棒,没让我近身。领导二的保镖干脆是除随行记者外,灾民和记者全给轰到警戒线外了。
那时候,我分外怀念从内到外全酷的青瓦台保镖大哥。你在韩国还好么?
南方人物周刊记者 张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