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信(20100705)

世界是你们的!

说这句话的人,在年少轻狂时,曾指点江山,激扬文字,那“粪土当年万户侯”的气势,让人刮目相看。

他也曾让数以千万的青年人陷入癫狂的状态中,给我们这个民族带来空前的劫难,但这一句“世界是你们的”,确是至理名言。

一年一度的青年领袖评选,总会有让我们的心灵受到深深震撼的时候,无论是姚晨、江映蓉、还是曾子墨、王濛,或者是欧宁,抑或是谢寅龙、李俊桦、李德涛,他们共同的性格特征是坚韧、执著,是一种让所有人积极向上的进取精神,也因为这样,他们当之无愧,他们让我们有由衷的敬畏。

最让我感动的是张中良!这位虔诚的教徒,那不到1米2的伤残身躯,却让我看到了一个民族的脊梁,看到了信念和理想,看到了宽厚和伟岸。

我们都年轻过,但世界是你们的!

杨锦麟(凤凰卫视)

《核电站安全吗?》

了解辐射,先要知道大自然中处处有辐射,来自土壤大气等,叫做本底辐射。核电站辐射防护里就有对周边土壤、水土进行本底辐射比较评估。现在世界上使用最多的第二代、2.5代、第三代压水堆核电站都是非常安全的,辐射确实比一般的火电厂还要小得多。

——阿里老吴(新浪网友)

我还记得,小学时同桌的男生跟我说:“俄罗斯发生核泄漏,把周围的老鼠变猪那么大!”我最怕老鼠了,所以连续一周做恶梦。

——Kiki_C1111(新浪网友)

就好像印刷术刚刚传到欧洲时,教会认为那是巫术,严厉封杀,新事物从产生到流行,总是要经历一段磨练,我们不断地担心、接受,然后产生新的担心。

——索菲婆婆(新浪网友)

信息的不对称造成了民众对所谓科学安全的恐惧,另,从技术上讲任何安全的技术也有可能出问题的概率。

——豫鲁山翁(新浪网友)

《苗连生 世界杯上一夜成名》

事实上英利成名的“那一夜”尚未到来。尽管其赞助世界杯的行为非常具有新闻价值,但好似英利并没有将其传播利用得淋漓尽致,不知这是苗的低调有意为之还是公关团队不力?

——德彪东(新浪网友)

我最关心的最后一句话,居然就那样戛然而止。

——我还是这个我(新浪网友)

《尔冬升 我不会受演员的气》

尔冬升对港片的认识最清醒啦,除此还有陈可辛吧。如《色情男女》里那样孜孜以求的电影工作者,在香港工业里,想必不是很多吧。山寨之风的始作俑者,就是港片了。

——张江南导演(新浪网友)

小宝真是偏激又苛刻。认真过头。还否定除自己以外的一切,哦不,其实他连自己也想否定。怪不得我看他的片总是浑身不舒服。老想抹掉自己的过去还真是糟糕的感觉啊。

——泥六(新浪网友)

马克思主义利器

外公是个忠诚的马克思主义者,每次见面都执意要送我一套《资本论》,他认为那是一座宝库,里面充满了智慧,尤其是阶级分析论。

他交了40多年的党费,现在每年还上交1000多块。1948年冬的淮海战役期间,他进新华社随军采访,到1988年正式离休,其中有7年是在青藏高原度过的。当时他被派去18军参加进军西藏的报道工作,每天背着米带、帐篷布、挎包、手枪、照相机等30多斤东西艰难地行进。高原上几昼夜的急行军是常事,部队战士们一个搭着一个的肩膀,走着走着都能睡着,好不容易等部队原地休息的口令传达下去后,他们这才开始点起小油灯,记录下一天发生的事情。从康定出发算起,他随进藏部队先后走了一年半时间,行程不下四五千公里。

西藏解放后,虽有留在总社的机会,可他还是愿意待在老少边穷地区,从此一直在西北地区采访,他喜欢跟劳动人民在一起。谈起中国社会的现状,他总是无奈和痛苦,可是,他也从不相信西方的民主和自由主义那一套。

南方人物周刊记者 王大骐

这一切真有想象的那么糟?

温娇嗑着瓜子,听我讲一个14岁的男孩来北京做馒头,七八年后成了小老板,把全家十几口人都带来北京发展,给附近十来个工地供应馒头大饼的故事。“看!不管做什么,坚持下去才有积累,不能老换行,做馒头也是这样。”温娇从闲聊里总结出这样的意义。

住在北京六郎庄胶囊公寓里的温娇手头只剩500块钱。但她拒绝了胶囊主人黄日新介绍的工作——肯德基服务员。作为出过一张唱片的职业歌手,她来北京的目标不是服务员。“即使当不了歌手,起码要在娱乐业里做个宣传。我好不容易摸清了这一行,不想放弃。”

拒绝的基础是,她有一个经济状况还算可以的家庭。实际上,胶囊公寓的几个大学毕业生租户,没人来自大众想象中的贫困家庭。他们没租过几次房子,不太了解市场价格,甚至不知道,同一幢楼10米外的单间,每月只要300块钱,比逼仄的胶囊公寓仅贵50块。我把这讲给小隋和小庄,他俩说:“啊?真的?要这样我更愿意住那个单间。”

黄日新一次次向媒体讲,他主要是为了弱势群体——大学毕业生,才建了胶囊公寓。他用的词是“弱势群体”,而过去描述这个群体,更常用的词是“天之骄子”。

身份从云端到脚底,只要几年时间。随之而来的大堆怜悯,倾泻在了胶囊公寓的租户身上。

然而,这一切真有想象的那么糟?

“要是只想糊口的话,找个工作不是那么难。可我想做自己愿意做的事。”小隋的近期理想是找到和专业相关的新闻工作,远期理想是当摄影师。在学校里,他的摄影已经小有名气。而小庄,学的是影视后期制作专业,谈起技术来头头是道。这个较冷门的专业,全国绝大部分的工作机会都在北京。“年轻的时候,吃点小苦头还好吧,前几辈人吃的苦头不是更多?”

为什么不回家?这是他们最常遇到的问题,仿佛家里已经有现成的好工作等着。其实在小城市,凭自己本事找到工作的几率极低。温娇说,如果托熟人去找,有可能找到城市管理类工作。强调只是有可能。这句话后来被传成她放弃了家乡的城管工作。小隋说:“爹妈帮忙也只能朋友托朋友,现在这么差的就业形势,除了亲叔亲舅,关系再远了谁帮?”

6月26日,存活了3个月的六郎庄胶囊公寓被建造者拆除了。这个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物事,与这几个大学毕业生再无关系。他们继续奔波在这个城市里,揣着自己的小理想,稀薄却坚定。

南方人物周刊记者 刘珏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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