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味】那些写字的年轻人啊
那些写字的年轻人啊
最近在一个艺术活动上见到棉棉,脸有点白,似乎长期休息不足,安静地坐在那里听讲座,偶尔笑出声暴露出她沙哑的嗓子。性,毒品,摇滚,写作,念经—曾经的先锋女如今的生活像一部正在减速的公路电影。她说她马上要去西藏,朋友捐了辆车子给她供奉的寺庙,她要跟他们一起把车子开到西藏去,听着就是个吓人的差事。自从父亲去世之后,棉棉开始信佛,在西藏拜了活佛,文字的活儿依旧缓慢地进行中,音乐电台、歌剧的项目也偶有尝试,前一阵出了几本新书,看到杂志上的评论之后到几个书店里去买却被告知没有货,究竟是因为太畅销而卖断货了,还是发行出了问题,不得而知,总之,这批新书在市面上鲜有看到,为此棉棉对发行方负责人路金波颇有意见,几乎要对簿公堂。
被超男超女重重包裹的现代年轻人几乎清一色的不知道棉棉是谁,也不知道她的那本曾经被禁掉的小说《糖》的意义,更不知道她跟另一个曾经很出名的写字女人卫慧关于《上海宝贝》那本书的纠葛,如果他们有一天出国, 可能会在某个外文书店的角落看到《糖》和《上海宝贝》安静地靠在介绍孔子和庄子的书旁边,在国外,这两个写字的女人曾经很出名。
曾经的话题写手慢慢淡出公众视野,而新生的口号人物韩寒继续以赛车的速度行动和发言,最近在地铁里到处可以看到他为凡客网上购物频道做的冷酷广告: 爱网络,爱自由,爱晚起,爱夜间大排档,爱赛车,也爱29块的T-SHIRT,我不是什么旗手,不是谁的代言,我是韩寒,我只代表我自己。我和你一样,我是凡客。广告公司精心策划的文案里 “自由”及“旗手”的字样凸显了韩寒在青年大众心目中的特征及影响力。不知道从何时起,韩寒本人在网络上及其它媒体上的发言开始高举社会批判大旗,只要开口必指责时事,而且句句直指敏感部位,搞得有人开始把年轻轻的他比作当代的鲁迅。这话有点大,不过估计至少可以继续鼓舞他对周遭世界的强硬态度,也是,在一切都疲软的年代,我们需要人来时不时的喊几嗓子,让一些人发愣,让某些人受惊,最好,这个人还是一个拿着喇叭的帅哥。
最近韩寒终于出杂志了,几十万册分两次上市都已经卖断货,不少人还在到处奔走相告试图讨到一本,足见韩寒这个名字的滚烫热度,不过抢买杂志的人中不乏追星族和暗恋者,或者那些对此刊物前途捏把汗的好心人。就连韩寒本人也警告他的读者不要对杂志期望太高,很可能是“抱着想看战争片的心态误看了一部文艺片,无论这部文艺片多好,你都会失望”。杂志的中文名字有点革命,叫《独唱团》,略带曲高和寡的孤傲,英文名字就有点戏虐,叫Party, 也就是集会或会或派对的意思,看来大有把文字的革命工作进行到底的意思。
《独唱团》的装帧朴素,内容也很干脆,开门见山,丝毫不啰嗦,非常“韩寒”的风格,里面虽然涉及小说、随笔、诗歌、图片故事、动漫插画等多种内容,但设计和装帧却很简单老派,与其它市面上热卖的明星作者主编的幼稚园刊物相比成熟很多,杂志末尾的韩寒文章《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继续敲打某些人的敏感神经,一开始就把跟小姐在旅馆的艳遇端上来,什么带套不带套、过夜不过夜的字眼可谓火辣,坚决拒绝跟没有实质内容的弟妹写手一起玩儿。
除了赛车场上,我们在公共场所见到韩寒的机会并不多,有空你可以到位于上海市淮海西路的雕塑公园内的MAO音乐空间里碰碰运气,据说周末的晚上他偶尔会在那里的包厢里听现场乐队的演出。
年轻人的写字舞台就是热闹,台上台下都是戏,女孩儿们英勇地谢幕,男孩儿们粉墨登场,一出接着一出,怎能不好好看两眼呢。
不知道从何时起,韩寒本人在网络上及其它媒体上的发言开始高举社会批判大旗,
只要开口必指责时事,而且句句直指敏感部位,
搞得有人开始把年轻轻的他比作当代的鲁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