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痛失老友 梁从诫先生二三事

我与梁先生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认识的,可以说是一见如故。在谈起一些往事时,也会涉及两家先人。

责任编辑:曹海东 助理编辑 袁端端

我与梁先生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认识的,可以说是一见如故。在谈起一些往事时,也会涉及两家先人。

梁从诫先生与我家三代相识。我父亲牟宜之的姨父系同盟会北方负责人、国民党元老、中常委丁惟汾,他是清末民初社会活动家与著名训诂学者,与启超先生曾相识;家父牟宜之在北京刚解放和建国初期,分别担任市与国家城市建设有关部门负责人,与梁思成先生有过交往。

记得一次聊天,谈到北京的城市建设和老城保护,我们各自讲述父辈的一个故事。家父在1949年3月,被叶剑英点将到当时的北平市建设局,准备迎接开国建都。在“文革”流放北大荒时,家父曾与我讲过古代的州府即当时的城市,“州者,川之埠也”。城市一般都是依川而建,临水发展,老北京无水,新北京尤其是中央行政区应沿永定河而建。但是他的见解与当时要急切进城坐庄的主流是相悖的。因而他只干了短短半年建设局长就被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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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编辑:王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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