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悲不见替人来——悼念徐苹芳先生

在我们这个时代,要想发表有益于社会的见解,无论是学术的,还是思想的,光有学问显然是不够的,徐先生经常所说的那句“那可不成”,其中所包含的并不只是勇气。

责任编辑:刘小磊

【逝者】

清晨六点多,还躺在床上,叮铃的短信声格外刺耳,心中闪过不祥,拿起手机,果然朋友的短信上赫然写道:“徐苹芳先生五点四十分病逝”,心中悲涌痛遽,半天缓不过神来。虽然徐先生在黎明离去,对中国考古学来说肯定是黑夜。

前一天,友人电告徐先生住院,近两日昏迷不醒,可能时日无几。得到这样的警讯,正好星期一北京有会,马上订了机票,希望能在徐先生弥留之际见最后一面。虽然已有准备,但仍然没有想到竟来得这样快。

徐苹芳

几天后怀着复杂的心情走进东四九条64号,那个熟悉的小院。院内摆满花篮,并未布置灵堂,北屋的书房陈设一切都依徐先生生前原样,丝毫未动,书籍、稿纸零乱地堆放在书桌上。徐保善先生(编者注:徐苹芳夫人)的镇定坚强,使我心里稍有安慰,我向她转达了几位熟悉台湾朋友的悼念之意。徐光冀先生赶来了,他提议,我们向徐先生的像三鞠躬吧,我尾随,向徐先生的遗像恭恭敬敬地三鞠躬。又有一队人前来吊唁,我随即向徐师母告辞。

接下来几天在北京等待30日的遗体告别仪式(编者注:徐先生逝世于2011年5月22日),与人谈得最多的就是徐先生的离世,大家都唏嘘不已,纷纷回忆与先生交往的点点滴滴。

徐苹芳小档案

徐苹芳(1930-2011年),著名考古学家,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原中国考古学会理事长。主持过北京金中都、元大都、唐宋扬州城和杭州南宋临安城的考古勘探发掘工作,是中国历史考古学研究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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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编辑:方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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