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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世界前列后,朱雨玲仍在追问:为什么打球?
“以前那个环境会让你觉得自己很完整。可是离开后会发现,自己原来缺了很多块东西。” 这是朱雨玲对退役之后状态的剖白。2021年,因疾病被迫离开国家队时,这位敏感、习惯向内自省的世界冠军,不得不直面灵魂拷问:放下球拍,我还剩下什么? 从5岁开始打球,到15岁进入国家二队,再到登顶世界第一——朱雨玲的前半程,是一条标准的“金字塔尖”之路。塔尖之上,目标明确,价值清晰。但当疾病将她推出那堵围墙,她才发现,墙外的世界没有倒计时器,没有排名,也没有人告诉她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她读书、任教、重新拿起球拍,在运动员、博士生、大学老师三种身份之间来回切换。重回国际赛场后,奥运金牌、大满贯早已不再是她的执念。 这不是一个“王者归来”的励志故事,而是一个人拆去外界与内心之间的重重高墙,挣脱单一胜负评价,在更辽阔的人生坐标系中重新认识自我和定义自我的故事。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成为你自己!” | 古典与现代
这就仿佛来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抉择”好比一道验明正身的通关暗语:要么前进,心甘情愿地经历精神上的冒险,走向只属于“你自己”的未知之地;要么后退,回到熟悉、舒适的安全地带。 -
朱雨玲:认识你自己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音乐人陈彼得去世:“除了战斗,你别无选择”
2018年,陈彼得登上《经典咏流传》节目的舞台演唱了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年轻一代观众认识了这位发须花白、精神矍铄的音乐人,找他的歌来听,才发现很多经典歌曲都出自他之手。 1970年代,民歌运动在台湾兴起,校园民谣后来居上。陈彼得身处其间,总感觉歌曲基调太过绵软,他从摇滚、布鲁斯、迪斯科等西洋音乐风格中汲取养分,为台湾流行音乐注入崭新节奏。他曾说,“你看,我的歌跟他们是不一样的,《迟到》是country rock,《阿里巴巴》是disco加一点说唱,《也是情歌》里有穆斯林音乐的节奏,还有很多funky音乐。” 那段时间,他的作品爆发式涌入市场:凤飞飞的《牵情》,张行的《一条路》,姜育恒的《昨日梦已远》……最厉害的时候,电台排行榜上前三名都是他的歌。 1988年,两岸开放探亲,他在歌里唱,“我是一只孤雁,飞过高山飞过大海,不知走过多少岁月多少时光……终于找到自己出发的地方。”陈彼得在成都、重庆和武汉连开20场演唱会,场场爆满。 此后,他担任过《同一首歌》的音乐制作人,在北京开过录音棚,在广州开过“深夜食堂”,晚年把大量精力投入到古诗词音乐中。2018年,他的身体出现过一次危机,他奋力抵抗天命,“好像一个因为‘寻梦环游’而承受太多辛苦的灵魂,你如此喜欢这个世界,但你终将离开。” 2025年6月14日上午9时46分,82岁的陈彼得在成都去世。成都,是我们2019年采访他的地方,也是他一生惦念的故乡。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2019年第5期,现重发此文,以示纪念。 -
回顾方大同的创作之路,音乐是他的梦想,也是他的武器
第一张专辑《Soul Boy》的末尾,他埋了一个“彩蛋”,隐藏的第14首歌《认识你》要在前面13首歌曲播放完之后,等待四分钟的空白时间才能听到。这是独属于实体专辑年代的浪漫,也是音乐创作者的巧思,方大同用这首歌、这种方式介绍了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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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叶:走得越远越能感受故乡情
人对故乡,或者人对老家,我逐渐认识到它对这个名词都有一个非常弹性的一个界定。当时我在被调到县里工作的时候,我就觉得我离开老家了,你现在想想多可笑,其实没有离开老家,后来我都到郑州工作之后,我才认识到说,我原来在县里的时候还是在老家,那么现在我到郑州了,我已经离开老家了。就是焦作市某个县,这个界定来说已经离开老家了,但后来我现在又到北京工作,也好几年,那我才知道说河南其实整个都是老家。前一段又出国,到英国、德国去,觉得整个中国就是老家,就老家这个词是非常有意思的,就人的这种故乡感,我觉得它是有非常有趣的。 我自己有一种乡村情感是我原来不自知的,有媒体问我说说你对乡村的情感,你怎么是由淡薄到浓厚的?我说不,我不是由淡薄到浓厚,本来就很浓厚,没有淡薄,就是它是血脉里带的,它本来就很深厚,只是我之前没有认识到它,并不意味着它淡薄。它就是就是慢慢地被唤醒,是这样一个过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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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叶:我的书里盛放着我对奶奶的追忆
我奶奶她对我的意义,也是我逐步的随着自己的成长才认识到的。我年轻的时候为什么我觉得我跟奶奶很不一样?因为我觉得我是特别新锐的,其实很毒舌的,很叛逆的,谁的话都不听的。她那么一个敦厚的,保守的,我们俩完全是两级。但后来我发现其实长着长着就跟大家很像了,你所理解的保守,她也并不见得是保守,她可能就是宽容,然后对他人的理解,就是有怜悯之心,然后温厚,可能是这种。封建也未见得是封建,她有时候就是某些原则,她觉得是值得坚持的。什么是传承,可能这就是传承。传承不是表面的,改变也不是表面的,这种说我就烫头发了,她就梳了个发髻,我们就不一样了,我觉得也不是。 -
战火下加沙残酷一面:八个月超3.6万人死亡,1.5万是孩子
2008年是希玛人生中第一次经历战火。那时他刚十岁,刚刚认识这个世界。随后是2012年、2020年、2021年,再到2023年。“不过这次简直是一场屠杀。你很难想象这次有多么残忍和野蛮。” “他们总在讨论和平,谈了70年。可直到现在,直到我跟你说话这一刻,都没有实现过。”希玛对前景感到悲观。 “我也没有办法保证自己的安全,也许我坐在这儿下一秒就会被空袭炸死。但在我死之前,我要把这些事情记录下来。” “自10月7日36名以色列儿童被杀害以来,以色列已在加沙和西岸杀害了超过11500名巴勒斯坦儿童。”该组织在社交媒体平台X上写道,“你可能无法想象这个数字。它看起来是这样的,一条绵延5公里的路。” -
心理咨询中的性争议:“咨询师没有任何理由和来访者发生性关系”
如果来访者是自愿的,在其他行业可能不是问题,但是对我们这个行业来说,它就是伦理问题。因为你可能利用了来访者对心理咨询职业的信任。 来访者感到自己爱上咨询师并不是错,但可能是错觉。咨询师需要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并将其作为咨询中重要的临床议题进行专业的工作。 最简单直接的解决方式,就是建立执照制度。拿到执照才能够做心理咨询师,然后接受国家和行业协会的监管。 -
一对父子的最后远行:美国作家丹尼尔·门德尔松谈《与父亲的奥德赛》
当你是某人的孩子,你只把他们视为父亲或母亲,这是你与他们联系的唯一方式。在游轮旅行之后,我更同情我的父亲,因为我能够体会他人格中的某些部分,那是以前从未见过的。 父亲去世后,我开始觉得要为他的声誉负责,因为读书的人并不认识他……我不单单写自己,必须对其他人如何看待他负责,这是很大的责任。 (本文首发于2023年3月2日《南方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