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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贺淑芳:写女性自己的历史
在贺淑芳心中,马华文学在东南亚文学和华语文学中都身处边缘。“有一点孤独,所以更想写到边缘去,因为只有从边缘望回来,看到日常生活掩盖的是什么,才会像刀一样尖锐。” “每个人,即使在同一个时代,她或他,承受记忆冲击或颤栗的时刻,可能都是唯独的,像是属于自我的,同时又是属于这个世间的。” -
专访导演李少红:“我就没想到过我自己,想自己是坏事吗?” | 影视大咖谈②
“遇到这种困难的时期,你就突然之间正视了你的生活,你的亲人,还有你在家庭中的角色,你会觉得他们多么的重要,而且相依为命的那种感觉特别强烈。” -
专访陈冲:我没有强大的自信,只有强大的欲望 | 影视大咖谈①
我其实有个特别敏感的雷达,我能看到自己不诚实的蛛丝马迹,也许别人看不到,但是我完全看得到。 一个劲儿地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可能是有点浪费时间。如果做了自己想做的事,但那个事很荒唐或者错了,或者给你自己带来了很大的损失,我觉得仍然不能算浪费。 -
专访陈冲:我没有强大的自信,只有强大的欲望
我其实有个特别敏感的雷达,我能看到自己不诚实的蛛丝马迹,也许别人看不到,但是我完全看得到。 一个劲儿地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可能是有点浪费时间。如果做了自己想做的事,但那个事很荒唐或者错了,或者给你自己带来了很大的损失,我觉得仍然不能算浪费。 (本文首发于2022年9月22日《南方周末》) -
专访导演李少红:“我就没想到过我自己,想自己是坏事吗?”
“遇到这种困难的时期,你就突然之间正视了你的生活,你的亲人,还有你在家庭中的角色,你会觉得他们多么的重要,而且相依为命的那种感觉特别强烈。” (本文首发于2022年9月15日《南方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