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东:谁也不知道我伏案在办的公事竟然是一首诗 “我的变化不像有些诗人那种阶段性明显的突变,而是像博尔赫斯的小说《皇宫的寓言》里描述的那样,宫里每隔50米就有一个塔。第一个塔是米黄色的,最后一个塔是深红色的,每个塔之间,颜色在一点点地变”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