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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红霞”逼近华南掀强风雨 四川盆地至江南华南高温连成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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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潇:香格里拉往上,再往上 | 事关告别
我们继续攀爬,把所有的林带、草甸以及残存着粉紫色花朵的小叶杜鹃都留在下面,进入到一片真正的石之荒原。每次费力爬上一个陡坡,料想上面会是一个盆地,盆地中间有一汪碧蓝湖水时,我们就会发现,干燥的陡坡上面,是又一个干燥的陡坡。现在我们已经到了次林也没来过的地界,是的,他找牦牛也没有找得这么高这么远。风往脖子里灌,间或飘下一阵雪粒,但跟着他们三个人,有什么好怕的呢?他们永远也不会迷路。 -
汀江行:客家与畲族,你中有我
汀江流域宛如一个硕大的子宫:大山环绕,中间是适宜耕作的丘陵盆地,下游航道不畅,使之更显得封闭、温暖和安全;一北一南,石壁和凤凰山,从外面源源不断地注入汉畲两个民族的基因……不知孕育了多久,反正这里的汉女早已像畲妇一样天足,畲民都有了中原郡望,这片流域终于诞生了一个叫客家的新族群。 按此观点,客家之独特,并非因为“血统纯正”,而是因为他们的族外通婚对象主要是苗瑶语族,受畲族文化的影响较深;而南方其他汉族民系的通婚对象多为壮侗语族(即侗台语族),受百越民族的文化影响。 -
塔莎古道:从亘古荒凉到烟火人间
起自帕米尔之巅,翻越喀喇昆仑与昆仑,终于塔里木盆地西南边缘,塔莎古道因为两座县城——塔什库尔干和莎车——而得名。这条古道,玄奘法师走过,大唐铁骑奔驰过,还有善于经商的粟特人往来过,如今,是他们的后裔——塔吉克人的杏花乡。 -
郑兴:飘泊感的背后是归属感
他的音乐在与城市的相处和碰撞中生发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刀郎线上演唱会的流量密码,是生活与身份
刀郎“山歌响起的地方”线上演唱会的成功还证明一点,在内地流行音乐的赛道上,大众市场仍然是足够宽阔的。特别在城市以外,高山大川,草原森林,偏僻乡野,盆地村寨,有民歌山歌的肥沃土壤,那里是更多人的身份来源。 -
小镇阿姨们想象着法国织的毛线比基尼,真的到了法国
“那个盆地里有一群阿姨一天到晚都是在胡思乱想,然后又一本正经地去做她们胡思乱想的工作。” 八年以来,阿姨们依然不知道这个“法国公司”的来源。毛线串起一个西南乡镇的想象世界,而搭建这个世界的胡尹萍,也尝试在其中还原她儿时在小镇感受到的国营工厂氛围,尽管这样的创作方式在功利社会、内卷世界里显得如此乌托邦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丝路南北道交会:穿行在天山与盆地之间
沿着中天山而行,从“白水之城”阿克苏到“玛纳斯之乡”阿合奇,一路途经鱼米之乡、地狱峡谷、半城山色半城泉、万里长城最西烽,所见边疆的现代化令人欣慰,“空心化”又不免让人担忧。 在我们前方,是祖国的边境线,身后是我们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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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美尼亚-阿塞拜疆“被遗忘的战争”:历史溯源及背后的大国因素
这种“肉烂在锅里”的思想主导下,当时进行了一系列领土变动。在苏联解体后,出现了现在的乌东问题、克里米亚问题、纳卡问题等一系列领土纠葛,由此引发的战争造成了成千上万的军人和平民伤亡,以及难以统计的财产损失。这些已经爆炸的“地雷”造成的惨烈后果,也让那些同样埋着“领土划分地雷”但尚未引爆的地方比如中亚的费尔干纳盆地和德涅斯特河左岸的人们提心吊胆。 -
塔里木盆地新发现亿吨级油气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