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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太阳更近的城市“种春天”
在海拔三千七百米的拉萨市城关区夺底乡小学,光是大自然最好的馈赠。十几年里,老师们一捧一捧把土背进校园,一块连青稞都种不成的薄田被慢慢养厚;今年,自留地里的车厘子树结了两颗果。两颗不多,至少证明能活。从平原来的油菜育种专家告诉孩子们,植物在高原要多费一份力气,也可能长出比别处更好的品质。“与你种春天”走到第三年,第一次踏上青藏高原。 -
天文考古学可以把中华文明上推到8000年前吗?
作为天文考古学家,冯时拿出了看家本领:目前发现时代最早的龙的遗存为辽宁阜新查海新石器时代遗址出土的土龙,其以石块堆塑而成,全长19.7米,体型巨大,“这证明中国先民对龙的认识历史已可上溯到距今八千年前,而且龙所体现的文化内涵也相当丰富,这意味着中华文明的历史应肇端于这一时期甚至更早”。 -
范旭仑 | 周汝昌文章中的两处错误
假使周汝昌看到《管锥编》的“迩来《文赋》,译为西语,彼土论师,亦颇徵引。然迻译者蒙昧无知,遂使引用者附会无稽,一则盲人瞎马,一则阳焰空花,于此篇既无足借重,复勿堪借明也”,准会心惊肉战。 -
十年输血,终难续命:一所明星学校倒在年关
一土办学多年,换过多个合作方,其中“准备最充分、了解最充分的就是致知”。 一位2020年进入一土的学生家长记得,申华章曾询问过他能否借钱给学校,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又提出,知不知道哪些家长可能有资金量借钱。 刘迎曾带着申华章与朝阳区教委领导一起开会。三个人的会开完,申华章却过来问“你刚刚跟他聊的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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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土“停摆”:一群理想主义者的理想教育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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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创新教育何时才能跳出传统叙事丨记者手记
从蒲公英离开那天,我开始理解李一诺、申华章,还有很多创新学校创始人、家长们的想法。一所学校如何教育孩子,或许真的会为他们导向不同的人生。但对置身其中的理想主义者来说,这个代价太大了。一土办学这些年,资金、场地、资质一直困扰着他们,蒲公英更是如此。 -
一土“停摆”:一群理想主义者的理想教育试验
自2016年创校以来,一土在北京已经历了4次大规模搬家,换了5个主要的办学场地。但时至今日,困扰他们的核心问题仍未得到解决,反倒又增添了新的更棘手的问题。 如要取得小学办学许可证,前提条件是拥有200米以上的环形跑道。李一诺半开玩笑地说,“如果我在北京有一个能建200米跑道的地儿,为什么要来办学校,肯定是做房地产项目去了。” 创新学校不仅面临课程、师资、家长协同等内部挑战,更重要的是遭遇外部监管的困境。“它们需要稳定的政策支持与监管。” -
你家的自来水,为什么会发臭?
我国饮用水中的两大嗅味类型(异味土霉味、异味腥臭味),都与藻类有关。 自来水厂有能力去除嗅味,但如果嗅味物质浓度异常偏高,或嗅味物质较罕见,一些自来水厂欠缺处理经验、处理不及时,也可能导致进入千家万户的自来水出现异味。 -
栗军芬 | 百年国歌:来自清末民初的声音
中国自古以来就是礼乐之邦,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所以古人从未想过制订一首歌曲,作为中国的象征,来区别于其他国家,一直到晚清。清末民初,国歌几度兴废,见证了我们民族在苦难中砥砺前行的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