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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闻人”
一些行时的、漂在面上的人物,旧时候被称为“闻人”。现在,有些很负责任的老先生,看到自己的弟子过于爱好热闹,到处讲演或上电视,就叮嘱一句:别这样了,你们可不能做“闻人”。因为他们知道,一个知识人只要成了“闻人”,也就不足道了。 -
呜呜地哭了,绝望了
其实诗才是文学的核心。好诗不多,并不代表诗的地位低下,这不需要诗去负责。好的小说家也不会风行于世,因为他们早就不再满足于编织一个破破烂烂的故事了。 -
古怪可爱的刺猬
万松浦书院的林子里有大量的刺猬,一到晚上它们就四处活动了,偶尔白天也出来。在人们的口中,它奇怪,又有奇能。性格可爱,通人性,传说还会土遁。 -
阴郁的空间
“阴郁的空间”对于诗人是至关重要的。一个诗人长时间暴露在灿烂的阳光下就会枯死,他需要在有所遮掩之处独自生长。诗就像一种特殊的菌类,强烈的阳光会杀死它,它需要在阴暗的地方慢慢滋生起来。诗是生命里面的一种有益菌,它只有在阴郁处才能繁殖,焕发出自己的美丽和浪漫。 -
熟悉的异人
文学最终还是要写“异人”,要有识别他们的能力——“异人”是有的,有的表面一看就是,有的却是隐藏的、被世俗生活层层包裹的,暂时还没有暴露出来而已…… -
“重复”
托尔斯泰也许一生都在写“托尔斯泰主义”,所谓的勿以暴抗恶。马尔克斯一辈子在写孤独和魔幻。福克纳总是写那个庄园,白人黑人以及土地的故事。他们一生的主题是贯穿始终的,描述的生活领域也是相对稳定的。可是这非但说明不了他们创造力和想象力的萎缩,反而表明了更加强大和自信的力量。事实上只有他们才能够这样做。 -
“创作组”
写作者最好的状态就是忘掉读者。有人宣称心里有读者才是最好的写作,这让人大可怀疑。写作是个人化的行为,不能跟读者达成妥协;它不光是个人的,还是个人调动全部生命能量、进入诗性的一刻,是灵光闪耀的时光——这些时光的连绵不绝,也就构成了写作的持续。 -
进入那个瞬间
人类进入了诗境,就以极大的通透和明晰,表达自己的藐视和反抗。那种瞬间的生命感悟如同闪电,藐视无所不在的可恶的规定力、一切的阴谋和捉弄。只有诗才具有这种韧性和顽强,有超然的英雄气概。 -
与神性接通
有的人感叹:我们的作家将大热闹都写尽了,什么改革开放,暴力,性,爱,只可惜字里行间没有一点神性。神性不是让人更多地去写宗教,而只是唤回那颗朴实的敬畏心。商业主义时代人是很容易变得花哨起来的,就连信仰都成了色彩和点缀。这些毫无意义。重要的是心里留下这一块:敬畏。 -
脱亚入欧
真正的文学研究者并不完全依赖一套现成的方法,而更多地是将源于生命内部的感动和理解、将心想体悟作为工作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