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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省人民医院谢永标:复学不是最终目标,跨过心里的坎儿才是
很多孩子的崩溃不是心理问题,是体能先垮了。 一些父母自然而然觉得,孩子现在的条件更好,一定要超过我们这一辈。这种要求让孩子压力很大,做不到就感到内疚,严重者抑郁、摆烂,放弃上学。 成长本身就是多种路径的,不一定只有读书这一条。复学不是唯一的指标。 -
7座车塞16个学生酿悲剧:村小撤并后的上学路之痛
“他是很多年的老司机了。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我们听到的时候也很惊讶。” 据村民称,孩子平时大多是包车上下学,因为许多家长都外出打工,孩子多为住校生,周一乘包车去上学,周五再乘车回家。 村民称,一辆面包车只能载七人,但附近的面包车都是拉十几个学生,学生只能站在车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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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识字班:年近花甲,她们选择不再当文盲
福建省泉州市有一个开办19年的“姐妹识字班”,学生多为五六十岁的中老年女性,她们因自幼家贫或重男轻女传统观念而无缘上学。步入中晚年,她们选择像小学生一样,开始一笔一画学识字。(“活法”栏目第13篇) -
举报、调查、维权:一场在县中失控的家校矛盾
高一上学期的班主任黄丽回忆,伍小青思维活跃,喜欢抢答,回答又常常是对的,有时这会让“其他同学失去相应的思考空间”。 “我认为主体责任在石门二中,如果它稍微有一点点作为,在前期能够做好孙老师和伍小青的安抚工作就不会出现这个事情。”朱沛玲说道。 校长唐生梅说:“你总要为这些事情追究,有时候就不好。”他强调,调整班主任,还是学校几十年来第一次,并认为班主任孙语兰“没有好大的错”。 -
孩子一上学就要买打印机?频繁打印作业被家长吐槽,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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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闷的波西米亚人
上一集讲到,上世纪五六十年代,陈若曦在台湾大学外文系上学的时候,和同班同学白先勇、李欧梵、王文兴、欧阳子等人组成了南北社(天南地北走到一起的意思),创办了《现代文学》杂志,聚会和文学的功用之一是抒发因政治高压带来的苦闷。 彼时的台湾正处于“白色恐怖”时期,“戒严”让原本只是暂居台湾的人回不去,成了“流浪”状态,而长居台湾的人,被压抑氛围所困,希望能离开台湾,去往远方,以流浪为特征的“波西米亚人”,成为了他们借以自嘲和向往的对象…… 《苦闷的波西米亚人》是“台湾光复80周年”系列视频的第四集。 -
“现在跟我们上学那会儿不一样了”丨记者手记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超半数流动儿童是“城里娃”,放开入学政策只是开始
在受调查的流动儿童中,56.8%的孩子是“城里娃”,“我们一定要把他们当成城里娃来对待”。他们中很多人不知道自己户口登记地乡镇的名字,所谓老家只是外界贴的标签,已难以或者根本不能回流。 魏佳羽访谈过一对贵州家长,夫妻俩都在浙江打工,三个孩子在老家上学。在学校有免费午餐,吃饭不怎么花钱。农村花销小,由于家庭困难,还有地方政府的补助。但如果把孩子带到浙江,尽管上学不用学费,但有了通勤的开支。在发达地区还想着给孩子补课、参加课后活动,不仅减少了享受的公共福利,还增加了开支,压力反而更大了。 -
农村小学空了,城镇小学满了:一位前挂职博士对教育公平的思考
“如果村小只保留最低限度的公平,却没有发展的可能,这些孩子就注定困在底层再生产的循环里。” “对于超小规模的村小,可以鼓励地方因地制宜探索撤并方案,前提是保证农村学生在撤并后上学便利性没有下降,农民家庭教育负担没有加重。” -
多动症儿童上学难:一场风波内外,特殊家庭求解困境
“我第一时间是去翻帖子的评论,发现很多人对多动症不理解。” “不是每个多动症小孩都会打人。” 对于多动症学生的应对处理,应该引入社会工作力量。“老师处理这些不专业,对口的是社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