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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甄选主播离职,凸显直播带货个人IP和公司化治理悖论
直播带货是一种场域化、情绪化的销售模式,讲究粉丝和主播之间的情感联系、信任关系,那么必然是高度绑定个人IP的。而这与公司长远发展需要的现代化管理,是天然冲突的。 -
路内:文学坚决不承认世界有末日 | N-TALK文学之夜
路内以一种克制而自省的姿态,回望写作、个人经验与时代变迁之间若即若离的关系。他区分了“纸面上的时代”与“人所经历的时代”,指出文学真正关心的并非宏大事件本身,而是人心在变动中的感受与迟疑。通过日常器物、技术更新与个人记忆的停顿,路内将“不再作为用户”的状态视为文学的诞生时刻。演讲最终回到文学的根本功能——在不断的社会变迁中,为个体提供讲述自身生命经验,并对虚无保持抵抗的方式。 -
不要让优绩主义卷走校园的热闹
一个健康的社区应当像传统的菜市场一样,混乱但有机。它包容多样性,有讨价还价的争吵、熟人的寒暄、不太值钱的微笑……嘈杂恰恰是社会关系在场的证明。 当下的校园正陷入一种结构性的静默。为了避免成为那个被挂在校园表白墙上的低素质者,每一个人都被迫进行着严苛的自我审查:我们不仅需要安静本身,更需要付出加倍的精力去表演安静。 -
夫妻返乡种地七年又回到城市,他们遭遇了怎样的困境?
当“返乡种地”成为热词,真实的田园生活是怎样的?一对夫妻的七年,展现了“逃离”之路的曲折和理想主义农业实践的艰辛,以及浪漫褪去后,那些关于教育、经济、亲密关系与个人发展的现实抉择。 -
事关1.9亿老人!一封倡议信,揭开独生子女的叹息
一个人哪怕幸运避开了所有慢性病,可他的人际关系里一定有人躲不开,但慢性病又是一个令人沮丧的话题,以至于在公共空间里人们常常会回避它。 这次来自AQ的倡议所引发的讨论,某种意义上推开了这些门,看起来每个人都是在讨论自己的经历,本质却是一次集体的“生命教育”。 -
曹德旺交棒长子:观察民企传承的一个样本
中国的家族企业到底该如何传承,企二代如何才能把企业运营得比创始人更长寿?个人能力的培养、对接班掌舵的预期以及传承上一辈的社会关系网络,是一个长期的过程,需要提早规划。 -
杨振宁:一半物理,一半中国
“物理学的巨大成就仅仅是杨先生的一半,另外一半是他的中国情怀,两者互为表里,关系密不可分。” 杨振宁的妻子翁帆在一篇题为《杨振宁先生的“精”与“傻”》的文章中写道,“杨先生做人做事总是客观秉承着对与不对的原则,个人的利益从来没有在他的思考范围内。我看到的杨先生不是很‘精’,而是非常地‘傻’。” -
困在手机里的少年们,在戏剧里认识自己
在大众心理普遍焦虑的当下,一群中国师生尝试用教育戏剧的方式,发现和表达自己,提出问题。由此让我们正视,每个人都有必要且能够从青少年时期间开始思索“我是谁”,探究我与他人、我与社会的关系,并找到一种能与世界共处的方式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一个山歌直播间背后的杀子悲剧
黄玉飞的山歌直播工作,是夫妻俩矛盾激化的开始。为维护关系,她与粉丝聊天时有暧昧表述,但称没有实质性出轨。 直播也让她意识到,自己一个人“可以把两个小孩养得很好”,而不停问她要钱的丈夫是“拖累”。 遗书中,刘维杰控诉妻子“花痴、物质”。“她那么绝情,那么折磨人。在这最后关头我想比她做的更绝情……” 他的短视频账号记录了两个孩子最后的轨迹。他带着孩子去抓娃娃、吃烧烤,三人一起干杯,配文是“最后的狂欢”。 -
“来访者不是真的爱上咨询师,这是职业常识”
“咨询师需要像外科大夫做手术一样冷静,帮助来访者看清楚、处理好关系问题,而不是把关系搞得更混乱。这种关系的混乱和界限的不清楚,恰恰是来访者痛苦的重要来源。” “把生理、心理、社会安全都挂靠在一个人身上,他的突然抽身,让三重支撑同时断裂。这类似ICU中,病人尚无自主呼吸,就被突然拿走呼吸机。失氧后,‘关机’成了大脑最快的逃生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