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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以来,艺术家眼里的中国是怎样的?
此次展览的主标题定为“2008年以后的艺术与中国”而非“2008年以后的中国艺术”实则有特殊考量:“我们不光展示中国艺术家的作品,还展示那些以中国作为主题或方法论的创作,包括海外华人艺术家和港澳台艺术家,华人的身份、华人的记忆对他们而言都是作品意义的一部分。 “我经常开玩笑说,这个展览可能是最后一次以‘中国’为题的当代艺术展。” -
小恐龙的“维权战争”
恐龙一直是童书和展览的热门选题。但恐龙画和模型很少被视为作品,各类机构使用恐龙素材时也容易忽略版权问题。少有人关心恐龙是怎样被创作出来的。 2025年,PNSO启动“小恐龙不服气——小人物如何应对大企业侵权”的维权项目。目前已发起了10个诉讼。 李青计划在PNSO打完100场官司后策划一个展览,希望自己的维权最终能推动法制的完善。“无论成败,这100份判决书都将是记录中国知识产权保护历程的文献。” -
幽默到底——马丁·帕尔中国首次个展《简明扼要》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尹秀珍:“刺天”的勇气
推荐理由: 尹秀珍的创作极具实验性与人文关怀,她以日常物品为载体,将个人记忆、集体经验、社会变迁织入装置、雕塑、影像等不同的艺术语汇。在2024年大型个展“刺天”中,从微尘到宇宙,她以勇猛精进的姿态,重启“天问”的求索之路。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耿建翌:摘掉艺术家的帽子
“我是很希望老耿的这样一个展览,能够唤醒中国艺术界,特别是批评界和学界,做一些思考和反省,为什么像耿建翌这样的一个艺术家会被忽略掉?”张培力说,老耿在世时性格通透,从不觉得自己重要。很多艺术家是“三分靠做,七分靠说”,但老耿恰恰倒过来,七分做,三分说,“甚至可能连三分都没有,对于‘做’以外的事情,老耿真的是太节省了。这些年来,老耿的工作是被大大低估的,不论放在中国,还是放在全世界,他都是一个被极大低估的艺术家”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与大都会博物馆的奇幻爱恋
馆内有962个陈列室,按照每个展馆至少一位保安的配置,光是保安队伍就有近千人。“新的招募标准要求所有保安必须有大学学历,这条标准剔除了近千人队伍里的老油子和像赌场掮客一样膀大腰圆的家伙,招进来一些表演艺术家、剧作家、音乐家和电子游戏设计师”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一切都始于米奇
在这个展览中,米奇与当下发生了对话,这一符号被不断使用,作为阐释的工具。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红楼梦》文化展:开筵之前
面对众人皆知的一部文学作品,由中国国家博物馆和广东省博物馆共同策办的《红楼梦》文化展,要如何将虚拟的文学世界转化为切实可感的物质形式? “按部就班”是对展览的恩赐,可惜几无例外,每个展览都要面临“平地起风波”。策展人和设计师又是如何一一化解,并办出了新意的呢? (本文首发于2021年10月21日《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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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展馆不一般!可远程操控30公里外的码头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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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展 | 执白落黑王劲松
王劲松给自己最近的个展取了个很中国的名字——执白落黑,听起来特别像围棋术语,或者老子知白守黑的处事哲学的套用。而且展览上的作品主体,是水墨,两相联系,不禁给人一种“这太不王劲松了”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