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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展出“伪作”:古代名家书画展里的假与真
“中国古代书画的作伪,实际上是非常普遍和复杂的。” “谁愿意说自己家的东西是假的呢?” -
顾彬:睡衣也需要吃饭吗? | 游说
我还记得有一次在时髦的明星区,一批外地来的老太太跟一个当地姑娘吵架,原因是她的睡衣也想享受油条与茶叶蛋。 我们这里碰到什么是公开的、什么是私人的问题。它们可以一样吗?还是应该分开呢?不过,中国古代文人会把宇宙看成自己的家或者是相反的。 -
从长寿之谜与长生之梦看李约瑟“长寿之道的对比研究” | 科学外史
长寿之谜与长生之梦,对于现代学者仍有巨大的吸引力。最初以生化学家名世、后来又献身于中国古代科学技术史研究的李约瑟博士,就是一个生动的个案。 -
一个英国人如何成为“汉简研究绕不开的人物”
学者冯立曾撰文总结英国汉学家鲁惟一的学术贡献,参与编撰《剑桥中国史》为其一。其二是鲁惟一作为第一代汉学家之一,教学研究七十余年一直笔耕不辍,是西方汉学界最早重视中国古代出土文献研究的顶级学者。其三,作为中西学术交流的文化使者,他多年来不遗余力地将中国古代思想文化经典翻译介绍至西方。 鲁惟一认为,历史学者都肩负着两种不同的使命,“一是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出版学术著作,发表自己的学术见解,为其他学科的专家学者提供借鉴;二是面向大众,引领他们对自己的研究话题产生兴趣,为普通大众的知识普及做好引领。多年来,我自己关于秦汉史的研究都是为了向世界介绍中国早期历史,让更多的专家和读者更好地了解中国早期古代史,以便给他们提供一个可资比较的文化视角,进而促进中西文化的交流与合作。” -
唐朝与新罗的蜜月为何很快结束?
中国古代的宗藩体系跟现代国际外交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并不是以现代意义上的国家利益为依据,而是关注以自己为中心的“天下体系”的稳定。当藩国态度上不恭时,即便时机不合适也要讨伐,当藩国态度恭顺时,则实打实的国家利益也可以随意放弃。 -
中国古代“毒”与“药”的浪漫谬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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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凡尘》:跳出“我命由我不由天”
《落凡尘》在“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热血战天故事模式之外,走出了一条新路,并且走得足够远,以至于将中国古代神话传说的底层逻辑都进行了改写,并在此基础上,讲出了属于自己的故事。 -
董卓之死非结束,脆弱平衡被打破:汉末浩劫是朝廷权威不断丧失的过程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这是汉末再往前差不多一千年,另一次关中地区的大毁灭后,也就是西周王朝覆灭后,一位诗人留下的诗句,到底是谁造成了这一场大灾难啊? 这个问题,差不多是读中国古代史,会发出的永恒天问。西方人也一样,他们说到罗马帝国的毁灭,也是这样的困惑。 -
故宫贡茶回蒙顶山:它让我们看到中国古代最好茶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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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却对菱花淡淡妆 | 北美灰姑娘
一个中国古代美才女和现代西方美艳老妇的形象叠印到了一起,她们都用丝绸手帕,而不是餐巾纸。她的话为何停在十七岁的伦敦?那正是情窦初开的花季,是不是有一段爱情被迫搁置在了泰晤士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