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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万字封面报道|刘欢的时代,时代的刘欢
2026年9月25日,音乐人刘欢去世,终年63岁。 人们想到刘欢,往往是一个扎马尾、着黑T、嘴角微扬的自信歌者形象。他的一生见证了中国流行音乐从萌芽走向成熟,从文工团、青歌赛时期,到唱片工业、流媒体时代,他的音乐生涯横跨几个周期,成为不可忽视的厚重之声。 中国音协流行音乐学会的悼文中,称刘欢为“杰出的音乐创作人、制作人、歌唱家、音乐教育家”。乐评人金兆钧形容,刘欢的一生是“复调人生”,多个声部和谐地交织在他40年的音乐旅途当中。 他的作品有如“时代的K线图”,穿越数十载岁月,连接起原本或不相通的人群。刘欢去世后,人们重温那些熟悉的歌曲、演出,翻出他的受访视频,很多人第一次知道他还是一名大学老师,扶持过数十位音乐新人,拼凑出更鲜活的音乐人的多重面向:原来,在一把好嗓之外,他还兼具格局、学识与一腔赤诚。 刘欢相信:多提供一些美、帮助人,可以让那些微弱而有质感的声音被听见。缅怀刘欢,既是对过去的回望和追思,亦是渴望纯真与美好的一次集体迸发。他的作品、教学和为人既为至少三代人留下宝贵的记忆,也成为我们看待艺术和人之修养的参照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谁还在认真听周杰伦的新歌?
全网“从夯到拉”的乐评,刷够了 -
专访乐评人李皖:短视频神曲,被制造出来的大数据泡沫
这个流量越来越变得无足轻重,大家心里都会觉得它不算什么,也不会把它当做什么丰功伟绩。大家都能区分开来,一个东西火爆,跟它的品质之间,显然已经不是我们过去认为的那种关系。 其实你不知道你正在听的东西,人家早都唱了,或者人家唱的东西还在继续照耀你、笼罩你,而且它还更好,更给予你启示和感动。艺术最重要的方面不是新与旧,而是好与坏、卓越与平庸。 -
乐评人已“死”?
“这样的争议越多,反而离音乐本身越远。很多时候,争论并不讨论音乐,而是上升到了人身攻击,最终都变成了质问为什么要有乐评人这样的职业存在。” -
专访痛仰乐队:只有所有乐队在路上,摇滚的地图才能存活
乐评人张晓舟说:痛仰乐队是目前最适合去拓展国内城市摇滚乐现场版图的乐队,即便是五线城市也可以去。痛仰乐队也有这样的使命感,他们不止一次说过:“我们要做摇滚乐的传教士。” -
“突然大火, 接下来就是明显的下坡路” (从133583复制) (从133644复制)
《成都》是因缘际会,跟它相比,《北京北京》情感的特征非常明显。《北京北京》很沉重,力图用宏大叙事把处于这个城市的人面对时代剧变难以承受,无处安放的感情表达得很强烈。拿这两个作品相比,我们发现人心的变化很大。 -
“突然大火, 接下来就是明显的下坡路”
《成都》是因缘际会,跟它相比,《北京北京》情感的特征非常明显。《北京北京》很沉重,力图用宏大叙事把处于这个城市的人面对时代剧变难以承受,无处安放的感情表达得很强烈。拿这两个作品相比,我们发现人心的变化很大。 -
“他会不会知道自己被这么多人惦记?”
乐评人李皖说,杭天的第一张专辑曾呈现了“一种形神兼备的布鲁斯”。而这,“是他艺术极为成功的地方,也是不成功的地方”。 -
北京:每个好孩子都有节过
舞台下,乐评人兼球评人兼音乐节搞手张晓舟说:“国庆!我今天去宜家买床垫了!家里又要住满来看音乐节的人了!” -
上海:不解决经费问题,音乐节只能越做越小
“上海目前连一个适合千人室内演出的场地都难找,公园草坪更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