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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文辉 | 玄奘为什么会在西天见一东土扇子而病?
王培军文章的重点,可说是透过乡人或透过乡音体现出来的怀乡。我想,还可以补充一点,就是透过物品体现出来的怀乡。 -
王培军 | 海明威《永别了武器》中的一处谈话
这也就是我们所知的“空谷足音”一语的来历。我猜想有很多用过这个成语的人,并没读过《庄子》,只是随人而用,于其中所涉的人类的深刻心理,并不了然,所以每至于误用了。我不知道后来还有谁的文字,比这个写得更好,《庄子》的文字固是散文,但其精神则纯乎是诗的,比唐诗更富诗意。 -
消逝的乡音,是一种损失,也是一种获得丨记者过年
旧的方言消失了,将来还会出现一批新的方言。 -
AI抢救方言:“乡音未改”将成永恒
“如果不能有效保护方言,我们将永久失去完整记录人类文化遗产的机会。” 援鄂期间,“武汉话转普通话”功能使用次数达到七十多万次。 (本文首发于2022年9月1日《南方周末》) -
《南巫》:巫术、乡音和离散的华人史
“我们说我们是马来西亚人,后面会多加一句马来西亚华人,可是国族和民族结合在一起时,我们要如何把在地文化全面表达?” -
黄埔火村社区湖北籍高达2651人,火线成立临时党支部精准施策 湖北老乡有了临时党支部,乡音一句解千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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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生活笔记 | 乡音四则
冬日可爱。杭州人竟是这样过日子的…… -
一种方言,一段乡愁
我家祖辈由浙江平阳迁至安徽郎溪,得以传承的是一口不变的闽南话。只可惜族中自我辈始,能听懂乡音者已寥寥无几。故乡的印记日渐模糊,方言的式微也会导致精神归属感与文化认同度的缺失。我从何处来?我应传承什么? -
【落脚城市】皖北人在天津
作为一个皖北人,初到天津,发现到处都是乡音,分外惊喜。这跟历史有关,皖北和天津相似的地方太多了。皖北人常说“起哄,架秧子”,如今,这似乎已成为天津人的一种个性。比如:楼下小区里有一棋摊,除刮风下雨,总有一圈人围观下棋。 -
【落脚城市】青春在长春
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这座城市,从未想过离开,这里有着“嗯那、干哈、不远吓”的乡音、“丝丝哈哈”的冬天、“嘎吱嘎吱”的积雪、“齐了咔嚓”的爽朗……我爱东北话,因为有太多的象声词可以形容情感,我爱长春,因为她有东北特有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