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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舟:韩国文学热背后,一个译者的冷板凳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那些没有影视改编、没有畅销纪录、作者不为中国读者所知的韩国纯文学作品,在中国出版市场处于边缘位置。作为译者,薛舟需要先向编辑解释作家是谁、作品为什么重要,再等待一个愿意相信的编辑。编辑的个人趣味有时会成为一本书能否问世的关键。 《82年生的金智英》的爆发无法预测,金爱烂的走红也无法由译者独自促成,韩江获诺奖更是出乎很多人的预料。文学翻译能做的,是让作品先抵达,让它留在那里。也许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它将被读者重新认出。 -
67份悼词里的生与死:如何不留遗憾地过一生?
有时从过去的照片和日记里认知到的逝者,与家属口中的并不能完全重合,考虑到是生者的委托,她一般还是会以委托者的讲述和要求为主。 “如果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本书的话,大家的最后一页是既定的,但是这本书的精彩程度并不取决于厚与薄,同样,人生的精彩程度也不是取决于它的长或短。” -
林书豪的耳钉丨记者手记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儿科医生韩杰案背后,“只为患方服务”的大象康法何以惹争议?
律所和律师通过名义上的第三方公司吸引案源的做法,正在越来越多的地区受到约束。例如,广东省律师协会于2025年出台规定,禁止律所、律师经营、控制其他法律服务机构。 在韩杰一案中,“大象康法”出具的有利于患方的专家意见书成为争议焦点。事实上,和“大象康法”合作的两位专家仅仅是专家辅助人,所出具的意见不是法定鉴定意见。 -
二十七岁读博的我,成了村口情报站的谈资丨回乡偶书
历经一次次来去,我才慢慢明白,这片承载着百年烟火的土地,见过我的窘迫,接纳过我的执拗,无论我在外境遇如何,这里,就是我的故乡。 -
找AI干活,最好客气点?学者谈人机伦理
刘书亮的身边就有老师劝说,要对AI礼貌一些,“等AI统治地球了,还可以饶你一命”。 -
上海书展有感:不必急着为纸质书写挽歌
我们不必急着为纸质书写挽歌。书并没有离场,人们对作者、故事和思想的兴趣也没有消失。真正发生变化的,是书在人生活中的位置:它从一种需要寻找和珍藏的稀缺物,变成了一个必须与无数内容共同争取注意力的存在。 -
她从一根线开始,织出惊艳威尼斯双年展的东方意境
从1986年在小号油画框上拉起“第一根经线”,到西岸美术馆中庭垂落的百线《归一》;从1987年洛桑国际壁挂双年展的《寿》,到2024年威尼斯双年展的《读碑》《书非书》《一千年以后》——施慧半生都在用双手编织,在长期的重复劳动和材料实验中,她不断拓展纤维的表达边界,还创立了中国第一个纤维艺术专业,发起杭州纤维艺术三年展。通过纤维艺术的创作和教育,施慧织出了一部中国纤维艺术从无到有的微观史。 -
林书豪 走过人生旷野 | 封面人物
褪去“林疯狂”标签,与伤痕、焦虑、遗憾和解 -
做月嫂、扛全家、患癌写书:这位四川嬢嬢,活成了自己的天
擦皮鞋、做月嫂,一肩扛起一家人的病痛和生计;48 岁确诊乳腺癌,被断言“活不过 10 个月”,她在打工、照顾家人和化疗的间隙,用手机敲下百万字,把半生的颠沛写成了书。这位四川嬢嬢,有着滚烫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