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优绩主义的问题在于，它往往将优绩与技术性专长等同起来，忽视了儒家传统以及柏拉图、亚里士多德所强调的：治理一个国家所必需的，是品格与道德判断力，是公民德性与人格品质。” “我们必须回到这样一个目标上：让大学真正服务于公共利益，而不仅仅是为那些被录取的年轻人提供进入高薪职业的跳板。” “对我来说，其中一个重要的教训是：我们犯了一个错误——把道德判断外包给了市场。”

他1983年就畅想，如果未来有一台智能机器，“嘿，亚里士多德会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本文首发于2023年1月5日《南方周末》）

今年以非常书呆子的方式度过新春假期，用三天读完英国伦敦国王学院教授霍尔（Edith Hall）所著的《亚里士多德的快乐之道》，收获还算不错。

亚里士多德说过：“人唯独在休闲时才有幸福可言，恰当地利用闲暇是一生做自由人的基础。”

“在开始写作之前，每个作者都需要先问一个亚里士多德式的问题：你是作为谁，为了谁，为了谁的趣味来写作？”

柏拉图曾经说过，没有某种疯癫，就成不了诗人。亚里士多德也说过，在他们躁狂症发作的时候，就是优秀的出色的诗人，而此病一旦治好，就再也写不出诗句了。

现代希腊葡萄酒算是浴火重生后的产物，历经近两个世纪的重建，直至最近二十年才得以重新走进饮者的视野中。无论吊诡的命运曾经带给希腊葡萄酒多么大的伤害，它的根系始终扎在遥远的古典希腊时期，只要一个人肯细心发掘、多加尝试，不难从中猎取到那些曾经震慑过荷马、伊西奥多斯、亚里士多德的美妙滋味与心象风景。

亚里士多德在《形而上学》中提到泰勒斯的一个论断，即“水是万物的本原”。这个命题最早表达了“一切是一”的形而上学信念，是最早的哲学命题，泰勒斯因此也被尊为西方哲学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