殖民、盗猎、内战、谋杀、灭族，21世纪之前的卢旺达历史，一直伴随着人类暴行。即便今天似乎在痛定思痛之下，涅槃般变成了表面上秩序井然的文明社会，但暴力的火种，却如同维龙加火山群下涌动的岩浆。

在科幻小说《三体》中，入侵地球的外星文明，干扰人类的科学实验，科学家丁仪说了那句著名的“物理学不存在了”；现实中，AI闯进实验室，科学家最担心的事，正在发生。

从两千年前卡图卢斯的一首诗，牵涉到一百年前的周氏兄弟，和今天的安妮·卡森，诸文本之间重重叠叠的勾连纠结，构成了安妮·卡森《夜》中所描述的人类的言词之网。

在被冲击最狠的行业里，翻译首当其冲，翻译行业里公认的皇冠明珠同声传译，也免不了订单和价格打对折的境遇。 但想把同声传译彻底取代，AI目前还做不到——不过AI确实让同传的收入少了很多。或许它很快就能准确理解人类发言时那些难以琢磨的口误、跳跃的思路以及凌乱的口癖，然而市场真正筛选的从来不是“译得对不对”，而是“错了谁负责”。 某种意义上，人类译员卖的是把关和担保。伦理决策和意义确认的不可让渡，才是这个行业真正的护城河。

几千年来，人们积累了与草原共处的古老智慧，如今却面临新的自然考验。 近年来，沿边境线开辟的防火隔离带作为系统性防火工程而受到重视。但在学者眼中，这道屏障并不能被简单理解为“越宽越好”，更无法做到“一劳永逸”。 “这说明，即使气候变暖增加了火险气象条件，火灾是否真正增多，仍取决于植被、放牧和其他人类活动。”

一代代数学家接力攻关的“诗和远方”，正被AI接连插上征服的红旗。数学界的质疑、抵制和争论愈发激烈，技术竞赛的车轮却未曾因此减速。当AI开始深入人类智识创造的腹地，数学遭遇的或许只是一个开始。未来，数学家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除了罕见病，像阿尔茨海默病、帕金森病、自闭症、多动症、精神分裂症，以及现代社会高发的抑郁症、焦虑症，很难用实验动物模型模拟人脑疾病的发病过程。动物研究的结果，比如发现某个靶点，也不一定适合人类，需要通过人脑研究样本去验证可靠性。

化学家发现不对称有机合成中的非线性效应与自催化现象，为持续一百多年的“手性”问题的探讨，作出了自己的贡献，加深了人类对地球生命起源与早期化学进化的理解。

如果大学只剩“工具理性”，只培养就业技能，人类就会失去审视科技、约束科技的能力——AI越强大，越需要哲学、历史、伦理学来回答“技术该往哪里去”“算法该遵循什么价值”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