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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14年与两条大河,尼泊尔一家三代难逃“杀人象”
大象真的会“记仇”吗? 两条河流,并没有筑起一道隔绝人象冲突的屏障。 “大象对水资源有极高的生理需求,河流并非阻隔大象的屏障,反而是其高频活动区。” -
“在象的故事里发现人”,访《一路象北》纪录片主创团队
一部寻访调查“野象北迁”的纪录片,想揭示人与动物的深层关系,而“不是专门拍摄野生动物”。面对一些网友对纪录片中“主角不是大象”的质疑,导演康成业坦言,“是的,本来,这个片子就叫《追大象的人》”。 与亚洲象群北迁安全防范工作现场指挥部的同甘共苦,让主创团队把拍摄的重心转到“人”的身上。指挥部时刻处在紧绷绷的状态里,生怕象群与人起冲突,但当象群有一些温暖有趣的举动时,他们也会从心底里被打动。 -
来自人象冲突一线的报告:最危险的象,最孤独的象
◉编者按 云南亚洲象群“断鼻家族”的迁徙即将满十七个月。在一个月多前历史性地进入昆明市辖区后,“断鼻家族”的北上之路未能延续,2021年6月8日深夜,象群开始调头,至今仍逗留在玉溪市辖区内。 “断鼻家族”这一趟旅程,吸引众多关注,也留下许多疑问,最大的疑问,是大象为何出走。 在它们出发的西双版纳,人象之间的关系远非“断鼻家族”这一路那样相安无事,从一百多头增加到近三百头的这些年,也是人象冲突不断的这些年。这其中,冲突最激烈的当属勐阿镇——仅2019年,同样自西双版纳保护区出走的大象就杀了6个人。 在勐阿镇、在普洱市、在南滚河,南方周末记者试图寻找人象共居生活的真相。 (本文首发于2021年7月8日《南方周末》) -
亚洲象国家公园酝酿六年:第一版把整个西双版纳州都划进去了
“试点期间,由中央政府委托云南省政府,行使亚洲象国家公园内全民所有的自然资源资产所有权”。 三江源、大熊猫、东北虎豹、海南热带雨林、祁连山五处由中央深改组会议审议通过,另五处则由国家发改委审批通过。 “他们现在只想用物理的方式把大象与人分隔开来,觉得这样人象冲突才能得到根本的解决。” “你去看看第一版规划,基本上把一个西双版纳州都划进去了。” (本文首发于2021年6月24日《南方周末》) -
人兽冲突,损失谁赔?
“希望人能够稍稍撤回一些脚步,给缓解人象冲突留出一些空间。” 2020年7月,这个象群还曾于普洱市大开河村伤人,致1人遇难。与人类产生冲突的野生动物,不只有大象。2020年5月17日,四川江油市马角镇沉水村,一对母子在儿子周末返校途中遭遇黑熊,母亲被袭击身亡。2021年5月10日,四川省甘孜州理塘县的一名藏族村支书被野猪袭击身亡。 政府补偿、野生动物肇事责任险等机制正在各地尝试。但在一些专家和动物保护组织看来,仅靠补偿并不足以应对人兽冲突上升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