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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未能乘风:歌手何勇的漫长落幕
同一场大风吹起来的“魔岩三杰”,后来走向了三个方向。 他们的歌曲和现场被媒介永远地留存了下来。多年后的人们,也有机会回看红磡演唱会现场录像,“相信他们还是会热情澎湃,还是会点亮眼睛里的光芒。”姜昕说,“死亡结束不了这些。” -
漂泊的272天,跳海的水兵:“林肯”号多起自杀未遂事件背后
美国军队文化强调“服务、牺牲、韧性和使命”,这也让一些人在遇到困难时羞于诉说。那些有自杀念头的军人,担心“拖累队友、辜负团队或显得软弱”等不愿求助。 迈克·莱文气愤地指出,“这些军人报名参军,为国效力。国家至少应该为他们提供热水、能用的厕所和像样的饭菜。” “换句话说,‘林肯’号暴露出的困难,同样可能出现在‘华盛顿’号上。”他说。 -
“优绩主义”失灵,超百万韩国青年“卷不动了”
“两类青年群体具有关联性,大学生若长期脱离学校、就业市场及社会关系网络,就可能从‘战略性休学’转向‘休息青年’高危群体。” 按照韩国官方定义,“休息青年”属于非经济活动人口中的一类——他们既不就业,也不积极求职,而是由于各种原因处于“休息状态”。正是这样,他们一般不纳入失业率的统计范围中。 “与其说‘优绩主义’已经崩塌,不如说它的‘回报机制’正在弱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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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理工的“特优班”,把硕博生锻造为企业家
“我们给每位学生都配备了个人学术导师,学生在学习不同领域内容时,导师会为他们指引方向。” 机械臂的核心就是,你给它一个指令,它就能完成对应的操作。现在我们已经能做到,通过语音和它说 “把旁边的存储板拿过来,插到旁边的槽里”,它就会自动拿起存储板,完成插装操作。 -
陈静 | 忆笑敢兄
我知道笑敢兄的提点和鞭策是对的,叶秀山老师也对我说过要多写,说写作是我们显现自身存在的方式。可是我天生小猫钓鱼的性格,实在是辜负了他们的教诲。 -
洪水淹过“世界茉莉花都”:“没见过整个村子泡在水里”
“1970年发过一次大水,1994年我也赶上过,都没今年的水位高。”黄明盛说。 “横州农民原本就靠茉莉花养活,现在收成大受影响,加上房屋倒塌,他们的生计会很难。” “中小型水库没有大型水库大规模人员、成本的投入,在面对极端降雨时难以有效防御洪水”。 -
我在佛得角建国家体育场
社区里有人收停车管理费,一听说我们是建体育场的,立刻给我们打半价。 我们前前后后培训了七八十个人,他们学成之后,成了当地市场上的香饽饽。 -
战火休止:伊朗网络走出“战时封锁”
空袭的爆炸声再次响起。阿塞曼说:“又重新打起来了,网络可能又要没了。” 为了连上互联网,阿里亚购买过三次VPN,价格比断网之前涨了大约20倍。他说,当时流传着个笑话:“现在是该买饭还是买VPN?” 法尔扎内甘分析指出,在当时,访问全球互联网变成了一个安全隐患。“伊朗当局特别担心外部对安全机构的袭击会与内部的异见产生联动。” 刘志才直言,许多伊朗大客户回笼受阻、手头现金枯竭,根本无力支付货款。像他们这样体量较大、多国布局的公司还能勉强死撑,许多小微企业恐怕早已在风浪中倒下。 -
“平均年龄58岁”:香港的士司机,与养老的方向盘
据香港运输及物流局统计,香港的士司机的平均年龄为58岁,其中60岁以上的持牌的士司机超过11万人,约占整体的55%,70至79岁的的士司机亦有约3万人。 他们大多是自雇人士,没有退休金,没有稳定的养老保障,在公共交通的挤压、网约车的冲击、高昂的生活成本之间,把自己的暮年,绑在了小小的方向盘上。 “在香港,退休从来不是按年龄划分的,是有钱才能退休。”“我不指望子女给我养老。”方海生说,这是香港大多数高龄司机的共识。 -
德国版“N号房”:加密群组中的性侵暗网
这个系统最核心的部分,不是某一个恶魔般的个体,而是一种被常态化、匿名化,甚至娱乐化的“结构性共谋”。比如说:加害者不是少数“变态”,而是成千上万的“普通人”——他们可能是同学、同事、公务员。 受害者选择沉默并非单纯的个体选择。“除个体性格差异,还与社会文化结构有关,比如羞耻感,以及环境的压迫。如果求助,也可能带来更大的伤害,所以选择不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