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世界各地都有英主幼年被抛弃的传说?
上古酋长、君王通过表演抛弃仪式,强调自己家族是受命于天或受神灵庇佑,具有天然的统治合法性。也就是有“天命在身”的英雄或统治者,他的出生就伴随着奇迹,会得到各种庇佑,并大难不死。 -
短剧里的“爹妈”们:高片酬传说之外,AI寒潮下的真实生存
她发现剧组真正需要的往往是有一定经验,且形象气质较好的中老年人,毫无经验的素人很难直接入行参演重要角色。 “以前需要中老年演员饰演的配角,现在用AI就能生成,虽然效果不如真人,但能节省不少成本,对小公司来说很有吸引力。” -
我们都是良渚的孩子?
华夏文明,不仅起源于黄河,也起源于长江。 在比传说中的大禹还早一千年的时代,良渚已经有一群“大禹”。 良渚考古即将迈入第90个年头,良渚考古人用他们一脉相承的“大遗址观”,继续刷新着我们对文明源头的认知。 -
陈年喜:避雨记 | 峡河西流去
这是个天然的岩坎,三四米长,一米多高,勉强可以坐进去身子。向内倾斜的坎顶很光滑,雨水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斑迹。这样的岩坎在秦岭南北遍布,四川人叫它亏亏,而在我们邻县的灵口镇,人们叫它窝窝,金窝窝,银窝窝。窝窝可以存放传说,更多时候可以用来避雨,寄身,过夜。 -
没人盯着卷尺哥,深圳秒改并不是传说
-
杨振宁逝世:“我的一生可以算做一个圆”
2025年10月18日,享誉世界的物理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杨振宁先生,因病在北京逝世,享年103岁。 杨振宁1922年出生于安徽合肥,1957年,他因与李政道合作提出的宇称不守恒理论,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2003年正式回国定居后,他全职在清华大学任教。 南方周末曾在2014年发表了杨振宁与浙江大学数学系教授蔡天新的对话。因为一次邀约讲座的契机,蔡天新教授对杨振宁进行了全面的访谈。杨振宁在对话中谈到了自己对数学和物理的理解,对诸多研究经历的评价,对科普问题的看法,并回应了一些传说,还对中国物理学发展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
上课请抬头——大学管理精细化的两难丨封面人物
不少大学管理好像越来越像中学了,有些比中学管得还严:上课从早到晚,晚上还要自习,睡前要在宿舍拍照打卡证明没有夜不归宿,出门请假要层层报批,再水的课也不敢逃,上课要交手机,课堂还要考核“抬头率”……过去人们印象中大学那种自由自主且丰富多彩的生活,在今天的不少大学生眼里就像古老的传说。 当然不是所有大学都这样,但管理风格已经可以被视为当今高校水平的一种参考——质量越好、规格越高的高校,往往在管理上也能越从容。反之,越是普通的高校,管理上只能更为严苛——因为它们没有犯错的余地。 今天,大学生面对日益复杂和严峻的现实与未来,而大学这个能量有限的教育机构,却被社会寄予了更多的期待和要求。学生的学习成绩、生活习惯、身体健康、心理状态、就业前景、家庭关系……方方面面都成了学校的责任;一场意外、一种选择、一件私事都可能成为高校的舆情,甚至官司。 在这种背景下,管理者一惊一乍,执行者疲于奔命,学生们谨小慎微,在那些“高中化”的大学里,学习生活逐渐成为一种工业化的流程,每一道环节都在被量化。而更加繁琐的规则和更为严格的执行,也并没有达到它们想要的目的。 -
克里特岛:穿梭于众神的迷宫
欧洲之名来自欧罗巴,神话也许正说明了欧洲文明起源于克里特岛。一千多年后,我们还记得宙斯诞生的山洞、牛头怪与迷宫、欧罗巴与她的三个半神儿子,但它们不再是荷马吟诵的英雄历史,不只是遥远的传说。 众神的身影悄然远去,人类徘徊在坍塌的废墟,试图从历史的迷宫中找到出路。 -
一生被嫌弃的暴躁老哥钟馗,是如何成为怪物猎人的?
钟馗可以说是天选的游戏主角,围绕他的传说很多,但又没有广泛的共识,他的解读空间,比孙悟空要更为丰富。 -
“打生桩”传说的演变与考证:从日本鬼故事到中文网络恐慌
“打生桩”传播演变的可能路径:1.这原本是日本民间传说,日语称为“人柱”,与水边建筑强关联;2.人柱传说在近现代传入港台,被本地化为“打生桩”,并添加了“鲁班所传”等细节,最初版本中仍和桥梁高度关联;3.打生桩故事通过网络传入大陆,经过各种网络小说和百家号文章洗稿,望文生义地从桥墩变成了地基打桩,还编造出了神秘古籍《鲁班书》作为典故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