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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力大涨价,谁为“吞金兽”买单?
这场涨价潮背后的AI基建博弈,其转折点还要等到供给端真正释放,或是需求侧明显放缓——从目前来看,这一天远未到来。 -
补贴超百万,支持“飞的”出行的城市出现了
除了空中游览,目前低空航线还有商务包机、应急救援类。 整个“飞的”生态建设还需要一定时间,包括支持飞行器起飞、降落、充电等活动的垂直起降机场的建设。 打“飞的”这种新消费形态正处于起步阶段,供给侧还不成熟。 -
促消费“不能只靠‘点火’,更要‘开闸’”|首席访谈⑯
刺激就像一杯咖啡,提神一时却不改善体质。若深层结构因素不改善,效果很难持续,家庭只会把富余出来的现金流用于“加厚安全垫”,而非转化为持续消费意愿。 消费思维要从“刺激”转向“释放”。要让消费从脉冲式热潮转为可持续,需打开三道闸门:增收预期(压实龙头企业社会责任)、闲暇预期(做好劳动者保护)和社会流动预期(投资于人)。 供给侧要从成本内卷转向价值竞争,金融端要回到“跨期平滑”本质,并以场景为锚点嵌入消费决策,成为“新供给”的一部分。 -
避险需求叠加经济复苏,涨价潮席卷“金属圈”
铜的应用领域广泛,大到建筑、汽车,小到电子元器件。这使得铜也能承担避险需求,和金银同步上涨。 与黄金不同的是,白银和铜的涨价还叠加了商品属性,价格受工业市场供需关系影响。 铜在供给侧出现缩减,减产压力从上游铜矿到下游冶炼逐步传导,推动价格持续走高。 -
保障房规划与城中村改造结合,楼市祭出供给侧改革“组合拳”
14号文的一大重点是推出配售型保障性住房。由国企建设和销售,按成本价供应,业主拥有完整产权,但只能封闭流转。 城中村改造主要是针对保障性租赁住房,通过拆除重建和存量提升筹集房源,主要是为新市民、青年人等提供租住选择,属于配租型保障房。 “构建‘先租后买’、‘先小后大’、‘先上车后改善’的住房资产拥有阶梯,最终成为城市的有产者。” -
怎样实现碳中和?牵住能源牛鼻子
第四次工业革命是智能化的时代,对于能源而言就是脱碳的时代,主要靠两件事,一是需求侧极致能效,二是供给侧无碳能源。 碳中和目标下,需颠倒现在的能源结构,非化石能源则要提速发展,其中核电倍增、水电要尽快收尾、风电10倍增、太阳能发电20倍增。而当非连续电力占80%以上之时,必须要发展储能技术。 能源转型是一场深刻、系统的社会变革。因此,经济发展模式、能源供应模式、终端消费模式以及我们的生活模式,四个“轮子”要一同转动。 -
深化金融供给侧改革 打造“专精特新”小微服务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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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元还包邮”?淘宝与拼多多的“厂货”对决
国内代工厂正面临丢失海外订单的危机,一众电商平台成为推动外贸工厂转型内销的主阵地。 电商巨头在下沉市场的战争,从前两年的用户流量的拉取,正在进一步向供给侧资源的争夺而升级。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淘宝特价版,在正式上线半年后,就与1688从商家后台直接打通,意味着阿里在C2M模式的布局完成,担任起争夺下沉市场的使命。 (本文首发于2020年11月5日《南方周末》) -
陆铭:大国大城是市场的选择
陆铭坚持城市发展的“规模经济理论”,认为不能将城市病直接归结于人口过多,而应从公共服务、基础设施和治理效率等供给侧找原因。他主张逐步降低外来人口落户城市的门槛,直到将户籍完全转变为一种常住地的居住登记制度。 -
被误读的新基建潮
过去中国的经济刺激政策大都集中在供给侧一端,但很多专家认为,基建投资的经济拉动效应正在递减,直接补贴居民也许是更好拉动消费的方式。 整个基建对GDP的贡献约为10%,狭义的新基建在基建中所占比重约10%,换言之新基建对GDP的贡献只有1%,作用有限。 新基建跟老基建不是一刀两断,而是相互融合。广义的新基建,背后的体量也可以很大。以一个高科技新区为例,里面的数据中心、人工智能中心等都要有建筑物,也要有配套的公共设施,道路、桥梁、涵洞、绿化带、各种网点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