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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进入生活比艺术本身更重要”:一个广州老社区里的艺术实践
“社区应该要成为一个有非常稳固的情感连接的支持网络。” “一开始做项目时,我们就明确,不做那种极度概念性的艺术,这离他们很遥远,我们先把艺术门槛降到最低,做一些他们能看得懂的艺术。” -
文化论争不息,公共记忆长存丨南周文化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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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遗产:网络时代的生死与法度|法眼
数字遗产并非中国的法定概念。其可分为财产性的“死者虚拟财产”和人格性的“死者个人信息”,两者适用截然不同的法律规范。 数字遗产之所以牵动人心,就在于它模糊了财产与人格、生命与记忆、私人与公共之间的界限。但如何在法律上回应数字遗产,国际和国内并未形成共识。 -
死后你想被怎样埋葬?
从“糖果自动贩卖机”式的骨灰盒到混着死者DNA的记忆玻璃,从骨灰画像到骨灰烟花筒……在美国,个人主义、环保意识与科技驱动的体验经济正在改写人们对死亡的认知,殡葬业的变革反映了社会价值观的变迁。 遗体处理方式、葬礼仪式和纪念品的多样性,既蕴含着人对个性的追求,也体现了人在死亡面前的“不平等”:“在死亡后,如何处理遗体以及允许哀悼者如何纪念或对待死者,往往体现了一个社会在阶级、性别、年龄、宗教、种族和信仰方面存在的所有不平等。有时,就像美国穷人没有‘权利’获得公共资助的葬礼一样,死者之间的不平等甚至比生者之间更大。” -
尹秀珍:你的安全出口在哪里?
30年来,尹秀珍不断收集来自不同国家的无数人的“经历”(旧衣服)创作,承载个人记忆的旧物经由她的组合拼贴,勾画出一幅幅时代更迭中的集体剪影 “她的作品跟公众的关系是平等的,而非高高在上,每双鞋、每件衣服都是亲密性的体现,带有记忆的温度,这才是真正的公共艺术”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历史学者唐小兵:不确定的时代是常态,要寻找内在意义感
历史记忆的最终目的在于让我们了解,面对苦难,不同人有不同的方式。它们呈现出生命的韧性和智慧,才是更重要的。 五四知识分子在公共领域对中国传统那么强烈的、全盘性的批判,与他们在婚姻和家庭中感受到的巨大痛苦难以化解密切相关。 -
“历史是中国人的宗教”:从巫术角度,看古代帝王对史书的恐惧
更好的办法是进入公共记忆,通过立德、立功、立言受到公众跨越千年乃至数千年的尊敬,这庞大的愿力可以让逝者的魂力得到极大的补充,成为儒家所称的浩然之气、正气,获得“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地维赖以立,天柱赖以尊”的力量。 同理,青史留名,如果是美名,有助于灵魂长存和壮大,如果是恶名,则万民的咒诅会促进灵魂的消亡,让灵魂受苦。这才是古代儒家士大夫不怕死的道德根源,这才是皇帝害怕史书的关键因素。 -
老人组团薅公厕抽纸也是“公地悲剧”,要解决还得靠文明进步丨快评
或许,这种低价值的公共资源的悲剧,最终解决方案只能依赖民众经济能力与文明素质的普遍提高。总体而言,没有饥饿记忆的人,收入较高者,受教育程度较高者,其行为表现也会改善。 -
宁海古城拆迁引争议:城市更新如何防止大拆大建?
他们能做的事情已经不多了,大面积拆除是既成事实,除了想保留最后的这一小片老城,他们还希望规划单位做好老城记忆的规划。“能不能把仅有的文化资源拿出来,改造成公共空间,让老百姓能够保留一点城市记忆,知道历史上的宁海是怎么来的?或者建博物馆,把我们这么多年收集的资料和建筑物的构件都放进去,让后人看看原来的老城是什么样子。”杨雨说。 -
你认同这座城市吗
当城市的文化传统融入到建筑景观、公共空间中,那些承载了历史与文明的建筑形式、空间尺度和生活方式,才能唤起居民的记忆,引起他们的共鸣,产生文化认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