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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多元人生淬炼为笔下篇章:从业余到职业的写作
“时间和经验算是一个财富和资源,但它有时也会限制作者。” “写作很挣扎、很艰难,但我们又不想干脆地离开,因为它的确值得我们去热爱。” -
换了多份工作后,她在挖掘写作冷门历史中找回自我
“兜了一个特别大的圈子,如今我又可以研究历史了,觉得还蛮开心的。” “洪玄烨”“陈弘历”的案例根本不是一个当代发明,它在历史上多次出现,我们耳熟能详的一个更早的案例是“秦始皇嬴政是吕不韦的儿子”。 -
路内:文学坚决不承认世界有末日 | N-TALK文学之夜
路内以一种克制而自省的姿态,回望写作、个人经验与时代变迁之间若即若离的关系。他区分了“纸面上的时代”与“人所经历的时代”,指出文学真正关心的并非宏大事件本身,而是人心在变动中的感受与迟疑。通过日常器物、技术更新与个人记忆的停顿,路内将“不再作为用户”的状态视为文学的诞生时刻。演讲最终回到文学的根本功能——在不断的社会变迁中,为个体提供讲述自身生命经验,并对虚无保持抵抗的方式。 -
赵宏:理解复杂的法治真实
赵宏敏锐地倾听社会边缘的声音,在“信”与“法”之间搭建桥梁。她以扎实的学理、深切的社会关怀和坚定的公共写作,将现实的刺痛和学术的洞见转化为推动制度进步的理性力量,展现了以法学思想观照时代、关切人的境况的温度与担当。 -
张秋子的2025年度好书
作为一位女性作者,阿措对女性处境的体察尤为贴肤、直接。它来自观看、来自经验,也来自一种不回避身体与现实的写作勇气。这种粗粝的真实感构成了小说最具有生命力的瞬间。 小说中反复出现的蚂蚁意象,构成了一个极具辨识度的隐喻:沿着白线攀爬的蚁群密密匝匝,近看时竟仿佛都长着人的面孔,个体在系统中努力向上,却随时可能被挤落、被踩踏,甚至消失在视野之外。这种对当代竞争状态的直观呈现,夹杂着焦虑、悔恨与迟疑的集体心理,令每一个经历过近代改革浪潮的人都心有余悸。 -
胡安焉:用写作凝视生活
写作逐渐从一种精神宣泄,转变为对自我的探讨,再变成一种生活的方式,一种凝视生活的视角。 -
“物理的故乡只有一个,但对故乡的记忆千差万别”
普通人可能会遗忘人生诸多回忆,将它们遗落在生命的上游,但作家借由想象力和写作,在纸面上构建自己的文学故乡。 “文学的故乡,它既受制于地域,还是作家个人创造力、想象力和审美的文学创造。” -
当过会计、保安、城管……作家阮夕清用小说延伸生活
人生的惊险一瞬在小说中凝固下来,人带着对危险的后知后觉,继续步入生活与历史的潜流。 “我开始写作的时候,我就活在一条狗的身上。” -
他发起“暗黑技巧研习会”,写犯罪小说为考察人心
“很多真实事件的离奇程度远超我们的想象。” “因为我父亲是一个作家,我从小就觉得只有写他那种类型的东西才算是作家,我自己的写作有点上不了台面。直到在网上开始写小说,我才慢慢萌发了这个想法,这和我的小说最初在网上被陌生人认可是有很大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