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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挣来的时间里这样活:患癌之后,璀璨人生仍有可能吗?
她八年来做过将近70次化疗、换了9个方案,直到全部失效。 疾病放大了她的感官,现在,几乎每一天,她都会感受到细微而深刻的情感。 -
孩子写作文的坑,这次开学我们都替你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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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写作者的南方漫游:在日常中,寻找生活的另一种可能性
尽管书中写下橄榄、柑橘、卤鹅在内的种种岭南风物,陈思呈本人却与故乡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她将故乡称为“吾乡”,带着浪漫与怀旧的气息。 -
洁尘 | 杜拉斯的现代主义:不完整的母亲 | 最深之水
杜拉斯曾说,倘若连母爱都已缺席,人生便有了理直气壮崩塌的理由。她始终深陷于强烈的情感缺失之中,母女关系的裂痕更是成为她一生的写作母题。从某种意义上说,正因她拥有书写的话语权,她对母亲的描绘或许并非全然公允。我们只能听到杜拉斯的叙述,却听不到她母亲的声音。 -
作家露易丝·本内特:做不到主流,就让我的“奇怪”成就我
在本内特小说《19号收银台》中,叙事者的男朋友不太喜欢她的写作,把她的作品烧毁了。她年轻时惧怕读女作家的作品,因为怕触碰到自己内心深处的疯癫,于是有意地让自己与男性世界建立联系。后来,她慢慢有勇气探索自己内部的女性能量。 如今,本内特也不再因为“不够主流”而自我批判,她允许自己不写情节和人物,允许自己在状态不好的时候就不工作。她想要在作品中探讨和表达“游离的自我——流动、奇特、模糊的存在”。 -
“人的内在世界有很多可书写的地方”
“没有故意去写一个时代,比较自然,可能自我剧烈变化的那一段时间确实过去了,后来内心的波动没有那么强烈,因此可以更多地听到外面的声音。人在一个剧烈的自我变化的时候,很多的时间都是在挣扎,外面的东西常常会听不到,因为没有那个余力。” -
收官预警!南方周末压箱底式的写作秘笈即将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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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利策奖得主盖尔·考德威尔谈独身、写作与那些说“不”的时刻
作为一名被上世纪七十年代女性主义运动深刻塑造的女性,考德威尔反复叩问这场运动对她的意义。她将女性主义称为“名为理智和自尊的脚手架”,是这台脚手架帮她“把控人生路上一切可怕之处”。她也注意到当代文化对女性主义的简化,那种将痛苦浪漫化的叙事,她称之为“勇士兼殉道者心态”,一种“对女性有着截然不同诱惑力的自毁的流血运动”。 -
“外卖诗人”王计兵获鲁迅文学奖:“破圈”背后是“破圈子”
部分文学期刊被一些掌握文学资源者长期霸占。很多写作者十年磨墨,热血渐凉。幸运的是,在传播介质发生变化的今天,社交媒介成为新的写作阵地,让大量草根创作者重新获得被读者看见的机会与空间。 -
陈静 | 忆笑敢兄
我知道笑敢兄的提点和鞭策是对的,叶秀山老师也对我说过要多写,说写作是我们显现自身存在的方式。可是我天生小猫钓鱼的性格,实在是辜负了他们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