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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令燕的2025年度好书
小说以黄河晋陕大峡谷开篇,浩荡河水拉开故事的宏大序幕,以天地、生灵、古塔、树木、河流等自然意象和气韵,将传统与现代、天地与世情融为一体,晕染勾勒出一幅斑斓馥郁、灵秀传神的当代“山居图”。 作家近年的创作越来越深入更为广阔的现实生活,以一部又一部的好作品,诠释何为“写自己熟悉的生活,向自己熟悉的生活更深处去开掘”的内涵。 -
北大毕业,做过媒体主编,她为什么全职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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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起“暗黑技巧研习会”,写犯罪小说为考察人心
“很多真实事件的离奇程度远超我们的想象。” “因为我父亲是一个作家,我从小就觉得只有写他那种类型的东西才算是作家,我自己的写作有点上不了台面。直到在网上开始写小说,我才慢慢萌发了这个想法,这和我的小说最初在网上被陌生人认可是有很大关系的。” -
68岁开始写小说,她在过一种很新的老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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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营倒计时2天!师从茅奖鲁奖得主写小说是怎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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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的荔枝》:“大唐盛世”只是美好的历史想象?
他还在《长安的荔枝》后记中透露,写这篇小说的缘起,是在为写作《显微镜下的大明》收集素材时,注意到一份徽州文书里一个名叫周德文的基层小吏,他因负责物资调度劳累过度,病死他乡。 韩非曾将君王比作龙,将臣下向君主进言比作触碰“逆鳞”。故事里,上下臣工无一人敢向皇帝指出将岭南鲜荔枝运到长安的荒谬之处,是因为他们心知肚明,要君主做他不愿做的事,停止他不愿停的事,是触犯天威的危险行为。 -
从“核三代”到皇家园林打工人,她写小说为同代人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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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推理作家访谈录丨陆烨华:推理何以喜剧
“存在一种对于推理小说的刻板印象,认为推理小说专门就是写“血腥的谋杀”,比如经常有家长问我推理小说是不是不适合孩子阅读,里面有太多血腥、暴力、恐怖的东西。但其实还存在大量的推理小说并不是围绕尸体而展开,这些故事往往发生在日常生活中,没有杀人案,风格上也偏于温馨,我自己就特别喜欢这种类型。” -
魏思孝:我正好是一个农民,而且喜欢写小说
“乡土或者农村属于被遮蔽和忽略的地方。随着乡土文学的式微,基本没太多人的写作会涉及农民。我希望读者读到我的小说后,能理解和走进当下农村和农民的内心,去理解他们有什么样的看法、置身于什么样的处境”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普通人的“小确丧”,被他写得纤毫毕现
他在三十多岁时写道:“只有当她不在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自由的。我的自由对我来说一直比我的幸福更重要。”在五十多岁时写道:“现在我才明白,爱情与自由不是相互排斥的,而是相互制约,一个没有另一个是不可能的。”他善于刻画当代人的爱情和家庭生活,并在写婚姻生活的长篇小说 《七年》 中给时代下了份诊断书:“他们的道德想象偏向狭隘,但他们理解人性的弱点,准备原谅一切”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