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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华松 | 延安大学副教授之死,折射高校考核“一刀切”之殇
残酷的现实就是,大学老师只教学是不够的,必须得申报课题、发表论文。要升教授,或者要保住目前的副教授,就得写论文、报课题。学校的考核制度与规定里,只看论文、只看课题,不看多少学生认可你。 -
当硕博生不写论文,也能拿学位
2025年1月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法》,首次以法律形式把实践成果与学位论文并列,明确其可作为学位授予依据。 这是我国学位制度的一次重要调整。过去,不论学术学位还是专业学位,理论研究或是实践应用,最终都要由论文定夺,“实际上是一把尺子量到底”。 -
论文抽检再改革:本科论文写不写,质量关怎么守?|议教
我们更不能以论文催生了论文制造工厂、论文造假工厂,而否定这一要求与做法,这完全是本末倒置。 在高等教育普及化时代,如何守住高等教育质量,可能是一个更为重要的战略问题。 -
王兆鹏 | 钟振振师兄的修养和学问
有人觉得他学问这么好,不写大块的理论阐释性论文,总是写这些零碎的质疑、订补的论文,体现不出体大思精的理论思考,不免感到惋惜。其实,师兄自有他的学术理想。 -
读研的我,体会到了被论文支配的恐惧
虽然压力山大、文思枯竭,可是毕业生们,还是得尽快投身于论文写作当中,毕竟它扼住了我们“命运的咽喉”。 -
一个人类学博士的毕业论文,写的是中国小区里的保安
阿德面试新保安时最关心的就是求职者的年龄和体形。工作经验、教育背景、性格、心理素质甚至犯罪记录在招聘过程中较少受到关注,甚至被忽略。一个年轻人哪怕不具备领导一支中年保安队伍的强势性格和魄力,但只要年轻且身体达标,就可能会被选为班长。 中产阶级很少在公开场合谈话中暴露自己对社会地位和财富积累的担忧,而转化为表达对犯罪的担忧。因为他们知道,谈论对犯罪的恐惧可以让自己戴上受害者身份、获得道德优势,同时要求更多保安和更严守的大门,有利于房价。 -
AI写论文或难以避免
用AI写论文目前仍被多数研究人员视为可悲的作弊和欺诈,但这一状况将发生改变。 -
导师必须在学生论文上署名:上海大学新规引争议背后
南方周末记者检索发现,在要求导师为学生论文署名这件事上,除上海大学外,华中农业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石河子大学、中国石油大学(北京)等应用学科比较强势的“双一流”高校,早前也推出了相似的明文规定。 对于工科而言,虽然论文主要是学生写的,但学生在学校做的东西往往是导师团队承担的某个大项目中的一部分,知识产权都归学校,“老师做通讯(作者)也是正常的”。 “但对文科来说,很多思辨性的研究也不需要一个团队去做,可能一个人就能完成。” -
职业本科不再要求学生写论文:可考虑取消本科论文硬性要求丨快评
此次取消职业本科的论文硬性要求是一个好的开始,教育界也可考虑将之推广到普通本科领域。将本科毕业论文从“必选项”变为“可选项”,更好地尊重学生的兴趣与志业,让学生们各得其所的同时节省高等教育资源,如此也不负教育学里“因材施教”与“各长其长”的理念。 -
“AI味太浓了”:AI代写作业,正在挑战传统教学
这位此前对光刻机一无所知的学生,下决心让AI代写一份有关光刻机的期末论文。她先是让AI生成大纲,一点点扩展成文。最终这篇论文得了87分。 很多时候AI还是难以应对专业作业。一次,严景修试图用AI写园艺学课程论文时,发现AI竟然还虚构了数篇参考文献。 一名副教授取消了平时作业,并将期末作业改为让学生与AI进行对话,探讨一个问题:《理想国》中,谁被苏格拉底说服了? “我觉得在当前这个年代,一个人自主学习的愿望变得无比重要。AI的存在会让强者更强,弱者更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