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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事辩护主战场前移:不起诉率在20%左右
审查起诉阶段的不起诉比例近年来呈上升趋势,从2016年前后的不足6%、2017年的6.3%、2018年的7.5%,逐步提升至2022年的20%以上,近年来维持在接近20%的水平。 -
最高检:2025年醉酒驾驶刑事案件案发量、起诉数大幅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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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衣哥”胜诉:畅通维权渠道,让网暴者付出代价
世人苦网暴久矣。应该通过制度和技术的改进,大幅度降低起诉网暴者的门槛,简化程序,提高审批效率,尽可能维护受害者权益,打击网暴违法犯罪。 “大衣哥”刑事自诉网暴者,赢了,他还计划起诉另一个网暴者。更多网暴受害者,也应该能更顺畅地用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权益。 -
小错如何追责?轻罪时代的“法”与“罚”
2024年前三季度共办理行政检察监督案件15.9万件,其中行政执法和刑事司法反向衔接案件9.5万件,占比近六成。 所谓“行刑反向衔接”, 是指检察机关在作出不起诉决定后,认为被不起诉人需要被行政处罚的,应移送行政机关处理。 目标本为堵漏,防止“不刑不罚”。 但过度追责同样有害,陷入“没入罪必罚”的误区,催生大量不必要的行政处罚。 -
吕忠梅:“继续把生态环境保护作为高频率监督领域”
目前,生态环境法典编纂工作已正式启动。可以说,这个议案中提出的意见建议得到了完全采纳。 如果在生态环境检察工作中,依然各干各的,互不来往,就会出现应该在行政、民事、刑事检察工作中发现的公益诉讼线索发现不了,或者发现了线索但在办案过程中因证据收集、起诉准备等不协同而影响案件办理的公正与效率。 -
翟欣欣想调解遭拒:苏享茂哥哥追究到底亦是公义所在丨快评
本案中翟欣欣提出的调解请求,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都不应被接受。既然翟欣欣已被刑事立案,那么苏享茂家属有权起诉到底,维护受害者利益;公权力也有必要继续追查翟欣欣身后大概率存在的诈骗团伙,严惩这些利令智昏之徒,同时找出其他可能存在的受害人,敉平他们的伤痛,增进公共利益,维护婚姻家庭价值观。 -
从孙灏羽到武志红:能自证清白实属侥幸,不能放过诬告者丨快评
两起造谣事件之所以败露,都是因为事出偶然:刘某慧虚构性侵的真相,靠的是同伙“良心发现”才大白于天下;此次武志红迅速得脱冤屈,也是因为有人恰好发现了“聊天记录系搬运”。 “性侵性骚扰取证困难”异化成借口:“因为取证困难,所以不能要求我举证”,这是对“谁主张,谁举证”法治原则的侵犯,让被指控者陷入了自证清白的境地。 司法机关有必要加大执行力度,严肃追查涉事者的刑事责任,以诽谤罪起诉涉事主体,让造谣者付出必要的代价,如此才能有效抑制网络上此起彼伏的造谣诬陷之风,保护好每一位公民的合法权益,也能避免“狼来了”的悲剧上演。 -
特朗普受审:美国史上首位被刑诉的前总统,能否集齐下次大选人气
特朗普被贴上了一个新标签——“美国历史上首位被刑事起诉的前总统”,而这成为竞选团队新的宣传噱头和筹款契机。 “特朗普潜在的刑事诉讼案均由不同层级的检察官负责,纽约市、佐治亚州或联邦政府,它们的调查取证都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独立进行的。” “不论特朗普是被起诉,还是被定罪,都不会影响他参与2024年美国总统大选。” -
美国会山骚乱调查委员会建议司法部刑事起诉特朗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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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百份判决书里,女主播与榜一大哥的恩仇
南方周末记者以“主播、打赏、赠与”为关键词在中国裁判文书网检索发现,与女主播、榜一大哥关联度较高的有71份,另以“主播、打赏、诈骗”为关键词检索则有441份刑事判决书,案情多样。 民事纠纷案件中,缘起主要是直播观众一方希望撤回打赏,因而起诉主播或直播平台。值得注意的是,其中大部分的上诉方为男用户妻子。 能否撤回打赏款仍是争论,各地法院亦是判罚不一,甚至同个官司一审二审都存不同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