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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监狱法11月施行:减刑假释更公开,监狱更重权利保障
最高人民法院审判监督庭副庭长董朝阳:减刑假释案件不能只看考核分数。法院既要审查罪犯交付执行后的一贯表现,也要审查犯罪性质、具体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原判刑罚以及财产性判项履行情况;既看劳动改造、监管改造等客观表现,也看思想改造等主观表现,避免将分数变成唯一依据。 -
刑事诉讼“最后一公里”如何监督?访最高检刑事执行检察厅厅长王光月
2025年,全国检察机关共受理“减假暂”审查案件32.8万余人,同比上升6.3%,其中受理假释审查案件1.9万余人,同比上升21.5%。 -
家暴犯罪中,婚前同居伴侣认定属于“家庭成员”
近5年来,有五百余名家暴犯罪案件被告人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 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杀人罪的占比从2021年的90%以上降至2025年的不到60%,虐待罪、遗弃罪等罪名占比扩大。 -
女子家门口被害案一审,“凶手是否患精神病”激辩超两小时
对于被告人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司法鉴定结果,公诉方、被告人的辩护人及专家证人都表示认可,被害方代理人表示反对。被告人自称没有精神病,当庭拒绝辩护人辩护,合议庭决定延期审理。 贾西津强调,法律豁免的是发病状态下的行为,而不是精神病人的身份。陈碧介绍,精神病患的言行不受理性意志支配,不具备犯罪的故意或者过失;他们不理解自己为何被抓、被判、被杀,刑罚的威慑力无法发挥作用。 -
“迷你恶势力”案重审,一成员被另案处理却未立案
原一审庭审中,辩护人曾申请被害人作为证人出庭,被一审法院拒绝。但二审法院曾通知6名被害人出庭。二审庭审笔录显示,6名被害人表示自己未被强迫。 与刑法中明确规定的“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不同,恶势力没有具体的罪名,也没有单独的刑罚适用。那么,一旦被认定为恶势力,会对被告人产生何种影响? -
轮奸卖淫女案:未获核准的二审改判
从轻是在法定刑范围内选择较轻的刑期,比如法定刑3-10 年,可以从轻判3年,但不得低于法定最低刑。而特殊减轻制度中减轻处罚,可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俗称“降档量刑”。 刑法中这条旨在保留法官自由裁量空间的特殊减轻条款,在现实中却因重重因素制约成为“沉睡条款”。 -
全国政协委员谢文敏:法院判决无法执行,相当于法律“白条”
虽然我国刑法已经规定了拒执罪,但是从全国法院的情况看,拒执罪判例少之又少。 如果追究恶意代持人的刑事责任,根据隐匿执行标的的大小给予实际刑罚,有助于大幅降低第三人恶意代持的情况。 拒执罪也有自诉案件,但当事人经常会遇到公安机关不予立案的情况,导致自诉案件立案难,追诉更难。 -
对极端案件犯罪人,应开展更系统、深入的实证研究 | 法眼
从刑罚目的看,对极端案件犯罪人适用死刑的刑罚效应非常有限,既没有特殊威慑的条件基础,也缺乏一般威慑的社会价值。 对此类案件及其犯罪人应该开展更为系统、深入的实证研究。在此基础上,构建出针对此类案件的更为有效的社会治理模式和个体干预方案。这可能比“从重从快”“死刑立即执行”更有价值,也更为重要。 -
三起杀人案与我丨记者手记
每当我看到受害者或加害者亲属的面庞时,我总会忍不住地想,刑罚既无法消灭冲突产生的原因,也无法疗愈弥合家族与家族、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裂痕。 -
买孩者的罪与罚|法眼
现在更多的是只追究人贩子的责任,买方责任很少触及或轻微触及,这样不利于遏制买方市场,也不利于从总体上提升犯罪成本。 收买的目的也不一定单纯。收买之后,让孩子从事苦役、街头卖艺、行乞、偷盗、抢夺等违法犯罪活动也是存在的。 没有从严,则从宽无意义。有人会担心,增加对买孩者的刑罚会影响被拐卖儿童的解救,导致解救受阻。其实我们只是看到了问题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