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专访《活水》作者麦克法伦:生命是一个动词
“河流原本可以调节周边气温、吸引人们靠近、孕育野生生物;几乎所有城镇因河而生、沿河发展,埋葬河流,也就抹去了城市起源与成长的记忆。” “我在牛津读研时,读到大卫·辛顿译本中的李白、杜甫诗作,自那以后,山水传统就深深流淌在我的想象之中。中国古典思想、道家所说的‘自然’,和《活水》的创作内核高度契合。” -
上海数字广告大赛总决赛圆满举行 广告业“黑客松”赛事重塑AI广告创作新范式
-
AI短剧爆火:“不烧心”,但别只剩下空心
让AI深耕素材归集、场景生成、基础剪辑等擅长领域,把省下来的时间还给编剧、导演,留待后者打磨人物、推敲文本、体恤人情冷暖。让流水线的归流水线,匠心的归匠心,技术带来的效率提升才有价值,工具才不会喧宾夺主,取代创作主体性。 -
1.6万字封面报道|刘欢的时代,时代的刘欢
2026年9月25日,音乐人刘欢去世,终年63岁。 人们想到刘欢,往往是一个扎马尾、着黑T、嘴角微扬的自信歌者形象。他的一生见证了中国流行音乐从萌芽走向成熟,从文工团、青歌赛时期,到唱片工业、流媒体时代,他的音乐生涯横跨几个周期,成为不可忽视的厚重之声。 中国音协流行音乐学会的悼文中,称刘欢为“杰出的音乐创作人、制作人、歌唱家、音乐教育家”。乐评人金兆钧形容,刘欢的一生是“复调人生”,多个声部和谐地交织在他40年的音乐旅途当中。 他的作品有如“时代的K线图”,穿越数十载岁月,连接起原本或不相通的人群。刘欢去世后,人们重温那些熟悉的歌曲、演出,翻出他的受访视频,很多人第一次知道他还是一名大学老师,扶持过数十位音乐新人,拼凑出更鲜活的音乐人的多重面向:原来,在一把好嗓之外,他还兼具格局、学识与一腔赤诚。 刘欢相信:多提供一些美、帮助人,可以让那些微弱而有质感的声音被听见。缅怀刘欢,既是对过去的回望和追思,亦是渴望纯真与美好的一次集体迸发。他的作品、教学和为人既为至少三代人留下宝贵的记忆,也成为我们看待艺术和人之修养的参照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从财经作家到癌症患者:停下来的叶檀,与生命和解
叶檀曾是财经评论界最“卷”的创作者之一。她研究K线图里的欲望和恐惧,解读财富和时代的逻辑。她在焦虑和不安全感中被裹挟着前行,直到一场疾病按下了暂停键。新书《与生命和解》出版后,叶檀向我们讲述了她如何学会拥抱没有安全感的自己,如何直面疼痛和死亡。 -
让世界看见中国,也让中国科技走进全球创作
-
广州有好戏:《广秀——鳌·狮》11月上演,续写岭南文化活力新篇
把大型活动的制作经验、舞台技术和创作团队,转化成一台可以持续演出的文化产品。
-
大地的答案:当艺术“长进”贵州乡野
贵州大地艺术最动人的地方,不是“艺术家来了”,而是“大家都成了创作者”。当这些日常以影像、音乐、展览的方式呈现,贵州大地艺术便不再只是村庄内部的自我更新,它开始被更远的人看见、共创和共生。 -
游本昌离世:“这个世界我还是要再来的”
候场时,游本昌常常坐在轮椅上。片场人多、空气不好,有时还需要吸氧。但只要拍摄开始,他就能站起来,进入人物。他把拍《繁花》那几年看成一段“被创作激情推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