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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二次元:我们不是异类,只是入坑比你早
退休生活可以是什么样?下棋、遛弯、带孩子?萍儿给出了另一个答案:抢谷子、追联名、跨城打卡主题店。 作为美术教育从业者,Lily还成了家长们的二次元顾问。“我身边的很多父母,他们因为孩子喜欢动漫,自己又不懂,就会来问我。” -
苦等四年,这部国漫天花板终于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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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不再相信大冒险了吗?丨记者手记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为什么影视、动漫和游戏的“大逃杀”越来越流行
在20世纪90年代后期的日本,人们普遍对社会性自我实现失去了信心,追求自我形象认可的“自闭家里蹲/心理主义”想象力风潮应运而生,《新世纪福音战士》正是其中最成功的标志性作品。人们纷纷代入主角碇真嗣的视角,获得安抚与共鸣。2001年,时任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为解决长达十年的“平成不况”,发动了全面的新自由主义改革,从而加剧了日本格差社会的形成。这种想象力逐渐转变为“决断主义/幸存系”模式,即人们不得不在缺乏根基的情况下选择核心价值观,在此基础上互相博弈,互相厮杀。“大逃杀”的文艺范式也由此而生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这届二次元社畜,选择背痛包去上班
在二次元文化里,有痛车的说法,指车上贴满动漫角色的图案;也有痛床,指床上摆满动漫角色的周边;还有痛伞、痛水杯、痛美甲等。 当一个相对小众的文化突然涌入大量感兴趣的路人、创作范围也随之变得更加丰富时,我们称之为破圈。 -
找一个完美的二次元对象,谈一天恋爱
女孩们花钱雇人装扮成自己喜欢的动漫角色,和自己逛街、吃饭、聊天,如情侣般相处一天——这大概又是一个会让长辈责问“现在年轻人都怎么了”的现象。每一个亚文化现象进入大众视野,都免不了有人一惊一乍。 这种做法确实会让有些人心存疑虑:毕竟是虚假的角色,虚假的扮演,有偿的服务。委托时间一到,一切归零。但虚假之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真实的体验和收获。在一场伪装游戏里,每个人都握住了自己想要的真实,这也让这个行为得以存在。 -
挖《黑神话·悟空》“黑历史”反被挖:互扒无益于维护创作环境丨快评
现在,互联网上几乎一切都可以“粉圈化”,一个人、一本书、一部游戏,什么都有自己的粉丝。而这些粉丝们,对自己所粉的对象,又是极度维护的,一旦其他人说点“坏话”,就要组团去“对战”。而对战的目的,有时候不仅仅是维护自己偶像的形象,更要把对方批倒批臭、打翻在地。 -
穿动漫装乘地铁被拦下?谈谈负外部性与正当权利 | 快评
随着讨论的深入,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这是僵尸装、有符咒等元素,讨论点就变为了吓不吓人、可不可以吓人,这就逐步摆脱了误导、澄清了事实,有助于让一些人认识到:别人的存在与权利同自己的一样重要。 -
猪猪侠翻红:广东爆款动漫为何“猪羊熊”含量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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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羊羊之父”黄伟明:我们做得很开心时,观众能感受到
创作首先要做到的不是迎合大众的喜爱,因为作品未必能影响到每一个人,但是自己必须要爱它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