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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张悦然:“能否持续写作,永远是作家一个人的事情”
写作是一种自我确认存在的方式,如果不写就会觉得没有意义。有时候我会觉得生活在一种混沌和混乱中,写作是在帮我看清楚自己。 有时候我会觉得,我自己是被比我年龄更小的女孩子启蒙和教育的。她们有着更好的女性观和更大的勇气,是她们在激励我们,提醒我们,不要认为一切都是不可改变的。 在稿子上我没有看出素人和作家什么区别,但如果没有文学奖的鼓励,素人可能会难以坚持下来,他们需要一些来自读者、专业读者和文学界的回应,让他们确信自己作品的价值。 -
孩子被欺负,该打回去吗?谈谈我对孩子的勇气教育
勇气之宝贵,在于它使孩子树立日常自信,勇于探索发现;它使孩子摆脱麻烦,甩掉烦恼,养成阳光开朗的性格。孩子身处逆境之中,还能思考决断,而不是畏难逃避,这利于养成明辨是非的品质。一个心怀勇气的人往往聪明正直,其实并非偶然。 -
走进死亡咖啡馆:“在死亡面前,谁敢说自己是专家”
分享《獾的礼物》时,文晶领悟到,父亲也给自己留下了两件珍贵的礼物——乐观与勇气。那一刻,对于至亲的死亡,文晶感觉有一丝释然。 在死亡咖啡馆里,参与者会尽量不去评判他人的生死观,“但这种碰撞本身就很有价值”。 作为组织者,赵小白感觉自己的收获远远多于付出。那一个个与死亡有关的故事,让他愈发意识到生的时间有限、死的降临无常,“所以更要深情地活”。 国内学界已经意识到生死教育的匮乏,但很少有人提出到底该怎么做,学者们也偏向从哲学或具体的医学层面研究死亡,较少关注社会应用层面。 (本文首发于2020年9月3日《南方周末》) -
爱孩子无需勇气
诗人蓝蓝不久前发起了一次网络教育调查,并给教育部部长写了一封公开信,虽然经过一轮网络和纸媒的集中报道,但仍是无结果。她为什么一个人展开了孤独的教育调查,暂时搁下闲适的文字,去做一个志愿的记者? -
我弃电机学历史
与其说我有过人的勇气,敢抛弃电机改读历史,不如说我有一个十分充满通识教育学风的环境,它才是我追求人生理想的真正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