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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痛经:当“忍耐”成为女性的理所当然
子宫内膜异位症被称作“不死的癌症”,它不分年龄、职业,如一场风暴闯入女性原本平稳的生活轨迹。所幸,医学的专业与温度,让她们从生活脱轨的恐慌中,重新夺回人生的掌控权。 -
全国人大代表、科大讯飞董事长刘庆峰:不能用快消品的逻辑来做医疗
如果因为AI给出的错误建议,导致用户身体受到伤害,这个责任该由谁来承担? 不能用快消品的逻辑来做医疗,反对以流量为导向、忽略医生与医学的底线。 -
全国政协委员刘梅林:老年医学不仅是慢病管理,还应涉及危急重症救治
老年人往往多病共存,患者因为一种病住院,但实际上医生要同时考虑多系统疾病问题,仅按单病种计费,对收治老年人患者不利。 理想的老年科工作模式是:有专业方向的支撑,有全科的广度覆盖,碰到处理不了的再请专科会诊,真正的多学科诊疗才能做得更好。 老年人尤其高龄老年人,在大多数临床试验里是被排除在外的——他们用药多、合并症多、风险高,入组困难。 -
多部门:规范《居民死亡医学证明》电子证照签发和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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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大学医学院院长黄天荫:AI不会取代医生,但会改变医生
作为医生,黄天荫最关注的始终是医疗安全性,最担心系统给出错误的信息或误导性的结论,对患者造成潜在风险。 AI系统的运行需要稳定的网络、电力和信息系统支持。如果这些基础条件不足,再好的技术也很难真正落地。中国医疗数据异质性高、编码体系不统一、记录规范差异大,AI模型往往难以在不同机构之间推广应用。 AI不应该被神化,更不能在缺乏安全评估和责任机制的情况下直接进入临床决策。 -
“穿平日的衣服,把死亡当日常话题来聊,这样就很好”
雪竹的《让死亡回到生命里》出版后,朋友们开始向她倾诉家人去世时关于抢救的抉择。有朋友写了几千字的长信,对她讲述自己在亲人病房门口的恐惧。“我突然觉得,好像死亡变成了一个日常生活可以聊的话题了。” -
高致死率尼帕病毒又现印度,我们需要恐慌吗?
“目前尼帕病毒本身的传播力、传播方式和致病性没有发生明显改变,且印度的尼帕病毒疫情扩散有限,自病例受感染至今已过去一段时间,整体控制得当。”知名病毒学专家、香港大学生物医学学院教授金冬雁接受南方周末采访时表示,普通民众无须恐慌。 最近在印度的病例显示,病毒可能正在尝试突破季节性限制(传统上多发于冬季采摘椰枣汁的季节),在非典型季节出现感染病例,这提示我们,病毒可能正在适应新的环境或寻找新的传播路径。 -
为什么肥胖令人羞耻?用BMI衡量肥胖程度科学吗?
“我们中的许多人认为自己只是‘暂时性肥胖’,是困在丰腴躯体里的瘦子,总在等待通过下一轮节食和运动计划挣脱出来。” “我认为肥胖(fat)本质上是身体无法适应社会为其划定的空间——例如无法舒适地坐在飞机座椅上,或无法在主流商店购买合身的衣物。它是一种身体边缘化的表现。我个人不使用超重(obesity)这个词,我认为它将某些身体的自然状态——体形较大——医学化并污名化了。而且正如我在书中详细阐述的,BMI作为衡量肥胖程度的指标存在严重缺陷且过于粗糙。” -
花2680元“潜伏”,看医生讨论医患关系|记者手记
医生们认为,他们需要承担的责任,是疾病诊断和治疗是否存在过错,而不是疾病是否治愈。 “医疗的本质是损害。医学需要评估医疗技术介入的损害跟疾病损害相比,哪个对患者的伤害更大,然后两害相权取其轻。” -
过度诊断的是是非非
现代医学筛查的扩大并不总是带来更好的健康结果,反而可能制造新的问题。对于许多轻度或早期状态,治疗可能带来的伤害大于不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