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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鱼龙混杂,患者风险重重:谁来“矫正”正畸产业?
术后,他发现不仅自己的“地包天”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咬合功能也丧失了——门牙对得上,后牙咬不住,跑步时下巴会“飘”。 中国正畸医生没有专门的执业资质限制,准入门槛与一般牙医几乎相同。“对于科班出身的专科正畸医生来说,当然是希望增设正畸执业资质门槛。”严树表示。 在袁月所供职的私营机构中,全套的正畸服务价格大约是3万元,即使用最便宜的耗材也不会低于2万元,但部分私立机构却能将价格定到1万元,这吸引了大批患者。 -
两会代表聚焦罕见病:AI能看见“万分之一”的痛
以肌营养不良症为例,有些新生儿期患儿血清肌酸激酶会升高10到20倍。AI能识别这个异常指标,向接诊医生发出风险预警,提醒关注新生儿发育情况,必要时转诊做基因检测、肌电图等检查。 医院每年诊治患者产生的数据——症状、化验、用药方案、疗效、预后——通过AI标准化处理,可以变成宝贵的真实世界数据。研发团队分析这些数据,发现靶点,开发新药。临床试验结果再反馈回AI系统,形成良性循环。 -
屏幕时代,职场人的“眼泪困境”
医生曾给林锐打过一个比方:“正常人的眼睛,就像有一口永不干涸的泉眼在不断涌出活水,滋养着眼球;而像你这样的中重度干眼患者,等于是这口泉眼快枯竭了,眼球失去了天然的滋润,直接暴露在干燥的环境里。” -
全国人大代表、科大讯飞董事长刘庆峰:不能用快消品的逻辑来做医疗
如果因为AI给出的错误建议,导致用户身体受到伤害,这个责任该由谁来承担? 不能用快消品的逻辑来做医疗,反对以流量为导向、忽略医生与医学的底线。 -
全国政协委员刘梅林:老年医学不仅是慢病管理,还应涉及危急重症救治
老年人往往多病共存,患者因为一种病住院,但实际上医生要同时考虑多系统疾病问题,仅按单病种计费,对收治老年人患者不利。 理想的老年科工作模式是:有专业方向的支撑,有全科的广度覆盖,碰到处理不了的再请专科会诊,真正的多学科诊疗才能做得更好。 老年人尤其高龄老年人,在大多数临床试验里是被排除在外的——他们用药多、合并症多、风险高,入组困难。 -
耿福能:建议给基层医生配上AI“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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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万男性与2950名女性:县城相亲大会抵制高价彩礼丨记者过年
因为人多,工作人员把红纸裁成小块,在上面写好序号。男生和家长拿着号码,排队登记信息。场面一度有点像在挂号看医生,每个家长都希望这位红娘能替自家孩子把婚事“看”好。 九成以上的女生找对象时,更倾向于找家里只有一个男孩的家庭,因为这事关家庭财产的争夺。 -
清华大学医学院院长黄天荫:AI不会取代医生,但会改变医生
作为医生,黄天荫最关注的始终是医疗安全性,最担心系统给出错误的信息或误导性的结论,对患者造成潜在风险。 AI系统的运行需要稳定的网络、电力和信息系统支持。如果这些基础条件不足,再好的技术也很难真正落地。中国医疗数据异质性高、编码体系不统一、记录规范差异大,AI模型往往难以在不同机构之间推广应用。 AI不应该被神化,更不能在缺乏安全评估和责任机制的情况下直接进入临床决策。 -
AI还做不了“万能医生”,却是当下最好的“场景工具包”
2026年科创要闻第7期(2月9日-2月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