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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如何锚定流动的时代,南方周末N-TALK“文学之夜”实录
“在一个变化如此迅速的社会中,文学究竟还能提供些什么?” -
专访诺贝尔文学奖新得主拉斯洛:“我不想从任何人手里剥夺希望”
瑞典斯德哥尔摩当地时间10月9日13:00(北京时间19:00),瑞典文学院宣布,将2025年诺贝尔文学奖授予匈牙利作家拉斯洛·克拉斯纳霍尔凯 (László Krasznahorkai),“以表彰他引人入胜且富有远见的作品,在世界末日的恐怖中,再次证明了艺术的力量”。 拉斯洛生于中产阶级家庭,短暂的大学生涯之后,他开始在匈牙利国内漂泊,生活在农民和矿工中间。拉斯洛的首部小说《撒旦探戈》出版后即引起轰动,逐渐获得国际声誉。2015年《撒旦探戈》获得布克国际奖,使拉斯洛在中国成为热门人物。 2018年,南方周末记者曾在匈牙利圣安德烈采访拉斯洛。谈及《撒旦探戈》与写作,他说他只是找到一种神秘的方式告诉读者:如何在这个世界上为自己遭到判决、孤独、被抛弃的生活找到位置。现将旧文重发。 -
谢有顺:文学批评面对的是一个生命世界
近年来,谢有顺的文学评论越来越温润、理性。他认为,这与老练、圆熟无关,而是“有了另一种价值观”——评论家要少一些绝对性或者全称性的判断,“不该忘记批评所面对的也是一个生命世界。”真正的批评,“是用一种生命体会另一种生命,用一个灵魂倾听另一个灵魂”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略萨去世:一个作家最重要的才华是什么?
2010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拉美文学巨匠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Mario Vargas Llosa)于当地时间4月13日在秘鲁利马逝世,享年89岁。这位以《绿房子》《酒吧长谈》《公羊的节日》等结构现实主义经典重构拉美叙事版图的作家,终其89载践行着“作家是为了写作而生活”的宣言。 2011年6月,略萨在上海塞万提斯图书馆接受了南方周末记者的独家专访。采访中,我们谈论了他对文学本质的终极思考以及对中国年轻作家的忠告:“作家本身的创作欲望就是他活着的一种体现。” 本文曾于2011年6月16日发布于南方周末App,原标题《作家不是为了谋生而写作,而是为了写作而生活——专访巴尔加斯·略萨》 -
巴尔加斯·略萨去世:“写作是一种对抗不快乐的方式”
当地时间2025年4月13日,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Mario Vargas Llosa)在秘鲁利马逝世,享年89岁。巴尔加斯·略萨拥有秘鲁和西班牙双重国籍,代表作有《绿房子》《酒吧长谈》《公羊的节日》和《世界末日之战》等。2010年,他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官方对其创作中“对权力结构制图学般的细腻剖析与他对个体抵制、反抗和挫败形象的尖锐刻画”给予肯定。 2011年6月12日,巴尔加斯·略萨抵达中国,开始为期9天的中国行。14日,他在上海的演讲中说,文学不是消遣,而是文明的组成部分,特别是人类发展的组成部分。“在我们的学习中,文学应该是非常基本的,它对于人才的培养、公民的培养来说很重要,因为它有一种批判的精神。” 2011年,《南方人物周刊》报道了巴尔加斯·略萨的中国行和他的文学生涯,现重发此文,以示纪念。 -
陈英:翻译选择隐匿的费兰特,她自己则走了出来
推荐理由: 自翻译匿名作家费兰特的作品以来,陈英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公众领域。陈英从事教育和学术研究工作,至今已翻译三十多部意大利现当代文学作品,其中引进国内后备受关注的“那不勒斯四部曲”对她来说是“从语言转向实践”的启发和变化,为这位一度社恐的学者打开了另一种生活的可能,也为读者的精神世界提供了更多的可能。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专题
南方周末“文学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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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学与回忆,陈冲、叶兆言、六神磊磊、贾樟柯、刘震云在南方周末“文学之夜”谈了什么?
文学存在的必要性在于,把自己富有感情的人、事在时空上给固定下来。 -
诗人灰娃去世,留下“天真,高贵,自然的生命声音”
2025年1月12日,诗人灰娃逝世,享年98岁。 灰娃原名理昭,1927年生于陕西临潼,1939年入延安儿童艺术学园学习,1946年随第二野战军转战晋冀鲁豫地区,1955年初进入北京大学俄文系求学,毕业后分配至北京编译社工作。1972年,灰娃开始写诗。她出版了诗集《山鬼故家》《灰娃的诗》《灰娃七章》、自述《我额头青枝绿叶》等,曾获“柔刚诗歌奖”“中坤国际诗歌奖”等。 她在诗里写出嫁、哭坟,写水井、纺车,写《心上的清泉》《美丽忧倦的大地》。在《野土九章》和《祭典》里,充满了乡俗民风、人情世故、生老病死、节庆悲欢。她把这一切都叫作“生活样式”。 灰娃忠诚地守护早年所受的教育,笃信真实、自然和美好,道德与言辞上秉持“洁癖”;但在数十年的跌宕里,目睹种种颠倒的是非、信仰的崩坏、各种斗争与非人行径的上演,让灰娃生出巨大的恐惧,一度求解无门。“我很伤心失去的那些很有人情的、深意悠远的文化气息,我们中国人怎样看待宇宙自然、人、生命鬼魂;怎样度过一年中那些特殊日子;季节更替、二十四番花信风次第吹拂大地人间,这些神秘奇妙情境,先人们如何迎来送往它,又怎样地接待并且送上那些流浪者、乞讨者、五体投地朝山进香的圣徒?每当这种种时节,人们的服饰、仪容、举止无一不是关乎人文、文化及文明,难道这些都是万恶的四旧?必得砸烂铲除而后快吗?”对于往昔种种美好的丧失,她曾有刻骨铭心的痛惜。 写诗,成了灰娃自1970年代一个并非自觉的出口。每个字仿佛岁月凝结,又让读者感受到平静之下的岩浆。文学评论家谢冕称灰娃的诗风诡异奇绝,毫无师承,独此一个。灰娃却道,自己是无意中走到诗的森林、诗的园子里来的。她只是牢牢地记得那句:“宇宙神说:地上的路,你还没有走完,每个人必须走完自己的路,这就是人生。” 2020年秋,因新诗集《不要玫瑰》面世,灰娃接受了《南方人物周刊》的采访。采访中又一次触及到生活样式,她忽地直起身,“我的结论就是,人类永远依着美和善往前走。” 本文原刊发于《南方人物周刊》第653期,重发以示缅怀。 -
“文学大多讲性爱不怎么讲生孩子,生活恰恰相反”
“文学大多讲性爱,不怎么讲生孩子。生活则恰恰相反”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