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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海斌:邵循正的抗战胜利“预言” | 文化抗战寻踪
蒋廷黻评价傅斯年论政之作,语有根柢,例不虚发,篇篇都“好像集合了四千年的历史经验”。邵循正作为学问精湛的历史学者,其政论也体现“言有所本而眼光通达”的特色。 -
历史学者唐小兵:不确定的时代是常态,要寻找内在意义感
历史记忆的最终目的在于让我们了解,面对苦难,不同人有不同的方式。它们呈现出生命的韧性和智慧,才是更重要的。 五四知识分子在公共领域对中国传统那么强烈的、全盘性的批判,与他们在婚姻和家庭中感受到的巨大痛苦难以化解密切相关。 -
一个英国人如何成为“汉简研究绕不开的人物”
学者冯立曾撰文总结英国汉学家鲁惟一的学术贡献,参与编撰《剑桥中国史》为其一。其二是鲁惟一作为第一代汉学家之一,教学研究七十余年一直笔耕不辍,是西方汉学界最早重视中国古代出土文献研究的顶级学者。其三,作为中西学术交流的文化使者,他多年来不遗余力地将中国古代思想文化经典翻译介绍至西方。 鲁惟一认为,历史学者都肩负着两种不同的使命,“一是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出版学术著作,发表自己的学术见解,为其他学科的专家学者提供借鉴;二是面向大众,引领他们对自己的研究话题产生兴趣,为普通大众的知识普及做好引领。多年来,我自己关于秦汉史的研究都是为了向世界介绍中国早期历史,让更多的专家和读者更好地了解中国早期古代史,以便给他们提供一个可资比较的文化视角,进而促进中西文化的交流与合作。” -
用四十年时间,满世界寻找敦煌:对话历史学者荣新江、孟宪实
“敦煌文献很好玩,它就是边边角角都有一些字,这些字就有些关联。有的是物理上拼在一起,有的是内容上拼在一起,内容上拼其实更见功力,更见满世界寻找的结果。” -
葛兆光:全球史是彼此联系的历史
对当下的关照,自始至终贯穿于葛兆光的历史思索。作为一名历史学者,葛兆光坦言,近些年来,他对现实的关切更为迫切。他形容自己“曾在背后的大门里头,看到过长长的历史和我们走过的路”,这条路由过去的历史经验、历史记忆、历史教训凝聚而成;“也明白我们好不容易走到门口,当然应该向大门外面继续走下去”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历史学者墨磊宁:中文打字机,“最重要却被误解最深的发明”
种种尴尬充斥着中文打字机的发明历程。这其中既有天才的思想火花,也有挫败的实验和短命的投资。 “技术不断地在改变语言。语言和技术在今天这个时代相互形塑,其深度可与洞穴时代的绘画与泥板之间的关系相比拟。” (本文首发于2023年4月6日《南方周末》) -
历史学者张灏的沉思
到了晚年,有几次,张讲得很沉痛。他在电话里对任锋说,相比犹太人,中国在二十世纪亦是受过如此深重苦难的民族,但是对人的反省却不及他们,这一点令他痛心疾首。 (本文首发于2022年5月12日《南方周末》) -
东京奥运迷思:四十年的一兴一废
历史学者半藤一利曾提出“40年史观”这一概念,若按照这种“一兴一废”循环往复的历史进程来看,如今的日本刚好仍处于1985年以后“由废转兴”的阶段。始于1985年的这“40年”,也许原本可以在2020年东京奥运会这针强心剂的带动下迎来转机,最后于2025年大阪世博会时完成历史闭环。只是,就连两个月后奥运会能否顺利举办,到今天还要打上一个问号。 -
历史学者黄骏的2020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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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学者王笛谈微观市井社会:“城市要有生命力,就是外来人、下层人有生存的方式”
“当时的支持者主张对茶馆不要批评太多,随着社会发展了、生活水平提高了、娱乐的设施越来越多了,茶馆自然而然就会消亡。大家绝对没有想到,到了21世纪,社会生活水平已经极大提高,在成都,茶馆不但没有减少,而且越来越多。” (本文首发于2020年8月20日《南方周末》)